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卫怀生,嫡姐的现代言情小说《首辅夫君跪求我放血救嫡姐后》,由网络作家“归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首辅夫君跪求我放血救嫡姐后》,讲述主角卫怀生嫡姐的爱恨纠葛,作者“归真”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是在蛊虫堆里长大的南夷赤女,天生貌丑,收尸为生。尸没收成,却捡回一个阴郁貌美的国公府庶子。我与他二人相依为命,为他出生入死,见他步步为营。后来,卫怀生一朝位极人臣,风华满京。可我没等到他的求婚,而是要我放干血救下他爱慕的嫡姐。我沉默点头,如他所愿。次日割腕放血入水,整个卫府上下都成了我的蛊人。而卫怀生双眼赤红,只求我再爱他一次。1、房门忽然被推开,为我去请医师的碧色回来了。“阿清......”“...
我是在蛊虫堆里长大的南夷赤女,天生貌丑,收尸为生。
尸没收成,却捡回一个阴郁貌美的国公府庶子。
我与他二人相依为命,为他出生入死,见他步步为营。
后来,
卫怀生一朝位极人臣,风华满京。
可我没等到他的求婚,而是要我放干血救下他爱慕的
嫡姐。
我沉默点头,如他所愿。
次日割腕放血入水,整个卫府上下都成了我的蛊人。
而
卫怀生双眼赤红,只求我再爱他一次。
1、
房门忽然被推开,为我去请医师的碧色回来了。
“阿清......”
“府里的人说,嫡小姐火场重伤,卫首辅下令府中大夫不得离小姐院中半步。”
屋外的光照**来,刺得双眼比前日在火场中更疼上几分,被烟燎瞎的双眼一下子流出两行清泪。
碧色试图将下人房内破烂不堪的纱帘扯下挡光,却激起一阵灰尘。
我喉中肿痛,一时间猛烈咳嗽起来。
“阿清你是不是很疼,明天一定会有药的!”
“一定会的!”
感受着肩头传来的湿意,我不由心头一酸。
火场逃生后,病中三日,我不曾见到
卫怀生一刻。
听说,是因为他守在自己的
嫡姐卫斯言***衣不解带。
不仅是府中大夫尽数在卫斯言院中,就连宫中御医也被请来诊治。
可我只有一个小婢女碧色在身边,而她感念的恩情也不过只是因为我曾为她下葬双亲。
我靠在床头,呆呆地想。
可五年前,是我在河边收尸的时候将
卫怀生打捞起来,几乎放干自己以身饲蛊养出的赤女血,命悬一线,才堪堪将
卫怀生救活。
南夷赤女,要用八字至阴童女以血饲蛊,再用百蛊入身豢养出来,这一过程中几乎百虫噬心,苦痛入骨。
而赤女之血,可肉白骨,解百毒,但必须是赤女自愿放血方可起效。
我从未想过要协恩图报。
是
卫怀生满眼心疼地**着我赤色的狰狞疤痕,柔情万分地告诉我,他要同我一心一意一生人。
赤女自幼近蛊,体内的毒会蔓延至皮肤生出狰狞赤痕。
那时我别过脸,将自己难堪的疤痕藏起来。
可
卫怀生说,我心善若珍宝,比胜容颜。
卫怀生没有骗我,自师兄去世后再也没有人待我这般好。
我身热贪冷,可南夷湿热无比,于是
卫怀生常将自己浸在冰冷井水中再拥我入怀,直到后来他高热不退,我才知晓其中缘由;
我虽喜食长蛇,但自己百毒不侵,却不想
卫怀生为了给我做一顿生辰宴,趁着深夜入密林抓毒蛇,却不慎被咬中毒。
那时我匆匆赶去,看着
卫怀生面若金纸,心中止不住地害怕,害怕世上关怀我的人都会同师兄一般离我远去。
**不适合在南夷生活。
于是我同
卫怀生离开南夷,入了京城。
可京城同南夷一点也不一样,显贵多如过江之鲫,朝堂之下暗潮涌动。
我见着
卫怀生受尽冷眼,被人瞧不起,只因为他是卫国公年轻时在花街柳巷的私生子,后来国公府子孙凋敝才被接回去。
整个上京,没有人瞧得起
卫怀生,连带着陪在他身边照顾的我也一并鄙夷。
可是我不怕,没有什么会比在毒虫堆里边存活更苦,也没有什么会比当年失去双亲后在师门求生更艰难。
偌大的京城,我什么都不要,只要
卫怀生真正开怀。
于是**夜陪伴着他,为他出生入死,见他步步为营。
那年上元夜河灯繁许,摊主告诉我,**习俗里上元节放一盏河灯可为心上人祈福。
我同
卫怀生一齐放了两盏河灯。
我别无他求,只愿
卫怀生如愿以偿,开怀一生。
我见着
卫怀生自**以来罕见地笑了,色如春花,叫我迷了心神。
卫怀生羞红了双颊,说他在那盏河灯中许诺,等他位极人臣时,就要娶我做他的妻,此生绝不负我。
那夜,我望着清俊萧肃的
卫怀生,心中怦然。
2、
此后,我见着
卫怀生的手段越来越狠辣,那些曾经欺侮过我的人,不是家中被检举败落,就是某夜溺水意外身亡。
整个京城,都开始对国公府那个阴郁貌美的庶子闭口不谈。
**风云变幻,
卫怀生拥护的三皇子**为帝,并将
卫怀生扶为首辅,卫国公府其余人流放,却独独将嫡小姐卫斯言留下。
消息传到我耳中的时候,
卫怀生正把被抄家吓晕过去的
嫡姐卫斯言亲手抱回来,神色焦急万分。
还不待我关怀,
卫怀生便神色冰冷地开口:
“滚开!”
卫怀生从未对我说过如此重话。
我愣愣呆在原地,眼睁睁看着
卫怀生离开。
我心想,不要紧的,大概是
卫怀生一时焦急罢了。
可是后来我才明白,原来并非如此。
自卫斯言入府之后,
卫怀生不管公务多繁忙,都一定会陪她吃饭。
公务向来勤勉的
卫怀生,甚至会推开一切事务,露深夜重时亲自摘下时令最新鲜的樱桃,只为了给卫斯言做一份樱桃煎。
珍宝阁昂贵无比的头面。
寒石寺需叩拜九千台阶才得来的平安符。
......
卫怀生像疯了一般把一切都献给卫斯言。
他甚至不惜诓骗我说自己当年南夷高热后便一直体寒,将我父母遗物鸳鸯温玉一同要去。
可隔日,我却在卫斯言腰间看见那枚再熟悉不过的玉佩。
我没有去问
卫怀生,因为我知道他总是有数不清的理由要训诫我不懂事:
说卫斯言自幼体弱,需要养身,而我身体强健理应多让着点;
说卫斯言自幼对他多加照拂,自己本就该对
嫡姐多加照顾;
说卫斯言自幼养尊处优,而我不过泥腿子何必与她攀比;
我总是一应再应,自欺欺人地以为
卫怀生还是爱我的。
可直到半月前的火场,我才发觉或许根本不是这样。
卫怀生官至首辅的那日,我**自己的小腹,满心欢喜等着他回来应诺向我求婚。
可府中却忽然失火。
前庭后院,没有一处不是火光滔天。
我在南夷收尸为生,体力不比常人。若是寻常,自然能够逃出生天。
可是那天我腹中忽然剧痛,四面火光逼人。
挣扎中,我看到
卫怀生面色焦急,不顾下人阻拦冲进房内。
我心中一安,伸手向
卫怀生呼救:
“怀生,我在此.....”
可下一秒,
卫怀生就仿若从未注意到我,径直冲入火场更深处。
最后将几乎毫发无损的卫斯言抱出来。
即便是在昔日夺嫡之变,我也从未见过他如此惊慌失措过。
“滚开!”
我试图唤住
卫怀生,却被他当作障碍物狠狠踢开,猛然撞上硬木桌脚。
腹中剧痛不已,身下缓缓有湿濡痕迹,我奋力扒着还未被烧及的家具撑起来,却最终失去意识。
意识模糊中,我看到的最后一眼是
卫怀生抱着卫斯言远去的身影。
火势越来越旺,我几乎已经看不见出口,喉咙也被烟呛得无法发声。
我心想,或许自己就要死在这里了。
隐约间,身下一轻,我似乎被谁救出了火场。
我本以为是
卫怀生返回来救了我。
再醒来,却发现身旁只有碧色一人,而我在火场里待了太久,双目几乎不能视物。
喉咙无法发声,我犹豫良久,还是不死心地在碧色手中写了几个字。
“阿清。”
碧色的声音中带着哽咽,但已经给出了答案。
那场火中只有碧色一人救我。
我无力地扯起嘴角,**到小腹处已经是一片平坦。
原来,从始至终
卫怀生都不曾回头。
3、
隔着床纱,我看不清
卫怀生的神色,但却能听出他声音中的不耐烦。
“越清,我说过当日并不知道你也在火场之中。”
“何况斯言向来身弱,就算是你们二人都在火场,我也只能先救下她。”
此话一出,房间霎时安静。
“我不是......”
卫怀生自觉失言,又见我久不开口,忍不住猛然上前掀开纱帘。
身体却瞬间僵硬,不由得退后两步。
我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左脸。
那里是一道被火燎伤留下的疤痕,让我本就丑陋的脸显得更加狰狞。
我难堪地心想。
一道疤而已。
没事的越清,
卫怀生说过他不在意你的脸。
可
卫怀生语气冰冷,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如坠冰窟。
“越清,你为了让我歉疚甚至不惜毁掉自己的脸吗?你知道这张脸现在有多丑吗?”
闻言我怔在原地,哪怕是我同
卫怀生初见时,他也从不觉得我脸上的疤痕丑陋不堪。
可如今,他居然认为我是故意在火场里边毁掉自己的脸,以此来和卫斯言争宠。
我咬着牙颤抖,心里更是酸涩难言,
“
卫怀生,整座卫府的药材和大夫都在卫斯言院中,如果不是碧色,我恐怕连命都保不下来。”
那日之后,是碧色花光自己存了许久的赎身钱才为我请来一位大夫。
“我为何逃不出来,因为我当时已经怀有身孕!而你正在卫斯言床前嘘寒问暖!”
卫怀生猛地抬头,颤抖着开口:
“斯言她自幼身体就不好,我以为你并无大碍......”
“
卫怀生,你如今怎么不唤卫斯言阿姐了呢?”
我打断
卫怀生的话,一语戳破他隐秘心事。
“昔日的国公千金,知道卑贱庶弟爱慕自己会怎么样呢?”
啪——
卫怀生给了我狠狠一巴掌,我抹去唇角流出的几丝鲜血。
“越清!我警告你,别和阿姐胡说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
我失望地看向暴怒的
卫怀生,心中嘲笑。
卫斯言当真什么都不知道吗?
入府闲聊的时候,我曾告诉她自己自幼便害怕打雷。
若真是不知道,又怎么会正好每每在雷电交加的时候犯病,将
卫怀生从我房中唤走;
又怎么会夏日邀我一同游船,在
卫怀生快回府的时候,刻意拉着我的手一同落水,双眼盈泪地告诉
卫怀生我并非故意。
我曾倚着
卫怀生看话本子,对书中那些漏洞百出的宅斗手段嘲笑不已。
我们二人对此交谈甚欢。
不曾想。
如今招式并不新鲜,可偏偏
卫怀生每次都会相信。
而府中下人势利,纷纷朝着卫斯言表忠心,越发不待见我这个无名无份之人。
卫怀生紧紧捏住我下颌,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神情,却声色俱厉道:
“孩子的事情我会补偿你,但是你别迁怒到阿姐身上。”
“你好生休息。”
卫怀生或许是不敢再看我的眼睛,夺门而出。
我望着那副再熟悉不过的颀长身影,心中却恍然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原来。
即便是我们的亲生骨肉,也比不过卫斯言一根头发;
即便那些所谓“照拂”不过是卫斯言少时给过他几块冷糕点而已;
即便分明是我将他从死人堆里救回来,几乎用尽自己的血救活他,与他同床共枕数年。
可我居然这样天真以为,自己是比得过卫斯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