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几乎要将她钉死在冰凉的棺椁上。
沈令仪的喉咙里溢出痛不欲生的哭腔,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低吼着在她身上餍足地释放。
剧痛袭来,她的小腹骤然一空,传来一阵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绞痛。身下也涌出一股温热。
最终,沈令仪眼前一黑,彻底失去意识。
3
“殿下,太医说您适才和太子妃行房太过激烈,娘娘的胎本就才一个月,还没坐稳,现在已经掉了!”
吵醒沈令仪的,是幕僚和谢之衍的交谈声。
“知道了。”谢之衍淡淡应了一声,嗓音听不出任何惋惜和伤感。
“殿下若是不想让她怀孕,大可一剂落胎药将孩子打掉,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隔着窗帘,她看到谢之衍披着玄色大氅负手而立,眉眼间尽是冷漠,
“孤就是要亲自将她腹中的孩子做掉。沈令仪害得挽月小产,这样心肠歹毒的女人,怎么还配怀孤的孩子?”
“你再去办件事。”谢衍之冷声吩咐,带着一丝残忍,“将沈令仪残害侧妃,又在大皇子灵前勾引孤,以至自身小产的消息递到内宫皇后面前,就说她为了争宠,让孤失了两位皇嗣。”
幕僚惊诧,“殿下?皇后是最重女子德行的,若是她知道了,太子妃肯定会受重刑的!”
谢衍之容色阴沉,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感,“这是她应得的。”
他离开后,沈令仪颤抖的指尖摸上平坦的小腹,扯出一个悲凉的笑。
原来是这样。
他不是信任她,而是早就谋算好了一切——故意在太皇子灵前借行房将她腹中的孩子弄掉,不仅替沈挽月报了仇,也坐实了她不顾皇嗣勾引太子的罪名。
他对她,的的确确只有恨而已。
殿门被猛地一下踹开,几个五大三粗的嬷嬷冲进来。
她们对榻上虚弱不堪的沈令仪左右开弓抽了几个耳光,又将她带到慎刑司,“大胆贱妇!我等奉皇后娘娘之命,来教教你何为礼义廉耻!”
沈令仪耳边嗡嗡作响,只看到她们拿着一包细若毫毛的银针,密密麻麻根本数不清。
宫中嬷嬷冷笑,“在已故亡夫灵前勾引殿下,还伤了皇嗣!”
“若要将这数百根银针尽数嵌入你身下、胸前、后背,一被触碰就疼痛难忍,娘娘可还能行那狐 媚之事?”
沈令仪白着脸下意识后退,却被几人死死摁住绑在刑柱上。
数百根细密的银针被一根一根推进她的体内,这是宫中惩治淫荡妇人的阴私刑罚,表面上毫发无伤,可只要被摸到私密之处,就会带起一片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受完针刑,沈令仪又被厚厚的戒尺责打了那处数百下,直至高高肿起,血肉模糊。
又被罚跪在钉板上抄完了十遍《女则》和《女训》。
等受完这些刑罚,已经是第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