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大爷!出大事了!一大爷被公安抓了!傻柱也被打了!”贾东旭语无伦次。
阎阜贵手一抖:“这是怎么回事?高阳那小子报的案?”
“不对啊,那小子不就是个软蛋吗?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强?”
阎阜贵喃喃自语,以前整个四合院,高阳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老实人吗?这很不对劲啊。
“就是他!说是钱和信的事!一大爷喊我去找聋老太太,再去街道办找王主任!”贾东旭急得跺脚,“三大爷,您快拿个主意啊!”
阎阜贵眼珠急转。
易中海出事,他兔死狐悲,更怕牵连出别的事。
他匆忙从抽屉深处摸出一个小本子,塞进怀里,拉着贾东旭就往后院跑。
聋老太太屋里没点灯,黑漆漆的。
两人摸进去,把事一说,老太太半晌没吭声,只有粗重的喘息。
“东旭,你快背我去街道办。”
聋老太太的声音沙哑干涩,“快!”
贾东旭一咬牙,背起瘦小的老太太,阎阜贵在旁边扶着,三人趁着夜色,抄小路急匆匆赶往街道办。
王秀秀今天加班,忙的不可开交,还没来得及喝口水,门就被敲响了。
开门一看是这三人,尤其是贾东旭背上神色阴郁的聋老太太,她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把几人让进屋,关上门,听贾东旭结结巴巴、阎阜贵在一旁补充着把下午的事说完,王秀秀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每一个词都像锤子砸在她心口。
她强自镇定,看向被扶着坐在椅子上的聋老太太,“老太太,您确定,易师傅被抓的时候,亲口说过,他是帮高阳‘保管’钱,是高阳‘误会’了?您一定得实话实说,这关系到,我能不能出手,怎么出手。”
聋老太太撩起耷拉的眼皮,看了王秀秀一眼,缓缓道:“王主任啊,中海是这么喊的。他说是替高家那小子保管,怕他年轻乱花。街坊邻居都听见了。”
王秀秀眉头紧锁,在屋里踱了两步。亲口承认保管,性质就微妙了,至少给了操作的话头。
但……
“这件事影响太大了。”
王秀秀停下脚步,看着眼前三人,“张新建那个人我了解,立功心切,下手黑。现在人赃并获,证据确凿,他又是当着那么多人面抓的人,摆明了要办成铁案往上送。我要是贸然插手,高阳那边不依不饶,把事情闹得更大,恐怕……”
她迟疑片刻,
“恐怕连我自己都得被牵连进去。你们别忘了,易中海是‘联络员’,这身份当初可是街道备案的。他现在出了这种事,街道本身就有监管不力的责任。”
阎阜贵赶紧道:“王主任,话不能这么说。易中海是个人行为,街道哪能管到他心里想什么?当务之急,是得先把人保出来,或者至少别让案子定那么快。只要人还在,就有转圜余地。高阳那边不过是个毛头小子,吓唬吓唬,许点好处,说不定就松口了。”
贾东旭也连连点头:“对对,王主任,您一定有办法!我师傅不能倒啊!”
王秀秀看着他们,又看看沉默不语的聋老太太,心里飞快盘算。
易中海不能倒,至少不能这么快、这么彻底地倒。鬼知道这伙人手头上有没有留下什么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