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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要绝对公平,我做到你慌什么

父母要绝对公平,我做到你慌什么

小苏苏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父母要绝对公平,我做到你慌什么》是网络作者“小苏苏”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宋念宋哲,详情概述:弟弟出生后,爸妈开始教我“绝对公平”。老师奖励的棒棒糖要跟弟弟平分,上下学接送要平分,哪怕弟弟学校就在楼下,我的在五公里外。就连我过生日切蛋糕,我也要把四份切得一克不差。可弟弟吃完不够,爸妈转手把他们的全给了他。我质问,他们笑了,说谁叫弟弟嘴甜,更讨他们喜欢。说世界上本就没有绝对公平,他们更爱弟弟,愿意把自己的给他,这也叫公平。我信了。上大学他们每月给我五百,给上小学的弟弟一千。我吃食堂免费汤泡饭...

主角:宋念,宋哲   更新:2026-09-15 12:0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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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宋念,宋哲的现代言情小说《父母要绝对公平,我做到你慌什么》,由网络作家“小苏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父母要绝对公平,我做到你慌什么》是网络作者“小苏苏”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宋念宋哲,详情概述:弟弟出生后,爸妈开始教我“绝对公平”。老师奖励的棒棒糖要跟弟弟平分,上下学接送要平分,哪怕弟弟学校就在楼下,我的在五公里外。就连我过生日切蛋糕,我也要把四份切得一克不差。可弟弟吃完不够,爸妈转手把他们的全给了他。我质问,他们笑了,说谁叫弟弟嘴甜,更讨他们喜欢。说世界上本就没有绝对公平,他们更爱弟弟,愿意把自己的给他,这也叫公平。我信了。上大学他们每月给我五百,给上小学的弟弟一千。我吃食堂免费汤泡饭...

《父母要绝对公平,我做到你慌什么》精彩片段

弟弟出生后,爸妈开始教我“绝对公平”。
老师奖励的棒棒糖要跟弟弟平分,上下学接送要平分,哪怕弟弟学校就在楼下,我的在五公里外。
就连我过生日切蛋糕,我也要把四份切得一克不差。
可弟弟吃完不够,爸妈转手把他们的全给了他。
我质问,他们笑了,说谁叫弟弟嘴甜,更讨他们喜欢。
说世界上本就没有绝对公平,他们更爱弟弟,愿意把自己的给他,这也叫公平。
我信了。
上大学他们每月给我五百,给上小学的弟弟一千。
我吃食堂免费汤泡饭,他们带弟弟出国游学。
直到姥姥姥爷相继去世。
遗嘱公证那天,姥爷把攒了一辈子的钱和两套房全留给了我。
爸妈拍桌子让我必须分四份,说弟弟打伤了人要赔一大笔医药费。
我把遗嘱复印件推过去,笑了。
“谁叫姥姥姥爷更心疼我,这钱是他们留给我的,跟你们一分钱关系没有。”
“不服就去**,我会用法律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绝对公平。”
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爸爸把遗嘱复印件撕了,拍在茶几上。
宋念,你再说一遍。”
“再说十遍也一样。”
母亲眼眶通红:
“我们养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样报答我们的?你弟弟等着钱救命,你倒好,拿着钱跟我们谈法律。”
宋哲靠在沙发上刷手机,嗤了一声:
“她不敢不给,装什么呢。”
我笑了。
宋哲,你打伤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敢不敢。”
他放下手机,嘴角挂着那副我看了二十几年的笑:
“我打了就打了,反正家里赔得起。你手里的钱,迟早是我的。”
“你是不是觉得,天底下所有东西都该是你的?”
“不然呢?”
他懒懒往后一靠。
“我是儿子,你是女儿,姥姥姥爷偏心你,是他们老糊涂了。”
母亲扯他袖子:“别这么说**……”
“我说错了吗?你们自己不也说了,这钱本该分四份,她凭什么一个人占着?”
父亲指着我,手指发抖:
宋念,你弟弟话难听,但理不糙,这钱你不拿出来,就别再想进咱们家门。”
我看向他。
“爸,你以为我很愿意回来吗?”
此话一出,他瞬间愣住。
“我上初中,你们带弟弟去海南过年,留了二十块,让我吃一周。”
“我吃了整整七天的馒头咸菜,你们回来时,弟弟行李箱里全是新玩具,什么都没给我带,却还要发着高烧的我哄他睡觉。”
母亲脸色微变:
“那时候你弟弟小,离不开人……”
“那我呢?”
我看着她,问出憋了二十多年的话。
“我上小学,自己坐一小时公交去学校。”
“弟弟上小学,你们天天接送,可我高考那两天,你们却忙着给弟弟过生日,我发烧到四十度,自己一个人去医院挂水,你们带弟弟吃大餐。”
我一样一样说,声音越来越稳。
“我吃的用的,哪样不是姥姥姥爷偷偷贴补?你们给过我什么?”
母亲不说话了。
父亲别过脸,半晌憋出一句:
“那也是你弟弟嘴甜讨人喜欢。你自己不争气,怪谁?”
我笑了。
“所以我现在就是学你们,姥姥姥爷更心疼我,这不叫公平,叫心意,我心安理得收着。”
宋哲猛地起身,一脚踹翻茶几。
宋念,别给脸不要脸,今天这钱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松口。”
“什么办法?像打同学那样打我吗?”
他盯着我,忽然笑了:“你猜。”
我拿起包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我今天就是来通知你们,这钱我拿了,一分不退。想**,我随时恭候。”
“到时候我会请最好的律师。”
父亲冷笑:
“我是**,你还能告我?”
“爸,法律不是用来吓唬人的。”
我拉开门。
“它是用来让人知道,什么叫绝对公平的。”
身后传来摔东西的声音,母亲尖声哭喊,宋哲骂了句极难听的话。
我反手带上门,径直离开。
第二天一早,母亲就来了。
她没上楼,站在我公司楼下大厅等我。
我出电梯时,她正拎着一袋水果,冲我挤出一个笑。
“念念,妈给你买了你爱吃的橙子。”
我脚步没停。
“我芒果过敏,爱吃橙子的是宋哲。”
她手僵在半空,快步跟上来。
“是妈记岔了,你小时候不也吃过橙子嘛,那时候多好,**骑自行车带咱俩去公园,你坐前杠,我在后头,多好啊。”
我按下电梯键。
“那是你带宋哲去公园,我坐前杠是因为后座放了你们给宋哲带的玩具。”
母亲脸色一白。
“念念,咱们找个地方坐坐,妈有好多话想跟你说。”
“就在这说。”
她左右看了一眼,低声下气道:
“昨天是爸妈不对,**就是急昏了头,他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刀子嘴豆腐心。”
“你弟也是个孩子,说话不过脑子,一家人哪有隔夜仇,你就别跟他们置气了。”
“我没置气。”
“没置气就回家啊,妈给你做你爱吃的……”
“妈,你连我爱吃什么都不知道,怎么给我做我爱吃的?”
她紧紧跟在我身后,寸步不离。
“念念,妈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可我们也不容易。”
“**单位效益不好,你弟又闹出这么一档子事,现在人家天天堵门要钱,我们实在没法子了才来找你,你就当可怜可怜妈,行吗?”
她伸手来拉我。
“再说了,**姥姥爷那些钱,本来也不该全给你一个。”
“你让一步,拿四分之一出来,好歹把这个坎过了,往后妈保证对你和弟弟一样好。”
“一样好?”
我看着她。
“我大学四年,你们给过我一分钱吗?”
她张了张嘴,没出声。
脑海中回忆翻涌。
还记得我大二冬天,勤工俭学晚归,被雨淋透,高烧两天。
我躺在宿舍床上,舍友帮我买药买饭。
我给妈打电话,她却只说让我多喝热水。
可弟弟第二天说想吃烤鸭,她和我爸便排了一个小时队,还夸弟弟有眼光,知道吃什么好。
母亲脸涨得通红: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现在不也好好的吗……”
“是啊,我现在好好的。”
我笑了笑。
“因为我还有姥姥姥爷。”
她脸色终于变了。
我想起姥姥。
每回我偷偷跑去她那,她总是先把我从上到下看一遍,然后叹口气,转身进厨房下碗面。
面里卧两个荷包蛋,她一个也不吃,全拨给我。
“吃,多吃点,长身体。”
姥爷总是坐在阳台的藤椅上看报,听见我来了,放下报纸,从抽屉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钱。
“拿去买本子,别告诉**。”
他们从不说爱我,却在我每一次走投无路时,给我及时的帮助。
而那个我该叫爸爸妈**人,却几乎没给我什么像样的关心。
宋念,做人得讲良心。”
母亲突然硬气起来,声音也尖了。
“**姥姥爷对你好,我们没话说,可他们留下的东西,你也该想想你弟弟。他要是进去了,你脸上就好看了?”
“你就不怕别人**脊梁骨,说你把亲弟弟送进去?”
我走进电梯,回头看向她。
“他打伤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进去?”
“你……”
“妈,你回去告诉爸,钱我一分不给,你们想打官司,我奉陪,想闹,我也有的是办法。”
我顿了顿。
“还有,别再跟我提良心,这两个字,你们不配。”
母亲眼泪一下涌出来,指着我的背影喊:
宋念,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你迟早遭报应!”
我没回头。
办公室里,同事递来一杯热茶,说楼下有人找我,脸色很难看,应该是来闹事的,问我有没有遇见。
“嗯,走了。”
我接过茶,打开电脑。
屏幕上,律师昨晚发来的文件已经整理完毕。
我逐页看完,在委托书上签了字。
事情发生在周三傍晚。
我加班到七点,出公司大楼时,宋哲就坐在花坛边上。
他叼着烟,校服敞着,旁边站了四个同样穿校服的男生。
“哟,我姐下班了。”
他站起来,烟头扔地上用鞋尖碾灭。
“哥几个看看,这就是我姐,亲姐,手里攥着一千多万,看我这亲弟弟要被人砍了,一个子儿不掏。”
我停下来,看他一眼。
宋哲,我劝你别在这丢人。”
“丢人?”
他走到我面前,个子比我高一个头,影子压下来。
“***才丢人,全家就你自私,姥姥姥爷也是瞎了眼,把钱留给一个外姓人。”
我绕过他,想走。
他一把扯住我胳膊。
“我让你走了吗?”
“松手。”
“不松。”
他手上用劲,我胳膊被攥得生疼。
“今天你不给个准话,别想走,哥几个可都看着呢,亲弟弟有难,姐姐袖手旁观,说出去像话吗?”
旁边几个男生跟着起哄。
“就是啊姐姐,你弟都这样了,给点呗。”
“这么多钱,一个人花得完吗。”
“哲哥,你姐挺好看的。”
宋哲笑了,回头看那男生:
“好看也跟你没关系,她眼里哪还有我这个弟弟。”
我用力甩开他。
宋哲,你打伤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
“你少跟我提这事。”
他脸色一下沉了。
“我就是失手推了一下,他自己没站稳摔了,关我什么事?家里有钱不赔,非要把我送进去才高兴?”
“你失手?”
我笑了。
“监控我看过,你带着四个人把人堵在厕所里,先扇了三个耳光,又把他从台阶上推下去。这叫失手?”
他眼神闪了一下,随即更凶:
“你查我?”
“用不着查,人家母亲找到我单位来了,跪在楼下求我劝劝家里人,别让施暴者逍遥法外。”
我说完转身要走。
宋哲一把将我拽回来,重重一推。
我脚下没站稳,后腰撞在花坛边沿,整个人滑坐在地。
手心擦破了皮,**辣地疼。
宋念,你别给脸不要脸,今天是我自己来找你,明天换别人来,可就没这么客气了。”
他蹲下来,和我平视,声音压得很低。
“我妈抹不开面子,我爸还把你当女儿。”
“我可没这顾虑。你信不信我天天来,天天堵你,让你在这破公司待不下去,让你在这城市里待不下去。”
我看着他,没说话。
“说话啊,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
我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宋哲,你知道什么叫故意伤害罪吗?”
他愣了。
“你知道刚才这一下,我如果去验伤,你能**留几天吗?”
他脸色变了。
“你吓唬谁呢。”
“我吓没吓你,你很快就知道。”
我拿出手机,点开录音。
“你从出现在这里开始,每一句话我都录下来了。”
“你带着四个穿校服的男生堵我,动手推我,威胁我,这是恐吓,是寻衅滋事,是故意伤害。”
宋哲眼珠子一下瞪大,伸手来抢我手机。
我退后两步。
“抢啊,抢走了我也有云端备份,还有,你上个月在KTV打架的案子还没消,你觉得**看到这些,会怎么处理?”
他手停在半空,整个人僵住了。
宋念,你疯了吧?我是你亲弟弟!”
“现在想起来是我亲弟弟了?”
我把手机装回口袋。
“你推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是你亲姐。”
他嘴唇动了动,半天没挤出一个字。
宋哲,我今天把话放这,我不光要**你故意伤害,还会把你在学校**的所有证据交给警方。**妈不是觉得你没错吗?那就让法律告诉你,你错没错。”
他脸色惨白。
旁边几个男生也慌了,你看我我看你,不知谁先退了一步,其他人跟着散了。
宋哲站在原地,像被人抽掉了骨头。
“你……你不敢。”
“你可以试试。”
我转身离开。
刚进地铁站,手机响了。
母亲打来的。
宋念!你疯了是不是!你弟弟找你说几句话,你就要告他?你还有没有人性!”
她声音尖得刺耳。
“我告诉你,你敢动你弟弟试试!我跟**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不会让你害了小哲!”
我靠在站台柱子上,闭了闭眼。
“那你们就拼吧。”
宋念,我们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丧门星!早知道你是这个德行,当初就不该把你生下来!”
电话那头传来父亲暴怒的骂声,宋哲添油加醋地哭喊。
我挂了电话,把手机调成静音。
列车进站,风把头发吹乱。
我站在站台边,看着车厢玻璃上映出的自己。
原来这就是他们口中的家。
施暴的人可以理直气壮,受害的人反倒成了罪人。
我上了车,找了个角落坐下。
手心还在渗血,我用纸巾擦了擦,打开手机,给律师发了条消息。
“准备**宋哲,故意伤害、寻衅滋事、威胁恐吓,全部一起。”
律师回得很快。
“收到,明天我来公司找您。”
陈律他看完我手机里的录音和监控截图,抬头看了我一眼。
“宋小姐,令弟这情况,**的把握很大,虽然没造成太大的伤害,但也属于故意伤害、寻衅滋事、威胁恐吓,都可以立案。”
“但你是近亲属,一旦走刑事自诉,家里关系就彻底没有回旋余地了。”
“陈律师,我要的就是这个。”
他不再多问,从公文包里取出几份文件。
“委托书、**状草拟、证据清单,都在这,您过目。”
我逐页看完,签了字。
“多久能立案?”
“最快三天。”
他顿了顿。
“但对方那边,我建议先不要惊动,防止他们提前运作。”
“他们现在已经开始闹了。”
陈律师笑笑:“那更好。闹得越大,证据越充分。”
此后三天,宋哲再没出现。
我以为他怕了。
可我错了。
**天早上,我刚到公司楼下,就看见母亲举着一块纸板牌子站在大门前。
上面用红笔写着:
“亲生女儿霸占家产,****!”
她头发散着,眼睛红肿,见人就哭诉。
“我闺女,我亲闺女啊,她亲弟弟在医院躺着,她拿着钱不管,还要告弟弟,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女儿!”
正是上班高峰,里里外外围了十几个人。
父亲在旁边,脸色铁青,跟每一个路过的人搭话。
“大家评评理,我们辛辛苦苦供她上大学,她姥姥姥爷留了点钱,全被她一个人霸占了,现在她弟弟急等着赔钱,她一分不给。”
保安赶了几次,他们走开,过会儿又回来。
我站在那里,看他们像看两出荒唐的戏。
同事从旁边走过,尴尬地别开眼,假装没看见我。
有人拿着手机拍视频,有人在窃窃私语。
母亲看见我,眼睛一亮,扑过来一把抱住我的腿,顺势跪了下来。
“念念!算妈求你了!你就给你弟弟一条活路吧!”
她哭得撕心裂肺。
“妈给你跪下了还不行吗!你让妈做什么都行!求求你放过你弟弟!”
父亲也走过来,作势要跪。
人群顿时炸开,快门声此起彼伏。
“快看,亲爹亲妈给女儿下跪了。”
“这也太狠了吧,有钱连爹妈都不认了。”
“这什么闺女,太没人性了。”
我站在原地,没动,也没躲。
等周围声音小了些,我才开口。
“你们的儿子,打伤了人。人家孩子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
我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在场的人听清。
“他带着一群人,把同校同学堵在厕所里打了二十分钟,打断三根肋骨,打裂脾脏,人家母亲跪在我面前,求我劝劝你们,把手术费先垫上。”
母亲哭声瞬间消失不见。
人群安静下来。
“你们在这里闹,说我不给你们钱,可姥姥姥爷的钱,是留给我的,****,公证过的。”
我低头看向抱住我腿的母亲。
“你们从小到大给过我什么?我大学一个月五百,你们儿子一个月一千,我吃免费汤泡饭的时候,你们带他出国游学。”
“现在他要赔钱,你们想起我了。”
母亲的手松了。
父亲涨红着脸,一句话说不出来。
保安终于挤进来,把人群往外推。
我走到公司大楼台阶上,回头看向他们。
“你们不是觉得我不会**吗?”
我打开手机,翻出**电子立案回执,屏幕朝外。
“案子已经立了,宋哲,我今天正式**他故意伤害、寻衅滋事、威胁恐吓。”
父亲猛地抬头。
宋念,你敢!”
“为什么不敢?”
我把手机收起来,笑了笑。
“你们不是说,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吗?我这是在帮你们,让宋哲也平等一回。”
身后鸦雀无声。
母亲瘫坐在地上,眼睛死死盯着我。
父亲身形一晃,像被人抽了一巴掌。
我转身刷卡进楼,没再看他们一眼。
快到电梯口时,手机震了一下。
陈律师的消息。
“**已受理,传票明天上午送到宋家,另外,对方被打学生的家属今天下午到警局做正式伤情鉴定。”
“结果一旦出来,宋哲可能涉嫌刑事犯罪,不只是赔钱能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