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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说我是灾星,因为我能看到每个人的死期

全家说我是灾星,因为我能看到每个人的死期

焦糖布丁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全家说我是灾星,因为我能看到每个人的死期》是作者“焦糖布丁”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我大伯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五岁那年,我在大伯脑门上看见了一个日期:“12月24日22:25”我眨了眨眼,字还在。“琪琪,看什么呢?”妈妈夹了块鸡肉放我碗里。我伸出小手指着大伯,声音脆生生的:“大伯头上有字,还是红色的。”“什么字呀?”大伯母笑着逗我,我当众念出日期。念完我又补充了一句:“大伯三天后会死。”饭桌瞬间安静。爸爸按着我的头给大伯道歉,全桌人都说童言无忌。三天后,大伯酒驾撞车身亡,交警登记的死亡时间,正好是22点2...

主角:我,大伯   更新:2026-07-13 18:0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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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我,大伯的现代言情小说《全家说我是灾星,因为我能看到每个人的死期》,由网络作家“焦糖布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全家说我是灾星,因为我能看到每个人的死期》是作者“焦糖布丁”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我大伯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五岁那年,我在大伯脑门上看见了一个日期:“12月24日22:25”我眨了眨眼,字还在。“琪琪,看什么呢?”妈妈夹了块鸡肉放我碗里。我伸出小手指着大伯,声音脆生生的:“大伯头上有字,还是红色的。”“什么字呀?”大伯母笑着逗我,我当众念出日期。念完我又补充了一句:“大伯三天后会死。”饭桌瞬间安静。爸爸按着我的头给大伯道歉,全桌人都说童言无忌。三天后,大伯酒驾撞车身亡,交警登记的死亡时间,正好是22点2...

《全家说我是灾星,因为我能看到每个人的死期》精彩片段




五岁那年,大伯脑门上看见了一个日期:

“12月24日22:25”

我眨了眨眼,字还在。

“琪琪,看什么呢?”

妈妈夹了块鸡肉放碗里。

我伸出小手指着大伯,声音脆生生的:

大伯头上有字,还是红色的。”

“什么字呀?”

大伯母笑着逗当众念出日期。

念完又补充了一句:“大伯三天后会死。”

饭桌瞬间安静。

爸爸按着的头给大伯道歉,全桌人都说童言无忌。

三天后,大伯酒驾撞车身亡,**登记的死亡时间,正好是22点25分,和看见的时间一模一样。

大伯母砸了家客厅,指甲几乎戳到脸上:

“丧门星!滚出周家!”

奶奶把护在身后,和她吵得面红耳赤。

一抬头,看见奶**上也浮现了红色数字......

就是今天,就是现在。

“奶奶别吵了!”

我哭着拽她的衣角:

“你会死的,今天就会死!”

奶奶低头看,摸着的头:

“琪琪不怕,奶奶没事。”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晃了一下。

那只**头顶的手,忽然垂了下去。

“妈?”

爸爸冲过来。

***眼睛还睁着,但已经没了焦点。

她捂着胸口,嘴唇发紫,整个人像一截枯木,直挺挺地往后倒。

“砰”的一声闷响。

时间凝固了。

然后瞬间炸开。

“叫救护车,快啊!”

“妈,妈你醒醒!”

“奶奶,奶奶你看看!”

抢救室的门开了又关。

医生走出来,摇了摇头。

大伯母瘫在走廊地上,拍着大腿哭嚎:

“灾星,刚克死你大伯又克死***!”

“你怎么不跟着一起死!”

我缩在长椅下,脚踝上瓷片划破的伤口结了痂。

爸爸从急诊室走出来,没哭,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他的目光落在身上,黑洞洞的,没有温度。

我从小椅下面爬出来,小声喊:“爸爸......”

他看着

那双总是笑着把举高高的眼睛,此刻黑洞洞的,没有光,没有温度,只有一种沉甸甸的、让浑身发冷的东西。

像在看一个仇人。

奶奶被推出来了,白布盖着全身。

一只苍老的手从白布下露出来,手腕上戴着送她的塑料珠子手链。

五块钱三条,一条,奶奶一条,妈妈一条。

现在,戴手链的人再也不会用那只手摸的头了。

我蹲在地上,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

原来有些话,说出口就是错。

原来有些事,看见了就是罪。

2

奶奶刚走,爷爷就变了。

他不再用胡茬扎的脸,不再偷偷往兜里塞水果糖。

他看的眼神,像在看一件不祥之物。

“离琪琪远点。”

我听见他对爸爸低语:

“那孩子......邪门。”

爸爸沉默着点头。

三个月后的清晨,阳光很好。

爷爷在阳台哼着戏曲浇花,端着牛奶路过,猛地僵住。

在他花白的头发上方,悬着一行刺目的红字:

“3月28日 11:15”

今天是26号。

还有两天。

“啪!”

牛奶杯摔得粉碎。

妈妈闻声跑出厨房,只看到惨白的脸。

“怎么了,扎到脚了?”

她焦急地问。

爷爷转过头,看见的表情,手里的喷壶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

“又看见什么了?”

我拼命摇头,指甲掐进掌心。

不能说,爸爸说过,说了就是诅咒。

可那是爷爷,是曾把扛在肩头看庙会的爷爷。

我声音发颤:

“爷爷,后天上午,你别出门。”

爷爷放下喷壶,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

“你说什么?”

我指着他的额头:

“后天十一点十五。”

“你头上有红字,是出事的时间。”

“啪!”

耳光来得太快,被打得歪向一边,耳边嗡鸣。

更痛的是他的眼神,那是看仇人、看怪物的眼神。

“爸!”

妈妈冲过来护住

爷爷胸膛剧烈起伏:

打不得?”

“她咒完大伯,咒完奶奶,现在来咒了!”

“是不是死了你才高兴?”

告诉你周梦琪,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做鬼也不放过你!”

门被摔得震天响。

3月28日,爷爷执意出门:

“老张约下棋,还能因为个小丫头片子的话不去?”

“万一......”

“没有万一!”

他瞪着

偏要出门,看她能把怎么样!”

整个上午,缩在客厅地板上,盯着墙上的钟。

10点。

11点。

11点10。

11点14。

心跳随着秒针共振。

11点15。

楼下街口猛地传来刺耳的刹车声和人群惊呼。

我浑身瞬间冰凉,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11点20。

救护车鸣笛声由远及近,稳稳停在楼下路口。

“叮铃铃——”

电话在11点25分急促响起。

爸爸接起,手机啪地掉在地上。

爷爷过马路时被一辆闯红灯的电动车撞倒,后脑着地,当场昏迷。

医生后来叹着气说,人就是十一点十五分被撞的,救护车二十赶到,要是早五分钟避险送医,也许还有救。

葬礼上,亲戚们的眼神像刀子。

大伯母站在最前,嘴角挂着冷笑:

说什么来着?”

“下一个,轮到谁了?”

妈妈紧紧攥着的手,冰凉。

爸爸始终没看一眼。

从***回家的路上,爸爸终于开口:

“送回老家吧。”

“周建国,她是们的女儿!”

“女儿?”

爸爸发出比哭还难听的笑:

“你见过这样的女儿吗?”

“克死大伯,克死奶奶,现在克死她爷爷!”

“下一个是你??还是你自己?”

“要送,连一起送。”

妈**声音在抖。

爸爸不再说话。

家,变成了冰窖。

半年后,妈妈怀孕了。

爸爸久违地笑了,摸着妈**肚子说:

“这次一定是个健康的孩子。”

健康,意思是不健康。

妹妹周梦语出生了,软软糯糯,哭声像小猫。

全家人的重心瞬间转移,爸爸会抱着她哼歌,妈妈会对着她笑。

妹妹四岁生日那天,外婆抱着她笑得一脸褶子:

们小语真是小福星,自从你出生,家里事事都顺了。”

就在外婆低头亲吻妹妹的瞬间,看见了——

外婆额头上浮现出一行红字:

“5月18日 16:10”

五天后。

我手一抖,果汁洒了一裙子。

“琪琪怎么了?”

妈妈问。

我摇摇头,不敢说话。

妈妈走开后,妹妹拉着躲到角落,声音压得极低:

“姐姐,外婆头上的红字,也看见了。”

我震惊地看着她。

“姐姐,外婆再过五天,是不是就要死了?”

妹妹仰着小脸,语气平静得吓人。

我僵着身子,缓缓点头。

妹妹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看似天真,心里却早已听懂了大人平日里的闲话。

她从小就听爸妈说姐姐是灾星,自己是福星,心里悄悄明白,不能暴露自己也能看见红字,不然这份宠爱和偏爱,说不定就没了。

她故意装作单纯懵懂,轻声怂恿

“姐姐,你会跟外婆说的吧?你提前提醒她,外婆说不定就不会出事了。”

“可是爸爸不让乱说话。” 低声苦笑。

“可是外婆会死欸。”

她歪着头,语气带着无辜:“姐姐你忍心看着外婆出事吗?”

3

接下来的五天,那行红字像烧红的烙铁,日日晃在眼前。

我悄悄留意着妹妹的一举一动,才慢慢察觉她的变化。

她越发黏着爸妈,总窝在他们怀里撒娇卖萌,有意无意偷听大人议论的闲话。

还会私下偷偷问妈妈,是不是会带走家里所有福气,会一直连累身边的人。

爸妈只会温柔哄着她,让她离远一点,别被的晦气沾染。

小小的她,早已在大人的言语灌输里,把当成了毁掉家里安稳日子的最大威胁。

也暗暗打定主意,绝不能让人知道,她和有着一样的本事。

第五天下午15:50。

外婆在厨房帮妈妈包饺子,动画片的声音充斥客厅。

还剩二十分钟。

我走进厨房,指甲掐进肉里:

“外婆......”

“嗯?”

外婆回头,手上沾满面粉。

“你今天别出门。”

没要出门啊。”

“不管怎样,你一定要在安全的地方,最好是在医院。”

妈妈手里的饺子皮掉在桌上,眼神复杂地看着

为了让她们相信,也为了能救下外婆,只能把实情说出口:

“小语也看得见,她刚才跟说,她也看到外婆头上的红字了。”

“小语也看见了?”

妈**声音飘忽不定,带着难以置信。

我用力点头。

妈妈立刻快步冲进客厅。

妹妹正抱着薯片看电视。

“小语,你看见外婆头上的字了?”

妹妹一脸茫然:

“什么字呀?”

“红色的字,日期。”

“没有呀。”

妹妹摇头:

“外婆头上什么都没有,姐姐说什么呢?”

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我看着妹妹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妈妈一点点灰败的脸色,看着外婆捂着胸口往后倒。

“妈!”

救护车的鸣笛响彻小区。

但来不及了。

外婆在去医院的路上停止了呼吸。

死亡时间:16点12分。

比红字晚了2分钟。

也许,如果她提早二十分钟就在医院,就能活下来。

但没有也许了。

葬礼上,妹妹哭得最大声,趴在棺材上喊外婆回来。

妈妈没有哭。

她看着,看了很久,吐出几个字:

“你满意了吗?”

我想说不是,是妹妹让说的。

我想说妹妹在撒谎。

可妹妹躲在爸爸怀里,肩膀一耸一耸,那么小,那么可怜。

谁会信一个灾星,去怀疑一个人人称赞的福星?

爸爸抱着妹妹,眼神扫过时只剩下冰冷的厌恶:

“以后,你就当个哑巴。”

“别再让听见你的声音。”

从那以后,真的成了哑巴。

外婆葬礼后的第二天,无意间听见爸妈在卧室低声争执。

“不能再把她留在家里了,太邪门,再留着,迟早连累梦语。”

“毕竟是亲生女儿,直接送走外人要说闲话。”

“送去寄宿学校,住校不常回来,等她初中毕业,直接扔去城西那套空房子,让她自己过。”

妈妈沉默许久,终究没再反驳。

没过多久,客厅里就出现了两只行李箱。

一只粉色,贴着**贴纸,是妹妹的。

她正兴奋地往里塞新买的玩具和零食。

另一只深蓝色,边角磨得发白,是的。

妈妈面无表情,只随便往里塞了几件旧衣服。

没有新书,没有喜欢的文具,连那只最爱的小熊也不见了,被妹妹借走后再也没还过。

“妈,想带。”

“学校什么都有。”

爸爸在客厅打断

“别带些没用的占地方。”

最后,行李箱合上了。

妈妈把它推到门口,与那个粉色的箱子并排,却仿佛隔着一个世纪。

“到了学校,听老师话。”

她终于看一眼,眼神很快飘开:

“没事别打电话回家,**妹胆子小,别吓着她。”

去学校的路上,车载音响放着妹妹喜欢的儿歌。

她坐在副驾驶,跟着哼唱,时不时回头冲做鬼脸:

“姐姐,你要去住校啦?好可怜哦。”

我没说话。

爸爸从后视镜瞥

“在学校老实点,别再胡说八道。”

没有......”

“你没有什么?”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你外婆怎么死的?”

我闭上嘴,看向窗外。

路边的梧桐树一棵棵往后倒。

学校很偏,围墙很高,铁门挂着大锁。

门卫检查完手续,打开旁边的小门:

“家长就送到这儿。”

爸爸把行李箱扔在脚边,那辆银色轿车随即掉头,扬长而去。

行李箱的拉杆很冰,握了很久才感觉到一丝温度。

初中三年,只回了四次家。

第一次是过年。

我拖着箱子按了十分钟门铃,爸爸才不耐烦地开门:

“你怎么回来了?”

客厅里,妹妹正穿着鲜红的裙子转圈。

“你回来了。”

妈妈语气生硬。

妹妹看一眼,没说话。

年夜饭很丰盛,但没有一道菜是夹给的。

妹妹的红包鼓鼓囊囊,掉在地上洒出十几张百元钞;妈妈给的红包很薄,大概两百块。

第二次是外婆周年祭。

第三次是学校要家长签字。

**次是初中毕业。

毕业典礼结束,爸爸在校门口等

他没下车,摇下车窗后,递给一张***:

“你长大了,该自己住了。城西有个房子,离高中近。”

“**妹怕生,没事别回来。”

他发动车子:

“密码是你生日。”

“爸,高中读哪?”

“七中。”

油门踩下,车子绝尘而去。

原来,真的没有家了。

4

出租屋在一楼,终年不见阳光。

墙皮脱落,地板翘起,卫生间的水龙头永远在滴滴答答。

我把那套军绿色的被褥铺在硬板床上,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

楼下小卖部的张阿姨,是这世上第一个对笑的人。

后来才知道,张阿姨女儿在外地上大学,常年不在家,看孤零零一个人,格外心疼。

“小姑娘一个人住啊?”

“嗯。”

“给,这苹果甜,送你吃。”

后来,她经常包多了饺子,买多了水果。

我知道她是故意的,但从不说破。

冬天,她送来一床旧棉被:

女儿以前的,你别嫌弃。”

我把脸埋进去,那上面有阳光的味道。

我假装那是妈妈晒过的被子。

高二那年秋天,在厕所被三个女生堵住。

一盆冰水从头浇下,刺骨的寒意钻进骨髓。

“离陈浩远点。”

她们丢下一句话走了。

我浑身湿透,站在积水里发抖。

街角的公用电话亭。

“喂?”

“妈......”

我一开口就哭了:

被欺负了。”

那边沉默了几秒。

“妈,能不能回家住几天?就几天。”

“**妹下个月要参加舞蹈学院选拔赛。”

妈**声音冷静得可怕:

“她现在每天练到半夜,不能受惊吓。”

不说话,就在房间。”

“不行。”

她打断

“琪琪,你长大了,自己的事自己解决,别老想着回家,也别连累**妹。”

没有。”

“还有事吗?这边在做饭。”

“没了。”

嘟—嘟—嘟—

高考最后一场,作文题目是《家》。

我没写爸妈,没写妹妹。

我写了张阿姨,写了那个有阳光味的棉被,写了她说看见,就想到她女儿了。

交卷铃响,三年结束。

我走出考场,雨刚停,天空很蓝。

校门口挤满了人,家长们捧着花,举着伞。

“考得怎么样?”

“辛苦了!”

“走,回家吃好的!”

我环顾了一周,没有来接的人。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掏出来,银行通知:

中国银行您尾号3478的账户于6月7日16:20转入***1500.00元,余额1623.15元。

备注:生活费

只有这个。

永远只有这个。

我把手机放回口袋。

高考结束后的第三天,在刺眼的晨光中醒来。

这些年一直有个隐秘的恐慌:

我能看见所有人的死亡倒计时,唯独从来不敢看自己。

夜里偶尔对着窗户倒影发呆,总怕哪天,自己额头上也会浮现出那行催命的红字。

走进卫生间,抬头看向镜子的瞬间,整个人浑身冻僵,呼吸骤停。

我的额头上方,悬着一行刺眼的红字。

我盯着镜子,盯着那行字。

我笑了。

也好。

反正这世上,也没人会为哭。

我从抽屉最深处翻出手机。

通讯录里只有三个号码:

张阿姨的小卖部座机。

班主任的手机。

还有妈**手机号。

我把那个号码看了很久,指尖悬在拨号键上方,颤抖得厉害。

按下去。

嘟——嘟——

每一声都像敲在心上。

响了六声,接通了。

“喂?”

是妈**声音,和记忆里不太一样了,多了些疲惫。

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喂?谁啊?说话。”

“不说话挂了,忙着呢。”

“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语气顿了顿,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迟疑。

“琪琪?”

“嗯。”

她很快敛掉那点微妙的情绪,又变回惯常的冷淡不耐烦:

“怎么突然打电话,是不是要生活费?”

“**妹要报艺考培训班,家里钱紧,这个月生活费晚半个月给你。”

“不是......”

“行了行了,知道了,晚点给你转。”

“还有事吗?”

这边要带**妹去试课。”

“妈,想见你们。”

“见什么见,等**妹考完试再说。”

“最后一面。”

我的眼泪掉下来,砸在手机屏幕上:

就想见你们最后一面。”

“什么最后一面,你又胡说八道什么?”

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