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所有人都愣了。
老夫人从椅上站起来,腿在发抖。
"大燕……温氏……"
大燕亡国十五年。朝廷至今悬赏温氏后人。不是为了杀——是为了招安。
因为大燕皇室手握三州兵符和半壁江山的盐铁矿脉。
谁得温氏嫡女,等同握了半个天下的钥匙。
老夫人的嘴唇哆嗦了。
"你嫁进来的时候为什么不说……"
"说了有什么用?你会因为我是皇室就不在佛珠里下毒?不打断我的腿?不杀我的孩子?不会。你只会换一种方式关着我,逼我交出兵符和矿脉。"
"你怕的从来不是我的出身。你怕的是——我站得比你儿子高。"
她说不出话了。
陆砚辞站在原地。他的脸上终于有了真正的表情。
不是冷。
是恐惧。
"现在你知道了。你拿来下毒的佛珠、你用来挡门的剑、你替她安排的瘦马巷——这些就是你对天下第一家嫡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