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恨地砸着墙时,宋清岚一脸复杂地走进来。
“砚辞,伯父那边我已经请了照顾的人,当时我动手也是为你好,我不能眼睁睁看你犯错误,你就不要再这么折磨自己了......”
陆砚辞气笑了,多么冠冕堂皇的话!
“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动手吗?宋清岚,你的心真偏啊!”
“陆砚辞!”宋清岚脸上闪过羞恼,像是想到什么又压下声音。
“临舟只是开个玩笑,如果你不去举报吊扇的事,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虽然伯父瘫痪了,但我们的婚事不变,你要是没时间我让临舟代替你试新郎服。”
代替他?陆砚辞想笑却笑不出来。
“随你,最好婚宴上选许临舟爱吃的菜,反正我就是死也不会和你结婚!”
后半句被许临舟的声音盖住,“清岚,我有事和你说。”
宋清岚下意识看陆砚辞,希望他可以挽留自己。
可看到他满脸冷色的样子,她心口像被蛰了下烦躁不已。
“算了,你好好待着!”
从陆砚辞的角度,只见到两人远去的身影。
任谁看,都会觉得这是般配的一对。
耳边是护士的议论,句句刺耳。
“真不知道宋同志怎么想的,说是要嫁给陆同志,可天天和许同志走的近,许同志不过是脸肿了些,宋同志就立即让手下的工厂生产消肿药,可她准公公却被害得瘫痪......”
“小声点,我听说是陆同志耍无赖偷看宋同志洗澡,这才拆散宋同志和许同志这对有**!”
陆砚辞的心在沉默中一点点发冷变硬,胸腔压抑得喘不过来气。
原来在外人眼里是他才是恶人,是插足者!
陆砚辞,你还真是失败。
5
眼见离婚礼日子越来越近,整个家属院都洋溢在喜庆的氛围中。
与外面处处鲜妍的红纸窗花相比,陆家却是前所未有的沉寂。
陆砚辞白天要照顾陆父,晚上要忍着痛给自己的伤口擦药油。
他垂眼看着宋清岚的嫁妆清单,想起许临舟昨天跟自己的炫耀。
“清岚说这辈子嫁不了我,便决定认我做弟弟,要用姐姐的身份护住我,她给我的东西可比她带进来的嫁妆值钱多了!”
看着许临舟身上穿的高档大衣和手上的房契,陆砚辞面无表情地转过头。
他早就已经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