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没结婚,也并不代表在他失联的那段日子,和林海集团的联姻计划是假。
但即便如此,明漾发现,自己那颗沉寂已久的心,还是可耻地跳动了一下。
或许不止一下。
似乎只要他站在她面前,就永远对她充满致命的诱惑力。
洪流般的感性像蚂蚁啃噬般,一点点地,在冲击着她最后的理智防线。
她却束手无策,喉咙在发酸,大脑空白之际亦发不出一个音节。
然后耳旁就响起李承砚未说完的话——
“你的工作不如蒋云亮稳定,房子也是蒋云亮的婚前财产,你应该知道如果他要和你争礼礼的抚养权,你争不过他。”
“我和这个孩子投缘,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会像对亲生女儿一样对她,优渥的生活、甚至是雅来的股份,未来都可以给她。”
他的声音不急不缓,澄澈的声线如清泉般清冷,却字字句句砸在了明漾心上。
一颗心就这样飘散在寒风里,冰凉彻底。
明明他是在为自己考虑,可这算什么,施舍她、可怜她而帮忙?
不,她不要他的施舍和怜悯。
这世上任何人都可以同情她、可怜她,但唯独不能是他。
她干巴巴地对他道谢,用还在发颤的嗓音,看似镇定地拒绝了他的提议。
“不需要,他不会和我争孩子的抚养权。”
毕竟礼礼根本不是蒋云亮的孩子。
她拒绝得太干脆,李承砚的笑意就这样凝固在脸上。
他的脸色微微发冷,周身散发着寒气。
她看见他微微勾起的唇角,溢出的一丝讥讽:“事到如今还这么信他。云明漾,你就这么喜欢他?”
明漾的心,也跟着沉了一沉。
云姐是个坚定的不婚主义,常把“再好的男人,也不如房子、票子靠谱”挂在嘴上。
云姐家是简单的两室一厅,因为平时自己一个人住的缘故,就把其中一间卧室改了书房。
饭后,礼礼自己安静地玩兔宝宝,明漾则陪着云姐在书房加班。
“蒋云亮最近没再来找你吧?”
提起这个人,明漾想起了蒋云亮的那番话,神情有些僵硬,“没有了,他虽然不想离婚,但我拒绝得很干脆。”
“他那天走的时候神情很差,没再你纠缠就好。”
“男人啊,”聊到这个话题,云姐的表情有些讽刺:“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大本营起火才知道后悔。”
“你不答应是对的,有一就有二,我活这么大,就没见过哪个出轨的男人,最后能真心回归家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