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雨打在脸上,她分不清是雨还是泪了。
因为淋了雨,沈清辞当晚便染上风寒,高烧不退。
烧得迷迷糊糊,做了一个梦。
梦见谢瑾行对她温柔的笑,自己不顾一切的奔他而去。
醒来时枕头湿了一片。
沈婉宁不请自来。
“听说姐姐染了风寒,妹妹实在是担心,便亲手熬了药来看姐姐。”
她端着药碗,声音充满关切。
沈清辞靠在床头,缓缓抬眼。
她自幼学药理,只是轻轻一闻,便知那汤药里掺了什么。
避子药,对身体伤害极大。
沈清辞心里泛起一阵寒意。
“不必。”
她冷声回绝,下意识躲避她送上前的药碗。
可“砰”的一声,药碗毫无预兆地被砸碎在地,汤药飞溅。
沈婉宁也猛然摔倒在地,泪眼汪汪:
“姐姐,如果你觉得妹妹最近和姐夫走的近了些,惹你不高兴了,大可直接告诉我的,可你怎么能推我呢?”
沈清辞心头一沉,几乎下意识抬眼,朝门口望去。
下一秒,她就对上了谢瑾行那双阴沉的眸子。
他走进来扶起沈婉宁,转身看向沈清辞,眼神凌厉。
“沈清辞,我和婉宁之间清清白白,从无私情,你争风吃醋到连亲妹妹都怀疑吗?!”
“清白?”沈清辞嘲讽笑出声,目光落在他们二人紧紧挽住的手臂上。
脑海里闪过那日两人大婚的画面。
她竟不知,原来背着妻子偷偷成婚,厮混到一张床上这种事,还能算是清白!
心口顿时抽痛。
沈清辞只觉得眼前这对狗男女虚伪至极。
她面上不显半分,不卑不亢:“我没有推她,不信你可以问......”
“还在狡辩!”谢瑾行不耐打断她,脸色越发阴沉:“敢做不敢认,沈清辞,这就是你身为朝廷唯一女官的气度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狭隘虚伪了?“
不等沈清辞说话,身旁的乳娘立刻护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