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现代言情小说《平分开销遭羞辱,我当众揭穿影帝短板》,由网络作家“菇凉真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平分开销遭羞辱,我当众揭穿影帝短板》内容精彩,“菇凉真凉”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抖音热门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平分开销遭羞辱,我当众揭穿影帝短板》内容概括:1“姜黎,你他妈是不是疯了!”傅司年连衬衫扣子都没来得及扣,就从房车里冲了下来。外面的闪光灯瞬间亮如白昼。狗仔们的快门声像暴雨般密集。傅司年那张被粉丝吹捧为“内娱神颜”的脸,此刻扭曲得像个跳梁小丑。他死死盯着我,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和暴怒。“把刚才的话收回去!”“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镜头?”“你想毁了你自己吗!”我站在夜风里,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我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抽出一张湿巾。一根一根,擦拭着刚才...
《平分开销遭羞辱,我当众揭穿影帝短板》精彩片段
1
“姜黎,***是不是疯了!”
傅司年连衬衫扣子都没来得及扣,就从房车里冲了下来。
外面的闪光灯瞬间亮如白昼。
狗仔们的快门声像暴雨般密集。
傅司年那张被粉丝吹捧为“内娱神颜”的脸,此刻扭曲得像个跳梁小丑。
他死死盯着我,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和暴怒。
“把刚才的话收回去!”
“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镜头?”
“你想毁了你自己吗!”
我站在夜风里,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
我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抽出一张湿巾。
一根一根,擦拭着刚才碰过他衣服的手指。
“傅影帝,你听不懂人话吗?”
“我说,你技术太差,尺寸太小。”
“我不满意。”
“所以,我把你踹了。”
周围的狗仔倒吸了一口凉气。
连快门声都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有人甚至惊恐地捂住了嘴。
傅司年的脸色瞬间从铁青变成惨白。
他猛地伸出手,想要抓住我的手腕。
“姜黎,你这个**!”
“你以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抹黑我,就能逼我公开你?”
“我告诉你,你做梦!”
“你这种靠睡上位的货色,连给温婉提鞋都不配!”
我侧身一步,躲开了他的手。
“别碰我。”
“我嫌脏。”
我把用过的湿巾精准地扔进他脚边的垃圾桶。
“傅司年,拿着那八十八块钱,去挂个男科吧。”
“算我做慈善了。”
我拦下一辆刚驶来的出租车,拉开车门。
司机大叔目瞪口呆地看着外面的阵仗。
我坐进后排,关上车门。
“师傅,开车。”
出租车一脚油门窜了出去。
把傅司年的无能狂怒,彻底隔绝在尾气里。
车子刚驶出两条街,我的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经纪人刘姐的名字。
我刚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就传来震耳欲聋的咆哮。
“姜黎!你想死是不是!”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干了什么!”
“你当着狗仔的面造谣傅司年?你是不是嫌自己命太长!”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揉了揉耳朵。
“我没造谣。”
“那是事实。”
刘姐在那头气得声音都在发抖。
“事实个屁!”
“人家是顶流影帝!你是个什么东西?”
“一个十八线黑红糊咖,也敢碰瓷傅司年?”
“你知不知道傅司年的粉丝能把你撕成碎片!”
“公司的电话已经被打爆了,全都是要求**你的!”
我看着窗外倒退的霓虹灯。
“那就让他们打。”
刘姐的声音尖锐得刺耳。
“姜黎,我告诉你,你完了!”
“公司高层已经发话了,立刻停掉你所有的工作。”
“你那部网剧的女二号,刚才已经换人了。”
“从现在起,你被彻底雪藏了!”
我语气平静。
“哦。”
“随便。”
刘姐似乎被我的态度激怒了,破口大骂。
“你还敢跟我嚣张?”
“你以为你装出一副清高大女主的样子,傅司年就会多看你一眼?”
“你就是个倒贴的**!”
“你现在立刻滚去傅司年的酒店。”
“跪在他门口,求他原谅你!”
“否则,你就等着背那五千万的违约金吧!”
我直接按下了挂断键。
顺手把刘姐拉进了黑名单。
打开微博。
热搜前三已经彻底变成了暗红色。
#姜黎疯了#
#姜黎碰瓷傅司年#
#傅司年工作室严***#
我点开那份盖着公章的**。
通篇都是高高在上的指责与倒打一耙。
“针对今晚姜黎女士的恶意造谣,本工作室**如下:”
“姜黎女士长期骚扰傅司年先生。”
“今晚更是意图潜规则未遂,恼羞成怒,编造极其恶劣的谎言。”
“我们将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
评论区里,傅司年的粉丝已经陷入了疯狂。
姜黎这个****啊!滚出娱乐圈!
长着一张狐狸精的脸,天天就想着爬床,恶心透顶!
哥哥太惨了,被这种***缠上。
大家一起**姜黎,让她**!
我面无表情地划过这些恶毒的诅咒。
手机屏幕上方,突然弹出了一条特别关注的提示。
是温婉发了一条新动态。
配图是一张眼眶微红、楚楚可怜的素颜**。
文案只有短短的一句话。
“相信清者自清,心疼司年,愿世界多一点善良。”
这条微博一出,全网的风向瞬间倒向了她。
温婉的粉丝也加入了网暴我的大军。
抱抱我们婉婉,马上就要订婚了,还要被这种**恶心。
姜黎就是嫉妒婉婉,想毁了婉婉的幸福!
姜黎这种**不除,内娱不安!
我看着温婉那张看似**的脸。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出租车停在了我租住的破旧小区门口。
我付了车费,推开车门。
夜风很冷,带着深秋的寒意。
我刚走到楼下,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傅司年那熟悉又傲慢的声音。
“姜黎,被全网**的滋味,好受吗?”
2
我不紧不慢地往楼道里走。
声控灯坏了,四周一片漆黑。
“挺好的。”
“至少不用再看到你那张倒胃口的脸。”
傅司年在电话那头冷笑了一声。
“死**嘴硬。”
“你以为你装出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我就会心软?”
“姜黎,你那点欲擒故纵的把戏,我已经看腻了。”
“你现在所有的工作都停了,连住的地方都快保不住了吧?”
他顿了顿,语气里透着高高在上的施舍。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明天早上八点,来我的工作室。”
“当着所有媒体的面,给婉婉磕头道歉。”
“承认你今晚是精神病发作,胡言乱语。”
“只要你照做,我可以考虑让公司撤销那五千万的违约金。”
“甚至,我可以让你继续留在娱乐圈,演个丫鬟什么的。”
我走到出租屋门前,掏出钥匙。
“傅司年,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还是说,那八十八块钱不够你看脑子的?”
“我再说一遍,我嫌你恶心。”
“让我给那个绿茶磕头?”
“她配吗?”
傅司年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姜黎!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真以为你是个什么贞洁烈女?”
“你当初为了拿到那个女三号的角色,不也是半夜敲了我的房门?”
“现在装什么清高!”
我推开门,按亮了墙上的开关。
昏暗的灯光照亮了狭小破旧的房间。
“那是你经纪人骗我说去对剧本。”
“如果我知道里面是一头随时**的公猪,我连那层楼都不会上。”
“傅司年,你真可怜。”
“只能靠意淫来维持你那可怜的自尊心。”
我没等他再发疯,直接挂断了电话。
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把手机扔在掉皮的沙发上,走到狭窄的洗手间。
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明艳却疲惫的脸。
为了逃避家族的联姻,我隐姓埋名跑进娱乐圈。
三年了。
我演过**,演过丫鬟,挨过巴掌,受过白眼。
好不容易凭着一张脸混出了一点名堂。
却惹上了傅司年这个自大狂。
就因为我拒绝了他的潜规则,他就处处打压我,给我贴上黑红糊咖的标签。
甚至在杀青宴上,试图强迫我。
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这次,屏幕上显示的是“周管家”。
我擦了擦手上的水,接通电话。
“大小姐。”
电话那头,传来周管家恭敬而沉稳的声音。
“老爷子刚才看了网上的热搜,发了很大的火。”
“他说,如果您在外面受了委屈,随时可以回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
“周叔,我爷爷他......身体还好吧?”
“老爷子身体硬朗,就是惦记您。”
周管家停顿了一下。
“大小姐,您三年的历练期已经满了。”
“家族这边的资产交接手续,还需要最后二十四个小时的法务审核。”
“在此期间,您的黑卡和账户依然处于冻结状态。”
“需要我派保镖过去保护您吗?”
我看着窗外破败的街道。
“不用了,周叔。”
“二十四个小时而已,我等得起。”
“让他们继续跳吧。”
“爬得越高,摔得越惨。”
挂了电话,我泡了一碗廉价的方便面。
刚吃了一口。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砸门声。
“砰砰砰!”
防盗门被砸得震天响。
“姜黎!你个**给我滚出来!”
“敢造谣我们哥哥,**吧你!”
“你这个不要脸的**,出来下跪道歉!”
是傅司年的极端私生饭。
不知道是谁把我的住址泄露了出去。
门缝里,开始不断地塞进来一些恶心的东西。
带血的死老鼠,剪碎的照片,还有用红笔写的恐吓信。
砸门声越来越大,似乎随时要把门板踹破。
我放下泡面叉子。
没有尖叫,也没有慌乱。
我平静地拿起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110吗?”
“有人非法入侵住宅,并伴有暴力威胁。”
“地址是......”
十分钟后,警笛声在楼下响起。
门外的叫骂声瞬间变成了慌乱的逃窜声。
**敲开了我的门,做了简单的笔录。
“姜小姐,最近最好不要出门,注意安全。”
年轻的**看着满地的狼藉,眼神里带着同情。
我点了点头,道了谢。
关上门。
我靠在门背上,看着一地带血的垃圾。
距离解冻,还有二十三个小时。
傅司年,温婉。
你们最好祈祷,明天这个时候,你们还能笑得出来。
“因为,你们的报应,就要来了。”
3
第二天清晨。
一夜没睡的我,推开了出租屋的门。
楼道里弥漫着一股难以名状的恶臭。
昨晚**虽然赶走了那批人,但他们留下的垃圾还在。
我面无表情地跨过那些秽物,走下楼梯。
我需要去对面的便利店买点水。
刚走出单元门。
刺眼的阳光晃得我眯起了眼睛。
就在这一瞬间。
四周突然涌出十几个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的人。
他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瞬间将我团团围住。
“是姜黎!那个贱女人出来了!”
“打死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紧接着,一个红色的塑料桶猛地朝我泼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抬起手臂去挡。
“哗啦——”
刺鼻的劣质红油漆,瞬间从我的头顶浇灌而下。
黏腻的液体顺着我的头发、脸颊往下滴落。
弄脏了我身上唯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
周围爆发出阵阵快意的哄笑。
“哈哈哈!活该!”
“这就是你碰瓷我们哥哥的下场!”
“你这种垃圾,就只配待在下水道里!”
闪光灯在人群外围疯狂闪烁。
有狗仔在直播。
我站在原地,没有抹脸上的油漆。
只是冷冷地看着这群陷入狂热的**。
就在这时。
一辆黑色的迈**缓缓停在了路边。
车门打开。
一双穿着限量版高跟鞋的脚踏了下来。
温婉穿着一袭纯白色的高定连衣裙,像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
她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分开了人群,走到我面前。
看着我满身红油漆的狼狈样。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得意和快意。
但面对镜头时,她立刻换上了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
“天呐,姜黎,你怎么弄成这样了?”
她从包里抽出一张纸巾,假惺惺地递到我面前。
却在距离我半米远的地方停住,生怕弄脏了她的衣服。
“大家不要这样,虽然姜黎做错了事,但暴力是不能解决问题的。”
她转头对着镜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姜黎,你听我一句劝。”
“司年他其实是个很心软的人。”
“只要你现在跪下来,对着镜头诚恳地道个歉。”
“承认你昨晚是喝多了,或者精神状态不好。”
“我会帮你在司年面前求情的。”
“毕竟大家都在一个圈子里,没必要闹得这么难看,对吧?”
我看着那张悬在半空中的纸巾。
突然笑了。
红色的油漆顺着我的嘴角流下,看起来像是一个嗜血的恶鬼。
“温婉,你这演技,不去拿个奥斯卡真是屈才了。”
“你心里巴不得我死在这个街头吧?”
温婉的脸色僵了一下,眼眶瞬间红了。
“姜黎,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明明是好心来帮你的。”
“够了!”
一声冷喝从迈**里传出。
傅司年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迈着长腿走了过来。
他一把将温婉拉到身后,心疼地护着她。
然后转过头,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姜黎,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婉婉好心给你台阶下,你竟然还敢反咬一口?”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我最后说一次。”
“跪下,给婉婉磕头道歉。”
“否则,我保证你在这个圈子里,连跑龙套的资格都没有。”
“我会让你背着五千万的债务,像条野狗一样在这个城市里要饭!”
周围的粉丝大声叫好。
“哥哥说得对!让她跪下!”
“不磕头就别想走!”
我抬起手,随意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油漆。
露出了那双冰冷至极的眼睛。
“傅司年。”
“你以为你是谁?”
“内娱的皇帝吗?”
“让我下跪?”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你,也,配?”
傅司年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好,很好。”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保镖。
“给她点教训,教教她怎么做人。”
一个身材魁梧的保镖立刻上前,扬起手,对着我的脸狠狠扇了过来。
我没有躲。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街道上响起。
我的头偏向一侧,嘴角尝到了血腥味。
傅司年冷漠地看着我。
“这巴掌,是替婉婉打的。”
“我们走。”
4
我拖着满身干涸的红油漆,一步步走回了那个破旧的出租屋。
每走一步,油漆都在衣服上摩擦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我走进逼仄的洗手间,打开花洒。
冰冷的水兜头浇下。
红色的水流顺着下水道打着旋儿流走。
洗了整整一个小时,我的皮肤都被搓得通红发痛。
才勉强把身上的油漆洗干净。
换上一套干净的运动服。
我坐在沙发上,打开了手机。
毫无意外,今天早上的那一幕,已经霸占了所有的热搜。
#姜黎被泼红油漆#
#姜黎死不悔改#
#傅司年护妻#
#温婉人美心善#
视频里,我满身红漆、狼狈不堪的样子,被做成了各种恶毒的表情包。
而傅司年护着温婉离开的背影,则被配上了粉红色的滤镜,全网磕糖。
星辉娱乐的官方账号,在十分钟前发布了最新公告。
“鉴于姜黎女士极其恶劣的品行,公司决定正式与其**合约。”
“并追讨其对公司造成的名誉损失及违约金,共计五千万元***。”
“即日起,星辉娱乐旗下所有项目,永不录用姜黎。”
这是一道彻底的行业**令。
傅司年用他的资本和影响力,要将我彻底逼上绝路。
我的微信里,那些曾经逢场作戏的“圈内好友”,已经把我删得干干净净。
连我租房的房东,都发来信息,让我明天一早立刻搬走。
所有人都在看我的笑话。
所有人都在等我崩溃、求饶、甚至**。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串五千万的数字。
平静地把手机扔到了桌上。
墙上的挂钟,指针正在一格一格地跳动。
“滴答。”
“滴答。”
当时针终于指向正午十二点的那一刻。
门外,传来了一阵沉稳而有节奏的敲门声。
不是粉丝那种野蛮的砸门。
而是带着绝对教养和压迫感的叩击。
我站起身,走过去,拉开了门。
狭窄破旧的楼道里,此刻站满了清一色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
他们将整个楼层封锁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是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周管家。
他身后跟着四名提着公文包的顶级律师。
看到我开门,周管家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英式管家礼。
“大小姐,让您受委屈了。”
所有保镖齐刷刷地低下头。
“大小姐!”
整齐划一的声音,在破旧的楼道里震荡。
我看着周管家,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真正的笑意。
“手续办完了?”
“是的。”
周管家从身后的律师手里接过一份镶着金边的文件,双手递到我面前。
“老爷子已经签署了所有的转让协议。”
“从这一刻起,您就是姜氏财团千亿资产的唯一合法继承人。”
“也是星辉娱乐最大的隐形控股方。”
他拿出一张纯黑色的无限透支卡,放在文件上。
“您的所有账户,已全部解冻。”
我接过笔,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像是在宣判某些人的**。
“周叔,给我准备一套衣服。”
“我要去参加一场订婚宴。”
半小时后。
我坐在加长**的后座上,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
头发被造型师利落地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
脸上的红肿已经被冰敷过,用精致的妆容完美遮盖。
我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十八线黑红女星。
我是掌控他们**大权的资本。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略带沙哑的男声。
“哪位?”
“顾言之。”我靠在真皮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驰的街景。
“我是姜黎。”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似乎有些意外。
顾言之,内娱公认的实力派戏疯子。
演技碾压傅司年十条街,却因为得罪了资本,被傅司年打压了整整三年。
现在只能在一些烂剧里演反派。
“找我有事?”他的声音很冷淡。
“我看了网上的热搜,如果你是想找我借钱交违约金,那你找错人了。”
我轻笑了一声。
“我不借钱。”
“我打算换个男主投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