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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以南,北以北

南以南,北以北

Essenze 著

浪漫青春连载

“Essenze”的倾心著作,傅昭华薛静姝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国庆长假,我拖着行李箱回到家。钥匙插进门锁,却怎么也拧不动。对门邻居正好倒垃圾,诧异地看着我:“小卉?你不知道吗,你爸妈上周就搬走了,房子卖给新房主了。”我愣在原地,拨通了妈妈的电话。背景音里是妹妹的笑声。“妈,你们搬家了?”妈妈语气轻描淡写:“哦,你妹马上高三,老房子隔音差,你爸就在她学校附近买了套大的。”“这几天忙,忘了跟你说了。”我看着脚边沉重的箱子,搬家这么大的事,他们唯独忘了我。可半个月...

主角:傅昭华,薛静姝   更新:2026-09-29 08:2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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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傅昭华,薛静姝的浪漫青春小说《南以南,北以北》,由网络作家“Essenze”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Essenze”的倾心著作,傅昭华薛静姝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国庆长假,我拖着行李箱回到家。钥匙插进门锁,却怎么也拧不动。对门邻居正好倒垃圾,诧异地看着我:“小卉?你不知道吗,你爸妈上周就搬走了,房子卖给新房主了。”我愣在原地,拨通了妈妈的电话。背景音里是妹妹的笑声。“妈,你们搬家了?”妈妈语气轻描淡写:“哦,你妹马上高三,老房子隔音差,你爸就在她学校附近买了套大的。”“这几天忙,忘了跟你说了。”我看着脚边沉重的箱子,搬家这么大的事,他们唯独忘了我。可半个月...

《南以南,北以北》精彩片段




国庆长假,我拖着行李箱回到家。

钥匙**门锁,却怎么也拧不动。

对门邻居正好倒垃圾,诧异地看着我:

“小卉?你不知道吗,**妈上周就搬走了,房子卖给新房主了。”

我愣在原地,拨通了妈**电话。

**音里是妹妹的笑声。

“妈,你们搬家了?”

妈妈语气轻描淡写:

“哦,**马上高三,老房子隔音差,**就在她学校附近买了套大的。”

“这几天忙,忘了跟你说了。”

我看着脚边沉重的箱子,

搬家这么大的事,他们唯独忘了我。

可半个月前,我明明发消息说这周末回家。

我轻声问:

“那我今天睡哪?”

“回宿舍睡呗,反正你回学校就一个多小时。”

“回来顺路买个城南的烤鸭,**妹想吃。”

说完,她匆匆挂断了电话。

楼道里的感应灯暗了,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静静地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笑了下。

随后踮脚,摸索着把那把再也打不开门的旧钥匙,放在小时候家人藏备用钥匙的地方。

拎着箱子离开前,我最后看了一眼,那个不属于我的家。

还有一周,我就要去参加南极保密科研项目了。

为期五年,切断一切私人通讯。

我可能还会回来。

但也有可能,再也不回来了。

......

“师傅,麻烦开快点,去大学城对面的快捷酒店。”

我靠在出租车的后座上,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窗外下着绵绵的秋雨,车轮碾过水坑溅起一片泥水,冷风顺着车窗缝隙往里灌。

我紧紧抱着怀里的双肩包,感受着胃里一阵阵痉挛的抽痛。

就在半个小时前,我拖着行李箱回到了大学宿舍楼下。

宿管阿姨隔着玻璃门对我连连摆手。

“同学,假期宿舍楼全面消杀封楼了,你怎么才回来?”

我解释说家里搬家没地方住,阿姨却只能按规定办事,死活不肯放我进去。

无奈之下,我只能重新拖着那重达二十斤的行李箱,在风雨中走了一条街,才拦下这辆出租车。

到达酒店后,我用兼职攒下的钱开了一间最便宜的无窗单人房。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消毒水味。

我坐在床沿上,拿出手机想看一眼时间,却鬼使神差地点开了社交软件的动态圈。

排在第一条的,是妈妈薛静姝半小时前发的新动态。

配图是一张宽敞明亮的大平层客厅,昂贵的水晶吊灯下,是一桌丰盛的晚餐。

照片正中央,妹妹傅昭华正举着一只大螃蟹对着镜头笑得没心没肺。

配文写着:“为了昭华的高三,一切都值得,新家很宽敞,宝贝女儿终于有独立的影音室啦。”

我死死盯着“独立的影音室”那几个字,眼睛被屏幕的冷光刺得发酸。

他们花了几百万买下学区房,给傅昭华专门留了看电影的房间。

却连一条信息都不愿意发给我,告诉我旧房子已经卖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薛静姝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嘉卉啊,怎么了?”

薛静姝的声音透着一丝不耐烦,**音里是爸爸傅崇光招呼傅昭华多吃点菜的笑声。

“妈,我学校宿舍封楼了,进不去。”我语气尽量保持平静。

电话那头诡异地安静了两秒。

“啊?那怎么办?你不能去同学家挤挤吗?”

她没有问我吃饭了没有,也没有问我淋雨了没有,第一反应是让我去找别人。

我咬着牙,轻声问她。

“新家不是很大吗?不能让我过去住一晚吗?”

薛静姝干笑了一声,语气里充满了理所当然的敷衍。

“嘉卉,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新家刚搬完,乱糟糟的。”

“客房里堆满了**妹的**盲盒和复习资料,根本没地方下脚。”

“再说了,新家具**重,你不是从小体弱吗,妈这也是为了你的健康着想。”

为了我的健康着想。

我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那块泛黄的水渍,眼泪终究还是没忍住砸在了手背上。

我高三那年,因为重度感冒发烧到三十九度。

他们在动态里晒着去三亚旅游的照片,只留给我五十块钱,让我自己去楼下诊所开药。

那时候他们怎么不说为了我的健康着想?

“姐,你别在这时候扫兴行不行啊?”傅昭华的声音从电话那头插了进来。

“我都高三了,压力很大的,你回来还要占用家里的空间,影响我复习怎么办?”

薛静姝立刻附和着安慰她。

“好好好,不让你姐回来,你快吃这块鱼肚子上的肉。”

转头她又对着话筒匆匆交代。

“行了嘉卉,你自己找个便宜点的网吧凑合一晚,女孩子别那么娇气。我先挂了啊,昭华还要背单词呢。”

嘟嘟的忙音在安静的快捷酒店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没有再拨打过去。

从这一刻起,我心里那根维系了二十多年的弦,终于彻彻底底地断了。

我点开手机邮箱,看着置顶的那封带有红色绝密标识的邮件。

距离南极冰川生态绝密科研项目出发,还有六天。

五年全封闭,断绝一切私人通讯。

我曾经犹豫过要不要在走之前跟他们好好吃顿饭,郑重地道个别。

现在看来,全是我自作多情。

屏幕亮起,导师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清了清嗓子,接通电话。

“傅嘉卉,你的绝密保密协议最后确认书,明天记得带来实验室。”

“好的导师,我明天一早就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