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凌的幼儿园,小学你参与过吗?他的童年没有父亲,他刚刚还在哭问你是不是不喜欢他?”
我的心阵阵发酸,“是,你把科研放在首位,可以。不在乎我也可以,我只求你把精力分点凌凌好吗?”
“当初......不是你想要一个孩子吗?我随你愿了,但你尽到做父亲的责任了吗?”
姜鸿朗沉默了片刻,沉声道:“于欢,你和凌凌我都在乎,只是大国小家……你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
他的领导古老拿过电话,劝解道:“小于同志,紧急情况……”
“您说得我都明白。”
我只是突然觉得好累。
“这十三年里他真就一次不能离开吗?什么都需要他把关?”
古老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
姜鸿朗接过手机对我呵斥道:“于欢,生气归生气,可你别太过分。这样质疑我有意思吗?现在古老不也没回去?你的委屈是委屈,别人的就不是吗?”
他的声音猛然拔高,
“要人人像你这样,那我们还搞不搞科研了?你好好想想!你这样怨天怨地,明年这个家我也不想回了。”
威胁我?
我瞬间头脑发昏。
“姜鸿朗你说得对,都是我的错,是我小肚鸡肠。”
“我们不要再互相折磨了。”
“我们离婚吧。”
说完,我迅速挂断了电话。
结婚恋爱时,他无数次说过:
“我会对我的老婆大人好一辈子,我们孩子也会是最幸福的孩子。”
刚怀孩子时,他也和我一样期待孩子的到来,精挑细选婴儿用品,为给他起名字翻了三次新华字典。
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我疾步走到凌凌房间,心才静了下来。
伸手抹掉他还未干的泪痕,心中打定了注意,又给姜鸿朗发去了消息。
“离婚协议我会寄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