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崔容玦,灵曜的浪漫青春小说《女幕僚拿捏恋爱脑权臣,本宫来教她什么是皇权》,由网络作家“然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女幕僚拿捏恋爱脑权臣,本宫来教她什么是皇权》中的人物崔容玦灵曜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浪漫青春,“然澈”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女幕僚拿捏恋爱脑权臣,本宫来教她什么是皇权》内容概括:我是史官都不敢美化的魔丸长公主,偏偏被崔容玦这个恋爱脑缠上了。我嫌他烦,将玉簪抛入结冰的太液池,找出来便许他驸马之位。他竟砸冰坠湖,拖着将死之躯,双手捧簪到我脚下。崔容玦纵容我恣意妄为,不学三从四德。成婚七年,没人敢在我面前提贤良二字。后来,他身边多了一位女幕僚。不跪皇权,不拘礼法。世人都说她像年轻时的我。直到中秋宫宴,她拿着我的令牌走进殿中,坐在崔容玦身侧。掌事姑姑请她让座,她却笑了。“公主坐惯...
《女幕僚拿捏恋爱脑权臣,本宫来教她什么是皇权》精彩片段
我是史官都不敢美化的魔丸长公主,偏偏被
崔容玦这个恋爱脑缠上了。
我嫌他烦,将玉簪抛入结冰的太液池,找出来便许他驸马之位。
他竟砸冰坠湖,拖着将死之躯,双手捧簪到我脚下。
崔容玦纵容我恣意妄为,不学三从四德。
成婚七年,没人敢在我面前提贤良二字。
后来,他身边多了一位女幕僚。
不跪皇权,不拘礼法。
世人都说她像年轻时的我。
直到中秋宫宴,她拿着我的令牌走进殿中,坐在
崔容玦身侧。
掌事姑姑请她让座,她却笑了。
“公主坐惯了高位,偶尔与大家同席,也算体察人情。”
殿内骤静。
我问令牌从何而来。
她看向
崔容玦,眉眼坦荡。
“相爷说,见此令如见殿下,免得我办事受人刁难。”
那是成婚时,我给他的承诺。
七年里,他从未离过身。
我让她归还,
崔容玦却直接按住她取令牌的手。
“她没有****的心思,你何必拿身份压她?”
满殿的人垂下头。
有人轻咳着劝我,说今日佳节,不宜动怒。
我看着他,慢慢笑了。
“
崔容玦,你是不是忘了,他们从前为什么不敢劝我?”
......
殿内鸦雀无声。
乐师连大气都不敢出。
崔容玦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他轻叹了一声。
用那种哄孩子的无奈语气开了口。
“
灵曜,别闹了。”
“不过是一块通行令牌,你何必在宫宴上发这么大火。”
我避开他伸过来的手。
“这是太祖钦赐的如朕亲临。”
“你拿它送给一个幕僚,让她在后宫禁苑狐假虎威?”
沈白蘋闻言,立刻跪倒在玉阶前。
背脊挺得笔直,透着股宁折不弯的傲骨。
“长公主息怒。”
“臣女虽出身低微,但也知晓尊卑有别。”
“这令牌,臣女这就还给您。”
她伸手去解腰间的**。
动作却慢得出奇。
崔容玦眉头皱起,又一次按住她的手。
“你敢摘下来试试。”
他转身看向我。
眼神里多了一抹掩饰不住的不耐。
“
灵曜,你太过分了。”
“白蘋前日为了替我护送边关的急递,路遇流寇,险些丢了性命。”
“她拖着伤腿入宫,是为了向陛下禀明北境旱情。”
“你身为大齐的长公主,不关心百姓死活,却在这里计较一块死物?”
大**扣得真溜。
三言两语,就把我塑造成了一个善妒又无脑的泼妇。
沈白蘋低着头,声音微微发颤。
“相爷别说了。”
“殿下千金之躯,怎能理解我们这些底下人的难处。”
“是臣女不知天高地厚,脏了殿下的眼。”
底下观望的群臣终于按捺不住了。
“长公主这几年养尊处优,确是不知民间疾苦了。”
“崔相如今日理万机,实在不该在内宅之事上分心。”
“这沈姑娘乃是巾帼不让须眉,长公主如此刁难,未免寒了国士的心。”
我听着这些窃窃私语。
忍不住想笑。
七年前,我提着滴血的剑站在金銮殿上时。
这群老东西连头都不敢抬。
如今我收了杀气。
他们倒是学会教我做事了。
秋绥姑姑气得浑身发抖,上前一步。
“放肆。”
“殿下也是尔等可以妄议的?”
崔容玦冷冷扫了秋绥一眼。
“秋姑姑,这里是太极殿。”
“你一个奴婢,谁给你的胆子大呼小叫?”
他转头盯着我。
“管好你的人。”
我静静地看着
崔容玦。
眼前这个男人,曾砸开三尺冰层,只为寻我丢弃的一支玉簪。
曾当着****的面发誓。
此生只做我的裙下臣,绝不看旁人一眼。
如今,他为了一个幕僚,当众训斥我身边最亲近的人。
我没有动怒。
也没有去抢那块令牌。
只是端起桌案上的酒盏,将残酒缓缓倾倒在地。
“既是相爷的人,便好好带着吧。”
“别哪天丢了命,连个收尸的凭证都没有。”
沈白蘋脸色一白。
下意识往
崔容玦身后躲了躲。
崔容玦的神色彻底冷了下来。
“萧
灵曜,你一定要用这种恶毒的话来咒她吗?”
我连个眼神都没再分给他。
转身拂袖离席。
宫宴散场。
初秋的夜风透着凉意。
我站在大殿外的汉白玉台阶上。
看着
崔容玦没有走向我的马车。
他亲自搀扶着沈白蘋,上了相府的车驾。
帘子掀开的一瞬。
沈白蘋转过头,隔着夜色冲我弯了弯唇角。
眼底满是挑衅与得意。
秋绥替我披上狐裘大氅,眼圈泛红。
“殿下,您就这么随他们去了?”
“那令牌......”
我拢了拢领口。
“秋绥,打蛇要打七寸。”
“他如今正觉得沈白蘋受了天大的委屈,我若强行发作,只会被他扣上无理取闹的**。”
“让他先得意两天。”
回到长公主府。
正院的灯火竟然亮着。
崔容玦坐在罗汉床上,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安神汤。
见我进来,他叹了口气。
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温存。
“喝点汤,夜里风大,仔细头疼。”
他就是这样。
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
以为这样就能把我安抚得服服帖帖。
我没接那碗汤。
在离他最远的太师椅上坐下。
“沈姑娘安置妥当了?”
他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
“她在外院的听竹轩歇下了。”
“
灵曜,她真的一点也不像你,你别多心。”
“她出身微寒,却心怀天下,我只是爱惜她的才华。”
我轻笑一声。
“爱惜才华?”
“需要把我的通关令牌挂在她腰上?”
“需要刚才在马车上,让她靠在你怀里?”
崔容玦僵住了。
他大概没料到我在宫门口看得那么清楚。
但他很快就调整了表情,眉头紧蹙。
“你派人监视我?”
“萧
灵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了?”
“她腿上有伤,马车颠簸,我只是扶了她一把。”
他的耐心,总是消耗得这么快。
我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冷梅香。
那是沈白蘋惯用的熏香。
我强忍着胃里的翻滚,指了指门外。
“我累了。”
“今晚请相爷移步书房吧。”
他愣了一下。
似乎没料到我会直接赶人。
“你还在闹脾气?”
“我都已经低声下气来哄你了,你还要怎样?”
“难不成真要我把白蘋赶出府去,你才肯罢休?”
我看着他。
“
崔容玦,你大可以把她留在府里。”
“甚至可以把她接进正院。”
“只要你敢。”
他脸色铁青,猛地站起身。
大步跨过门槛。
脚步声在回廊里渐渐远去。
方向,却是外院的听竹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