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职当天，前东家发现我是S级保

，林天牧听见脑子里响起了一声提示音。叮，序列归位系统检测到宿主脱离掩护身份，正在激活……激活进度：3%。，出现幻听了。，继续盯着面前那张胖脸，盛恒科技数据部主管周远学，正靠在真皮座椅里，用一种看蝼蚁的眼神看他。"林天牧，你说你要辞职？"周远学笑了，那种笑容林天牧看了三年，每次都像是在看一条搁浅的鱼。"你知道辞职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这三年白干了。年终奖没了，期权没了，推荐信？你觉得我会给你写？"。，像过去三年里的每一天一样。
"三年了，"周远学摇着头，"我没见过比你还废的人。方案写不好，汇报说不清，连个PPT的排版都跟鬼画符一样。你说你一个堂堂985毕业的大学生，怎么混成这样？"

办公区里几十号同事假装在干活，耳朵全竖着。

有人偷笑。

林天牧还是没说话。

不是他不想反驳，是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响了。

激活进度：7%……检测到宿主当前情绪波动值极低……宿主你是不是已经被社**活磨平了棱角？建议深呼吸，你的能力封印正在松动，情绪越激动解封越快，当然，你要是继续面瘫也行，就是慢点。

林天牧微微皱眉。

这次确定不是幻听。太清晰了，像是有骨传导耳机直接在他脑子里说话。

"行了，"周远学摆摆手，"辞职信我收了。但你的项目交接至少要做完，这个月别想走……"

他的话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声响打断。

楼下的停车场，传来了密集的刹车声。

不是一辆车。

是很多辆。

透过落地窗，林天牧看到一排黑色轿车整齐地停在盛恒科技大楼门口。车门同时打开，十几名穿黑色制服的人鱼贯而出，动作整齐划一，气势肃杀。

最前面那个人抬手看了一眼手表，然后抬头望向这栋楼。

隔着***楼的距离，林天牧看不清那人的脸。但他莫名觉得，那道目光，正穿过所有楼层，精准地落在了自已身上。

激活进度：15%……特殊事务局信号已锁定宿主位置。预计抵达时间：3分钟。建议宿主整理一下仪容，衬衫的领子歪了。

周远学也注意到了楼下的动静，脸色微变。他放下二郎腿，走到窗边看了一眼，眉头紧锁。

"怎么回事？"

没人回答。

电梯间传来"叮"的一声。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走廊。

脚步声由远及近，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压迫感。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出现在数据部的门口。

她大约二十六七岁，短发利落，五官精致到有些不真实，但周身气质冷得像一把刚出鞘的刀。

她的目光扫过整个办公区，最后精准地锁定了角落里那个衬衫领子歪了的男人。

"林天牧。"

她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办公区瞬间安静。

林天牧看着她，总觉得这张脸有些熟悉。但记忆像是隔了一层毛玻璃，怎么都看不真切。

激活进度：22%……检测到宿主接触关键联络人，记忆封印开始松动。提示：该目标为宿主专属联络员，代号"寒刃"。宿主你是否需要我提醒你她是谁？算了，你自已慢慢想吧，反正你的记忆迟早会全部恢复，虽然恢复之后你可能会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天牧："……"

他不知道系统为什么听起来那么欠揍。

周远学走上前，摆出主管的架子："女士**，这里是盛恒科技数据部，请问您找谁，有什么事吗？"

女人看都没看他一眼。

她径直走到林天牧面前，从风衣内袋取出一个黑色证件，翻开，举到林天牧眼前。

银色国徽。

烫金字样：**特殊事务局。

"林天牧同志，"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您的保密期已满，请即刻回归S级编组，代号深渊。"

整个办公区死一般的安静。

周远学的脸色，在听到"S级"两个字的时候，肉眼可见地白了。

"S……S级？"他的声音有些发抖，"不可能……他就是一个普通员工……"

女人终于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周远学像是被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天牧低头看着那个证件，脑子里"嗡"的一声。

激活进度：31%……第一层记忆封印即将**。请宿主做好准备，您即将回忆起三年前的真相，友情提示，内容可能引起强烈情绪波动，建议找个扶手。

下一秒，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他看到了三年前的自已。

站在特殊事务局的会议室里，面对十二个屏幕，接下一个代号"深渊计划"的任务。

他看到了自已主动封印能力的全过程，看到了那道把自已送进盛恒科技的调令。

他看到了周远学的档案，灰幕组织中层头目，代号"棋手"利用企业收集灵脉数据，涉及三起能力者失踪案。

最后，他看到了苏依然的脸。

三年前的她，站在特殊事务局的天台上，递给他一杯咖啡，说："林天牧，你这辈子最大的毛病，就是太能装了。装废物装得连我都差点信了。"

记忆涌完，林天牧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周远学、同事们，整个办公区的目光都钉在他身上。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周远学。

那个眼神，和过去三年里唯唯诺诺的林天牧判若两人。

平静。

冷漠。

像在看一个死人。

"周主管，"他开口了，声音很轻，"我三年写的方案，你不是觉得烂吗？"

周远学后退半步。

"那些方案里的数据模型，是我故意留的破绽。"林天牧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子，"你用那些模型建的灵脉采集系统，有一个致命漏洞。"

他顿了顿。

"现在，该收网了。"

叮，序列归位系统激活完成。第一项能力封印**中……

能力名称：深渊感知，可感知半径500米内所有生命体的能力波动与情绪状态。

系统提示：宿主恭喜回归。另外提醒一下，你过去三年因为装废物被骂了1274次，其中周远学贡献了683次。需要我帮你记个清单吗？

林天牧嘴角微微上扬。

"不用，"他在心里回答，"我记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