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将人活活放入蒸笼,用烈火炙烤的极刑!
是她,是她害了春晓!
白若璃强忍着天旋地转的眩晕,跌跌撞撞地赶到大理寺。
只见大厅中央,架着一口巨大的蒸笼。
陆鹤言一身绯色官袍,端坐于主位之上,神情冷漠地看着火势越来越旺。
白若璃的目光死死钉在蒸笼缝隙中露出的那一截戴着熟悉银镯的手臂上——那是去年春晓生辰,她亲自挑的礼物。
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搅,酸水直冲喉头。
白若璃神思受创,双腿一软便要栽倒。
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到来,一双有力的臂膀接住了她。
陆鹤言不知何时已来到她身后,温热的大手紧紧捂住她的眼睛,将她按进怀里。
“别看。”
他的声音低沉,却让白若璃觉得那声音犹如恶魔。
当晚,白若璃便发起了高烧,陷入连绵不断的梦魇。
梦中,春晓满脸血污,瞪着一双死不瞑目的眼,哭着问她:“小姐,为什么不救我……我好痛啊……”
她拼命想要抓住春晓的手,却被一阵拉扯换回现实。
“若璃,别怕我在。”
她费力地睁开眼,撞进陆鹤言焦急不安的眼眸中。
见她醒来,他紧绷的下颌线才略微松弛。
“烧退了些。”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动作温柔。
感受到那熟悉的体温和气息,白若璃胃里却猛地一阵痉挛。
想到白天的场景,她嘶吼道:“别碰我!”
接着用尽全身力气甩开他的手,翻身趴在床边,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
陆鹤言的手僵在半空,面色沉了沉,无奈地叹了口气:“不让你知晓此事,便是担心你会受不住……”
白若璃只觉得可笑,她撑着床沿,浑身颤抖地抬起头,眼底满是痛楚。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才值得你用这种惨无人道的刑罚来对待我身边的人!”
眼前的陆鹤言,和她记忆里那个坚守正义底线的警察,简直判若两人。
“这里不是现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