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所谓。
在沈琢词心里,秦临洲是需要被照顾的。
而我——
我只是一个成绩好、不需要被照顾的人。
手机又响了。
这次不是沈琢词。
是兄弟唐又辰的电话。
我接起来。
"你怎么还没睡?"
"陆鹤,你志愿填好了吗?我刚填完,紧张得睡不着。"
"填了。"
"中山对吧?我报了华师,以后我们在广州作伴!"
我沉默了一会。
"又辰。"
"嗯?"
"如果有个人,偷偷把别人的高考志愿改了,这个人会承担什么法律后果?"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你在说什么?谁改志愿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是我的。
但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因为我没有证据。
沈琢词用的是匿名号。
树洞的规则就是绝对匿名,**不记录IP,不绑定身份。
这是我三年前自己定的规则。
如今它变成了捆住我的绳子。
"没事,"我说,"我看推理小说看的,随口问问。"
挂了电话。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
天花板上映着路灯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