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她是我女友带来的，别的没说。”周砚赶紧补了一句。
沉默。
周砚握着手机，等了几秒，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口：“所以，你现在是——”
陈司衡声音低下来：
“追她的人不少。”
这一句莫名的话，让周砚听明白了。
陈司衡现在这个状态，是圈地盘。
一只狮子把一只羚羊圈进自己的领地，不是因为多爱羚羊，是因为那是他的，别人看一眼，他都会把爪子亮出来。
有人抢，才香。
钱珍珠那种好看，是真真正正的持靓行凶。眉眼漂亮，下颌线干净，不化妆也好看，化了妆更好看。
天生丽质，骨相好，气质里带着点傲，又带着点被生活磨过但没磨掉的劲儿。
没点资本的男人不敢追，是那种看上去很会花钱的女人。
但他们这个圈子里的，最喜欢的就是这种。
因为有面，因为天然，因为不是花钱就能砸出来的。
是高级货。
周砚想起陈司衡从走廊里回来的时候，嘴唇上还带着没擦干净的唇釉痕迹。
他当时没多想，主要再美，这种女人缺，但他们这种地位的，不是遇不上。
但现在想想，能让陈司衡换头像的女人，本身就不简单。
“行了。”周砚的声音收起了所有的试探，变得正经起来，“我知道了。”
陈司衡没说话。
“安鹿那边我会说，让她别瞎掺和。那个做基金的，我帮你回了。”
“不用回。”
周砚愣了一下。
“让他看。”
两个字，语气很淡，但周砚听出来了。
不是大度。
是让他看着，看得见，够不着。
周砚握着手机，忽然有点替钱珍珠可惜。
她不知道自己从走进观澜那一刻起，就已经被一头狮子圈进了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