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盟金帐外,狂风大作,卷起漫天飞雪。
我和爹爹坐在苏家的八马金车内,掀开窗帘一角,盯着不远处的金顶大帐。
看着六个憔悴不堪的帝王依次走入金帐落座。
齐王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率先打破僵局。
“诸位,我也听说,想必苏家也因女儿之事,与你们翻脸了。”
“与其坐等苏家断了咱们的命脉,不如合力绞杀苏家,瓜分苏家财产以解国难!”
他在里头试图用利益诱惑其他五人。
我在马车里听着暗卫传音,嗤笑出声。
我爹却气得再也按耐不住。
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侍卫,大步冲入金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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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爹进门。
帐内的气氛立刻降至冰点。
齐王脸色一变,立刻换上了一副悲痛欲绝的面孔,迎上前去。
“苏老家主,令爱的死,孤实在痛心疾首,还请节哀顺变......”
我爹冷眼看着他表演,连个正眼都没给,径直走到客座上坐下。
秦王嬴渊坐在角落里,把玩着手里的酒樽,冷眼扫视众人。
“孤无心恋战,这天下谁爱要谁要,孤只求寻访起死回生之法。”
他眼窝深陷,下巴长满青茬,神情颓废得像个活死人。
还没演够吗?孩子死了你来奶了?
我嗑瓜子的手一顿,冷笑出声。
暗卫在车外低声禀报,说嬴渊这半年来挖遍了秦国的古墓,只为了找一颗还魂丹。
赵王项烈双眼红肿,手里死死攥着一块烧焦的布条发呆。
“孤连自己的爱妻都护不住,要这江山有何用?”
“孤只求能献出十年寿命,再多看她一眼。”
我吐掉瓜子皮,揉了揉起鸡皮疙瘩的手臂。
燕王和楚皇也跟着唉声叹气,满脸生无可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