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靖之守在秦阮玉床边,温柔的笑容中难掩激动。
“阮玉,你终于醒了!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献血伤身,整整十天过去,他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
放在以前,秦阮玉应该会关心他几句。
可现在,她只是冷漠地移开视线。
“霍总不该为我这种不值得的人献血。”
“别说这种气话,离婚手续我撤回了,我妈也被我批评过了。”
霍靖之将她的手包住,眼中透露着担忧。
“她只是爱子爱女心切,这次见我们受伤,才会一时气急伤害了你,你别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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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秦阮玉终于用空洞的眼睛看向他。
“霍夫人说,是我带林诗去了不干净的地方,害她差点出事。我该喝下加药的酒,该服务好合作商。”
她躲开霍靖之伸来捂嘴的手,一字一顿质问:“这些话,是谁说给她听的?”
霍靖之不敢对上她的眼睛。
半晌长叹一口气。
“诗诗的父母和妈是好友,他们死后,妈把诗诗看得和亲生女儿一样,不允许她去会所,生怕她出危险。
“这次出来这么大的事,诗诗怕挨骂,这才在妈问责的时,情急之下把错推给你......我替她说声抱歉。”
只是因为林诗怕挨骂,就差点将她的命搭进去。
秦阮玉气得想笑,可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能面无表情地缩回手:“我知道的,这都是我身为大嫂应该做的。”
霍靖之看着她无悲无喜的脸,心中忽然有些慌乱。
可是为林诗特设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他犹豫片刻,还是起身离开。
走之前告知秦阮玉:“诗诗怀孕了,说这是双喜临门的好事,想邀请你做她的证婚人,是弥补你也是对你的祝福,我替你答应了。”
望着霍靖之离开的背影,她讥讽地笑出了声。
什么祝福?
无非是林诗因为谢临救了她,就吃醋想要她亲眼看见谢临娶了别的女人。
可惜她打错了算盘,秦阮玉是真的不在乎谢临了。
只是秦阮玉怎么都没有想到,林诗的恶毒更甚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