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文渊看向我,眉头立刻皱紧。
“沈南乔,你又擦粉了?”
几个买货的婶子停下动作,竖起耳朵。
我放下手里的账本,平静地看着他。
“我擦不擦粉,关你什么事?”
程文渊像是没料到我会顶嘴,愣了一下,随即冷下脸。
“你看看人家静姝,朴实又能干。”
“再看看你,整天穿得花枝招展,对着男客笑得那个样子,像什么话?”
李静姝在一旁轻声劝。
“文渊哥,别这样说,南乔姐也是想多卖货……”
程文渊冷笑。
“我看她是卖笑!”
周围人窃窃私语。
上一世,我崩溃大哭,落了个“做贼心虚”的名声。
“程文渊,你这么急着给我泼脏水,是怕别人看出来,你和李静姝早就好上了吧?”
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程文渊脸色大变。
“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
我走向柜台,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票据。
“上个月你去县城开会,给李静姝带了雪花膏,票据还在。”
“上上个月你送她的确良布,你说是队里的,可李静姝有手有脚能干活,算什么困难户?”
李静姝脸色煞白。
“她收你这些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她引有妇之夫,是荡妇?”
我轻笑。
“还是说,这规矩只对我一个人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