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摔了。”周见离抱紧怀中的人。
“我...我自己走......”
周见离只好将她放了下来,结果脚才沾地,方夜澜腿一软,周见离赶紧搂住她的腰肢,两人搂得更紧了。
搂着女人纤细的腰肢,周见离不自觉的想要亲近她,浑身的荷尔蒙都在叫嚣,想要靠的更近......
“你别摔了!”他尽量表现的理智,免得自己像个想要趁人之危的好色之徒。
嗯,他确实也很想趁人之危。
他这样跟钱总有什么两样:都想睡她。
方夜澜醉得迷迷糊糊的:“我...我要回家......”
“我是谁?”周见离掰过她的头。
方夜澜看着他,她知道他谁,但反应有点迟钝,还没等她说话......
周见离就弯腰又将她打横抱起来,进了电梯,心道她都醉成这样了,我就多余废话。
周见离抱着女人,费力地开了门,高跟鞋还掉了一只......
他将她放在真皮沙发上,又出去捡高跟鞋,在门口摆好。
然后去中岛倒了一杯水来,结果看到沙发上的女人已经闭眼睡去。
周见离将水杯放在一旁的角桌上,轻坐在她腿旁。
他刚想扶她起来喝点水,结果就见她的衣襟因为之前搂抱崩开了一颗扣子,可见胸前的圆润。
内衣边缘的蕾丝贴在皙白的柔软上,似露不露,欲语还休......
他上次扫见过里面的风光,粉的......
也在黑暗里感受过她的形状,挺翘却像水一样柔软......
他的手不自觉摸上了她的衣襟,手指蹭到布料,控制不住地有些颤抖。
他望着扣子崩开处的春色,喉结滚动......
他想趁人之危。
周见离因为太过紧张,眼睛都在不该看的地方,所以并没有发觉女人轻颤的睫毛。
想做和做是两回事。
想做是天性,克制是人性。
周见离颤着手给她系上那颗崩开的纽扣。
轻声唤她:“方小姐,要不要喝水?”
方夜澜闭着眼睛轻摇了一下头。
周见离顿时感到了一丝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