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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婚礼当天我截胡了

四合院:婚礼当天我截胡了

爱吃松茸面的那华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四合院:婚礼当天我截胡了》是大神“爱吃松茸面的那华”的代表作,沈知凯闫埠贵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成了!真成了!”沈知凯一踏出街道办大门,脚底板都轻了几分,差点儿原地转个圈。他进城了!这年头,“进城”两个字,可不是说说而已……村东头的老槐树下嚼舌根的婶子们,早把城里说得跟金窝银窝似的;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在村里那会儿,饭碗端得再稳,肚皮也常是空的。他要是放开吃,家里人就得喝西北风。以前看小说,总见人写四九城外山清水秀、野兔满坡、河里鱼多得用瓢舀。等他真来了,才明白那是纸上画饼……山秃得能照镜子...

主角:沈知凯,闫埠贵   更新:2026-09-19 10:0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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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知凯,闫埠贵的现代言情小说《四合院:婚礼当天我截胡了》,由网络作家“爱吃松茸面的那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四合院:婚礼当天我截胡了》是大神“爱吃松茸面的那华”的代表作,沈知凯闫埠贵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成了!真成了!”沈知凯一踏出街道办大门,脚底板都轻了几分,差点儿原地转个圈。他进城了!这年头,“进城”两个字,可不是说说而已……村东头的老槐树下嚼舌根的婶子们,早把城里说得跟金窝银窝似的;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在村里那会儿,饭碗端得再稳,肚皮也常是空的。他要是放开吃,家里人就得喝西北风。以前看小说,总见人写四九城外山清水秀、野兔满坡、河里鱼多得用瓢舀。等他真来了,才明白那是纸上画饼……山秃得能照镜子...

《四合院:婚礼当天我截胡了》精彩片段

“成了!真成了!”
沈知凯一踏出街道办大门,脚底板都轻了几分,差点儿原地转个圈。
他进城了!
这年头,“进城”两个字,可不是说说而已……村东头的老槐树下嚼舌根的婶子们,早把城里说得跟金窝银窝似的;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在村里那会儿,饭碗端得再稳,肚皮也常是空的。
他要是放开吃,家里人就得喝西北风。
以前看小说,总见人写四九城外山清水秀、野兔满坡、河里鱼多得用瓢舀。
等他真来了,才明白那是纸上画饼……山秃得能照镜子,林子里连只麻雀都难撞见。
为了吃饱饭,他咬牙往城里奔。
磨了老村长小半年,嘴皮子都说薄了,才换来一张皱巴巴的介绍信。
运气倒真不赖:刚进城就赶上粮站招工,干的是扛麻袋的活儿,没技术,全靠力气。
偏巧他天生一把好劲儿,三下五除二就被录用了,连带分了间房。
粮站啊!这单位听着就踏实!
手续办完,他低头瞅着手里那张纸:“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这名字……咋听着耳熟?
绕了两回弯,问了两次路,他终于站在了院门口。
里头人声鼎沸,笑闹声直往外冒。
他抬腿迈进去,脚步一顿。
前院六张桌子摆得齐整,男女老少围坐一圈,酒杯碰得叮当响,桌上***油光锃亮。
啥情况?
他一抬头,瞧见院墙边贴着个鲜红的“囍”字,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今儿有人办喜事!
正琢磨着该不该掏几毛钱随个份子,一个戴眼镜、胸前别朵小红花的中年人迎面走来。
脸瘦,眼小,眉梢微微往上吊着,活像算盘珠子刚拨到位。
这张脸,太熟了。
沈知凯喉结一滚,差点脱口喊出声……
闫埠贵!
四合院里的“三大爷”,嘴上常挂着一句:“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坊间还传,粪车打门前过,他都得掀盖子尝尝咸淡。
“同志,找谁?”闫埠贵上下扫他一眼,语气还带着点客套。
“**,新搬来的住户,沈知凯。”他笑着递上介绍信,“街道刚分的房。”
闫埠贵伸手接过,目光一落,眉头立刻拧成疙瘩。
介绍信上****写着:倒座房一间。
倒座房?!
他心头一沉……那屋子,早被自家收拾妥帖,窗纸糊新了,炕席换厚了,连门楣上的囍字都是今早刚贴的,就等着儿子闫解成和于莉拜堂入洞房!
这下倒好,竹篮打水一场空。
“同志,有啥不对劲儿?”沈知凯眨眨眼,装得一脸无辜。其实他早看见门上那个大红“囍”字了,心知肚明,偏要问。
“老闫,磨蹭啥呢?”
一个挺着圆滚滚肚子的男人晃悠过来,嗓门敞亮:“又掐算哪家的粮票剩几两?”
二大爷刘海中。
四合院里出了名的“官迷”,也是三个儿子心里最硬核的靠山。
“老刘,这位是新住户,小沈。”闫埠贵干笑一声,手还攥着那封信,指节泛白。
刘海中听完一愣:“倒座房?那不是给解成备的新房?”
话音未落,他扭头就喊:“老易!来搭把手!”
易忠海早就站在影壁后头听了半天。他是这院子的主心骨,大事小事,最后都得他拍板。可这一回,他刚走近,听清原委,也一时哑了火。
街道的红章盖得明明白白,房是分给沈知凯的……他们拦不住,也驳不了。可今天是闫解成的大日子,新房被人“截胡”,这脸往哪儿搁?
沈知凯慢悠悠插了一句:“要不……我去找街道的同志再问问?”
三人齐刷刷看他一眼。
易忠海赶紧摆手:“别别别!小沈同志,你先别急!”
他清了清嗓子,站直了腰板:“这么着……事儿我们认,房你也住得名正言顺。只是今儿是个特殊日子,你看……能不能通融两天?咱们帮着腾挪腾挪,绝不让你为难。”
沈知凯咧嘴一笑,没接话,只把目光轻轻落在易忠海脸上,等他往下说。
易忠海脸上堆着老实人的笑,说:“沈同志,你看这样行不行?先委屈你两天,我们给你临时安排个住处,等闫家把新房子找妥了,你再搬回来!”
“行啊!”
沈知凯答应得干脆利落。
可话音刚落,闫埠贵嘴角还没咧开,沈知凯就又补了一句:“易师傅,我住你们安排的地方,没问题。那这倒座房……闫老师打算什么时候腾出来?”
“我刚报到,厂里只批了三天办私事。”
“呃……”
闫埠贵一下卡了壳,脸上的笑僵在那儿。
他原本盘算得好:拖一天算一天,倒座房白住不花钱;可真要给大儿子另租房子,那可是实打实的开销。
“老闫,你拿个主意?”
易忠海没接话,只把目光转向闫埠贵
他太清楚这人脾性了……不推一把,能拖到腊月二十三。
闫埠贵立马换上一副苦相,冲沈知凯叹气:“小沈同志,咱这片儿房紧啊!三两天哪找得到合适的?要不……您再宽限几天?”
沈知凯盯着他,忽然笑了:“闫老师,这话就不地道了。”
“这倒座房,原先可是公家的。你们一声不响搬进去,算怎么回事?您是教书的,这个道理,总该明白吧?”
闫埠贵脸色一白,易忠海也跟着皱起眉……这话戳到要害了。
房子没正式分下去前,产权在单位,硬占着,真较起真来,就是侵占公产。
而他这个管事大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追责起来也跑不了。
“沈同志,误会!纯属误会!”易忠海赶紧圆场,“你刚来,不清楚底细,这事儿本就是权宜之计嘛!”
“这样,我让老闫立刻腾房,真没必要往深里说。都是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你说是不是?”
“易师傅,我不是不肯帮忙,只是……”沈知凯顿了顿,语气缓下来,“我都退了一步,闫老师呢?嘴上说‘马上’,心里却没半点动静。”
“我上班后,时间就不是自己的了。”
“对对,上了班都忙,累得很!”易忠海连忙应和。
刘海中也***:“老闫,你倒是给句痛快话啊!”
闫埠贵一拍大腿:“小沈同志,对不住!全怪我!你放心,就一天……就算多掏钱,我也把房定下来!”
“这就对喽!”刘海中立马点头,一脸赞许。
易忠海顺势笑道:“今儿是闫家老大闫解成办喜酒的日子,你撞上了,怎么也得喝两杯!”
“闫老师,恭喜!”
沈知凯掏出一块钱递过去,“一点心意。”
初来乍到,哪怕早听说闫家人什么德行,他还是大大方方随了礼。
看见那一块钱,闫埠贵眼皮一跳,脸上顿时活泛起来:“哎哟,小沈同志,太客气啦!太客气啦!”
“来来来,入席入席!”
到底是当老师的,连招呼人都带三分文气。
“闫老师,不急,我行李还没放下呢。”沈知凯没动身,只指了指肩上的包袱。
闫埠贵立马扭头:“老易!”
易忠海略一想:“院里也就雨水那屋空着,她最近住校,要不先搁那儿?”
“得问傻柱。”闫埠贵皱眉,“人还在灶上忙活呢。”
“我说啊,先把行李搁屋里,吃完饭再搬进中院……也省得来回跑。”
就因为那一块钱,闫埠贵沈知凯,眼神都热乎多了。
“这合适吗?”
沈知凯看着门上贴的囍字,有点犹豫……今儿这儿可是新房。
闫埠贵手一挥,豪气得很:“有啥不合适?这屋子本来就是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