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女衣衫凌乱地倒在我儿子床上,哭着说他侵犯了她。
前世,我差点信了。
直到儿子从顶楼跳下去,丈夫脑梗,我被气到住院,她拿着我们家的股权转让书笑着叫我“妈妈”。
再睁眼,我回到她动手前七天。
她站在我面前,眼睛红得像兔子。
“妈妈,哥哥是不是讨厌我?我真的只是想跟他说几句话。”
我放下茶杯,声音很淡。
“从今天开始,你离他远一点。”
温予安愣住了。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当着全家人的面说这种话。
餐厅里安静得只剩碗筷轻响。
我丈夫
梁叙抬头看我。
“
南枝,怎么了?”
婆婆也皱眉。
“予安才刚回来,你别吓着孩子。”
温予安站在餐桌旁,穿着白裙子,头发柔顺地垂在肩头。
她被我们家收养时才十一岁。
嘴甜,乖巧,会看脸色。
逢年过节,她总第一个给长辈端茶,给我捶肩,给
梁叙拿药。
全家都说她懂事。
连我也这么认为。
上一世,我甚至觉得自己亏欠她。
她没有亲生父母,我们给她再多,都弥补不了她的孤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