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52小说网!

52小说网 > 现代言情 > 别走,知晚

别走,知晚

别走,知晚

寄岁予安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叫做《别走,知晚》,是作者寄岁予安的小说,主角为沈知晚先沈知晚。本书精彩片段:云璟酒店的鎏金大门打开时,沈知晚先看见的不是水晶灯,是人。七月末,陆老爷子七十大寿,半个A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到了场。香槟塔垒了七层,乐队在角落里奏《月圆花好》,祝寿的红灯笼一路挂进宴会厅,映得每张脸上都有一层喜气。沈知晚跟在母亲身后进场,隔着攒动的人头,目光第一时间往人群最亮的地方找。——不是第一次了。从十四岁起,凡是这样的场合,她都习惯了先找他。找到了。也不算难找,他站在哪儿,哪儿就自动空出一小...

主角:沈知晚先,沈知晚   更新:2026-09-19 02:00:42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知晚先,沈知晚的现代言情小说《别走,知晚》,由网络作家“寄岁予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别走,知晚》,是作者寄岁予安的小说,主角为沈知晚先沈知晚。本书精彩片段:云璟酒店的鎏金大门打开时,沈知晚先看见的不是水晶灯,是人。七月末,陆老爷子七十大寿,半个A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到了场。香槟塔垒了七层,乐队在角落里奏《月圆花好》,祝寿的红灯笼一路挂进宴会厅,映得每张脸上都有一层喜气。沈知晚跟在母亲身后进场,隔着攒动的人头,目光第一时间往人群最亮的地方找。——不是第一次了。从十四岁起,凡是这样的场合,她都习惯了先找他。找到了。也不算难找,他站在哪儿,哪儿就自动空出一小...

《别走,知晚》精彩片段

云璟酒店的鎏金大门打开时,沈知晚先看见的不是水晶灯,是人。
七月末,陆老爷子七十大寿,半个A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到了场。香槟塔垒了七层,乐队在角落里奏《月圆花好》,祝寿的红灯笼一路挂进宴会厅,映得每张脸上都有一层喜气。
沈知晚跟在母亲身后进场,隔着攒动的人头,目光第一时间往人群最亮的地方找。
——不是第一次了。
从十四岁起,凡是这样的场合,她都习惯了先找他。
找到了。也不算难找,他站在哪儿,哪儿就自动空出一小块地方,热闹得格外规整。
陆时衍今晚穿了件黑衬衫,袖口松松挽到小臂,领口敞着一颗扣,倚在吧台边听人说话。说什么不重要,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惯常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像随时要打哈欠,又偏偏谁都拿他没办法。
圈子里的人提起陆家这位大少,用的词都很统一:难搞。
小时候是混世魔王,长大是笑面阎罗,笑起来痞痞的,好说话一样,实际上油盐不进。老爷子寿宴这种场合,别家孩子恨不得在长辈面前表演三好学生,他倒好,前脚敬完酒,后脚就撤到边上,谁来都是那副"嗯,说得对"的敷衍。
"发什么呆呢?"母亲姜柔碰碰她的胳膊,"跟紧点,去给陈奶奶问好。"
沈知晚收回目光,乖顺地跟上。
她今晚穿了一条月白色的裙子,长发松松挽起,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一路走过去,总有长辈笑着夸:沈家丫头出落得越来越好,安安静静的,一看就是个好孩子。
她一一笑着问好,声音又轻又软。
没有人知道,这个安安静静的好孩子,眼睛刚才在人海里描过一个人的轮廓,一寸一寸,描了七年。
寿宴开席,小辈们被长辈拢到一桌。
沈知晚被按在座位上,左边是几个不熟的旁支姐妹,右边空着。她们聊马术、聊暑假去哪滑雪,她插不上话,也不想插,低头剥着一只虾。
"哎,"旁边有人忽然压低声音,"你们看陆时衍。"
一桌人的眼睛齐刷刷往主桌飘。
主桌上,陆时衍正在给老爷子布菜,动作敷衍得理直气壮,老爷子笑骂了句什么,他扬着眉笑,痞里痞气地应回去,逗得一桌子长辈都乐了。
"还是陆爷爷吃得住他。"
"人家现在可不一样了,进陆氏一年,投了三个项目,个个都赚。我听我爸说,公司里那帮老狐狸现在见了他都绕道走。"
"赚钱有什么用,二十四了连个正经女伴都没有。听说上次有人给他介绍周家小姐,他当着人家面把红酒倒进了鱼缸。"
"倒鱼缸?为什么啊?"
"他说,好酒配好鱼。"
一桌姐妹笑作一团,说陆少不愧是陆少,狗起来没边了。
沈知晚没笑。
她捏着虾的手指微微收紧,心里像被人轻轻摁了一下——不疼,就是闷。
二十四了,连个正经女伴都没有。
这句话她听过很多个版本。有说他眼光高的,有说他没心的,还有更难听的,说他心里装着人,装了很多年,装不下了。
每一个版本,都轮不到她多想。
她只是沈知晚。跟陆家门当户对、却安静得随时会被人忘掉的沈家小女儿。和他之间隔着的,从来不是家世,是他太亮了,而她习惯了站在光的外面。
酒过三巡,意外出在一个喝高了的远房叔叔身上。
那人满面红光地端着酒杯,一路晃到小辈这桌,眼睛先落在沈知晚身上,咧嘴笑:"哎哟,这是老沈家的小闺女吧?都长这么大了!"
他酒气熏人,一只手已经搭上了沈知晚椅背:"我记得你,小时候圆滚滚的——来来来,跟叔叔喝一杯。"
"叔叔,她不喝酒。"旁边的姐妹替她挡了一句。
"女娃娃家喝什么果汁!"那人嗓门大,"哎,我听说,你们沈家和陆家老爷子关系铁啊——老沈,你说是吧?"他忽然冲主桌方向喊,"要不咱两家做个亲家?把你家闺女许给时衍得了,哈哈哈哈——"
一桌子人笑得尴尬。
沈知晚的耳根瞬间烧起来,指尖冰凉。这种玩笑,圈子里每年都要来几回,可当着主桌说,当着他说——
她下意识看向主桌。
陆时衍原本正跟二叔说话,闻言眼皮都没抬。所有人以为他没听见,他忽然懒洋洋地开了口,声音不大,正好压着那阵哄笑:
"赵叔,您这杯我先替她挡了。"
他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端着杯子晃晃悠悠走过来,往那位赵叔叔面前一站,笑得没个正形:"她才二十一,您这玩笑开出去,回头我爸问起来,我不好交代。"
"哎哟,时衍还护短呢?"赵叔叔打着哈哈。
"护短谈不上。"陆时衍把杯子递过去,眼皮一撩,笑意淡下去,"主要是酒品见人品,赵叔这杯下去,明儿酒醒了该没脸见我妈了。"
那位赵叔叔愣了两秒,讪讪地把话头揭了过去,正好被别桌的人拉走。
一场尴尬,就这么轻飘飘地揭过去了。
沈知晚低着头,心跳得很乱。
她听见陆时衍转身的动静,听见他的脚步声从她椅子边擦过去。从头到尾,他一眼都没看她,仿佛刚才那句"她才二十一"只是在陈述一个跟自己毫无关系的数字。
可是他替她挡了。
像很多年前那样,隔着人山人海,随手替她挡了一下。
散场前,沈知晚去了趟洗手间,回来时抄近路,从侧门穿出去。外面不知什么时候落了雨,雨点砸在玻璃雨棚上,噼里啪啦,宴会厅的喧嚣被隔在身后,一下子远了。
她站在檐下等家里的车,听见不远处有人说话。
是陆时衍和另一个男人,站在廊柱边上,那个男人她在寿宴上见过,贺家的大少,贺临舟,陆时衍的发小。
两人似乎在等代驾,贺临舟叼着根没点的烟,笑得贱兮兮的:"我说,你刚才那么快就走过去干嘛,护犊子似的。沈家那小姑娘,是不是又偷看你了?我看啊,从她进门你就在——"
"看猴子呢。"
陆时衍打断他,声音不高,混在雨声里,懒洋洋的。
"看什么?"
"我说那灯笼。"他抬起下巴,指了指头顶成串的红灯笼,"做得跟花果山似的。"
贺临舟嗤了一声:"你有病吧。"
后面的话,沈知晚没有再听。
她攥着手机,慢慢退开半步,退进廊柱的影子里,脸上热度一寸寸凉下去。
看猴子呢。
也对。
她看了他七年,在他眼里,大概跟看猴子也没什么区别。
雨越下越大,家里的车迟迟不来。沈知晚望着雨幕,忽然觉得委屈,又觉得这委屈没名没分,活该自己受着。
她把那点酸涩咽下去,像过去七年里的每一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