她只是淡淡开口:“最边上那间是我要住的。”
客厅安静了一瞬。
秦珩礼怔在原地,似乎没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
时父脸上闪过尴尬,只咳了一声。
时母张了张嘴,也没说出话来。
只有夏清低下头,声音轻轻的:
“对不起时小姐,您别怪伯父伯母。他们是知道我喜欢鸢尾,才以为是给我准备的。”
“要不还是让我住那个房间吧……”
时雾蓝打断她:“没事。”
没再等他们反应,转身回了房间。
她关上门,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
走廊里传来时母的声音:
“这孩子,出狱后性子怎么更加古怪了?算了算了,让青青住主卧旁边那间吧,离爸妈也近……”
然后是秦珩礼低沉的一句:“妈,别说了。”
那些声音隔着一道门,变得模模糊糊,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以前看见秦珩礼护着时青霞,护着夏清,时雾蓝都会难受不已。
她反复想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她的丈夫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相信她。
但因为药效,今天她心里什么感觉都没有。
那些情绪轻飘飘地落在门外,溅不起一点水花。
第五章
住进新别墅后,时母嘴上说要一起照顾时雾蓝和夏清,却事事都偏向着夏清。
时母亲自给夏清铺床,每天去夏清房间送补汤,掐着时间帮夏清换药。
而时雾蓝这里,只有佣人偶尔来一趟,放下东西就走。
秦珩礼看在眼里,什么也没说。
时雾蓝也没像平时那样抱怨他们偏心,只是每晚都按时吃药。
直到回医院检查,程砚白提醒她遗忘的记忆会开始变多,最好把重要的回忆都做好备忘。
于是她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从旧别墅搬过来的行李很乱,她翻到一本泛黄的日记,还有一个小巧的八音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