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皱着眉,像踩到了什么脏东西。
姜远帆。
她的白月光。
我在我哥的手机里见过他的照片。
“你是沈念安?”
陆司晴开口了,声音比我想的要低沉,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上位者语气。
“嗯。”
“你哥呢?”
我拍了拍手上的玉米屑,站起来。
她站在台阶上,我站在院子里,我得仰着脸看她。
“死了。”
我说。
空气安静了两秒。
姜远帆轻轻笑了一下,用手肘碰了碰陆司晴。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我听见:
“我就说他不会乖乖回来的,你还不信。”
陆司晴皱了一下眉,不是伤心,是不耐烦。
“沈念安,我没空跟你开玩笑。阿远的身体需要尽快做骨髓移植,你哥是配型最合适的供体。你让他出来,跟我回去。”
“我说了,他死了。”
姜远帆往前走了一步,歪着头看我。
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同情。
“弟弟,你是不是对你哥有什么误会?”
他的声音柔和,像在哄小孩:
“你哥跟我们闹脾气,跑回来躲几天,我们能理解。”
“但人命关天,你让他别任性了,好不好?”
“你叫我什么?”
“弟弟啊。”他语气平淡,“你哥是我最好的兄弟,他的弟弟就是我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