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妈妈真的死了!被男子监狱里的爸爸们打死了!流了好多好多血!”
“她临死前还攥着这条项链,一直念着你们的名字。”
我的话像一颗炸雷,三个男人的脸色同时变了。
顾琛猛地揪住我的后领,把我整个人提了起来。
我悬空着脚,脖子被勒得生疼,差点喘不过气。
“一派胡言!顾婉怎么可能在男子监仓!我看你就是顾婉派来的骗子。”
“走,带我们去你说的地方。”
“要是让我发现你撒谎,我就把你把你剁碎了喂狗!”
我被放下来后不住的咳嗽着,却牢牢攥紧了脖子上的项链。
我一定要跟他们证明我没有撒谎!
妈妈等了他们四年,直到死的那一刻都在等!
我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往城西走。
三个男人面面相觑,脸上全是不解。
“你怎么乱走?柔柔说过,顾婉待的监狱明明是刚才那个!”
我没有说话。
刚才那个是全市最好的监狱,住的都是有权有势的人,所以我才经常在那里捡垃圾,那些人丢的东西有时够我们活好几天。
更何况,他们坐牢不过是走个过场,用不了多久就会被保释。
我和妈妈怎么可能住在那里?
我从出生起就在城西的黑监狱,那是黑社会关犯错小弟的地方,一个监狱关十几个人,管理混乱。
连狱警都整天喝酒赌博,从来不管犯人的死活。
跟着我走进黑监狱的那一刻,三个男人同时捂住了鼻子。
空气中弥漫着汗臭、尿骚味和腐烂食物的恶臭,混合着浓重的血腥味,熏得人头晕目眩。
犯人们躺在猪圈似的监牢里,一个个蓬头垢面,看到我们来了眼皮都没抬一下。
甚至有人当众说着妈妈的名字,嘴里骂骂咧咧:
“要是顾婉那个贱人没死那么早该多好!”
“就是!都怪上次哥儿几个没个轻重,真他妈扫兴!”
顾琛的脸黑得像锅底,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快步跟上我,咬牙切齿地说:
“顾婉怎么可能住在这种地方?我每个月都给柔柔打一百万,让她好好打点监狱里的关系。”
“柔柔说,她给顾婉安排了单独的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