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我吃白饭,说我拖了沈曼的后腿...
难听的话像急雨,打得我生疼。
沈曼温柔的捂住我耳朵,第一次和岳父岳母红脸,扬言要断绝关系,带着我搬走。
整整十年,每一次他们发难,她都在挡在我前面。
可记忆好像对我撒了谎。
那个护着我的女人,此刻站在我的对立面,护着别人。
我抬手狼狈的抹去鼻血,推开沈曼进了办公室。
高大的身影迅速钻进里侧的休息室。
我要追过去,却被沈曼抱住胳膊拖到沙发上。
她坐在我怀里,一只手捏住我的鼻翼,另一只手仔细的替我擦拭着残留的血迹。
咫尺的距离,我闻到她指尖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味道。
“林霄,对不起,我一时情急...但你不该这样说一个男孩子。”
“你乖乖回家,别找他麻烦,我不会闹到你面前。”
他轻声承诺,模样和十年前嫁我时一样,只是十年前他说:
“林霄,我永远忠诚于你。”
原来林霄的永远,只到这里。
我胃里顿时翻江倒海,鼻血也再止不住,短短几秒钟,就将沈曼的白大褂染红。
沈曼眼底有几分关切,胡乱的拿纸为我堵住鼻孔。
我看着她的动作,惨然一笑,问道:
“你们不能等我死了再说吗?”
沈曼的表情有些茫然。
我推开她,走到门边捡起那张全是脚印的报告单递到她面前。
她正要接过。
休息室的门从里面打开。
“沈医生,我衣服被你撕烂了...”
男人声音撩人,带着几分熟悉的腔调。
我回头看去,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那张报告单再握不住,轻飘飘地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