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溪,林落落的现代言情小说《我答应给你们的十年让步,你怎么又哭了》,由网络作家“苏丫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我答应给你们的十年让步,你怎么又哭了》,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溪林落落,作者“苏丫丫”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恋爱五周年纪念日当天,江澜的小青梅林落落从国外回来:“我来晚啦!纪念日快乐!”江澜笑着去扶她的腰。他熟练地替林落落接过外套,换上拖鞋。给她添好碗筷,倒好果汁。而我面前的纪念日蛋糕,他连蜡烛都忘了插。吃过饭后,江澜神秘兮兮地取出给林落落的礼物。一个很大的玩偶,上面写着:“林落落江澜相识十周年快乐。”我这才知道,今天的纪念日,是给他们过的。林落落笑着问江澜:“真没想到你还记得我们的纪念日,我还以为你满...
恋爱五周年纪念日当天,江澜的小青梅
林落落从国外回来:
“我来晚啦!纪念日快乐!”
江澜笑着去扶她的腰。
他熟练地替
林落落接过外套,换上拖鞋。
给她添好碗筷,倒好果汁。
而我面前的纪念日蛋糕,他连蜡烛都忘了插。
吃过饭后,江澜神秘兮兮地取出给
林落落的礼物。
一个很大的玩偶,上面写着:
“
林落落江澜相识***快乐。”
我这才知道,今天的纪念日,是给他们过的。
林落落笑着问江澜:
“真没想到你还记得我们的纪念日,我还以为你满脑子只剩下女朋友了呢。”
江澜替她把脸上的蛋糕擦掉,瞥了我一眼:
“怎么会。”
“我和溪溪才五年。”
“我们认识十年了。”
“谁更重要,我心里有数。”
准备休息时,江澜自然地替她打开了客房的门。
看着全部按照
林落落喜好布置的客房,
又看着写着数字“5”的纪念日蛋糕。
我忽然觉得有些累。
低下头,发了两条信息出去。
您之前的工作邀请我考虑好了。
日期地址发我,三日内,我到场**入职手续。
1.
入睡前,
林落落说找不到自己的美瞳盒子。
江澜熟练地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给她。
在一起五年,我从来不知道家里还有这种东西。
正当我一个人坐在卧室胡思乱想的时候,腰部环上一双手。
一条闪闪发光的项链出现在我眼前。
“五周年纪念日快乐。”
江澜动作温柔地替我戴好。
我透过对面的镜子,看到那枚正好合适的项链。
也看见江澜只望着我眼睛。
我有些发愣。
他从来都是如此。
温柔,体贴,周到。
几乎是每个女孩子幻想中的完美男友。
可这些品质,他也毫不吝啬地分给了另一个女孩。
我抿唇,轻轻将他推开。
“江澜,今天的纪念日……”
话音未落,一阵敲门声响起。
林落落怯怯的声音传来:
“江澜,我不是故意打扰你们。可我那屋的角落好像一直有响声,我有点害怕。”
“你能过来看一看吗?”
下一秒,腰部的手就立刻抽了出去。
空调开得很足,我却猝不及防抖了一下。
“我去看看那边,客房太久没人住,可能生了虫子。”
江澜头也不回地出了卧室。
门口传来轻微的耳语,渐行渐远,听不真切。
手机震了震,是工作室发来的电子offer。
对方发来消息:
沈小姐,机票已经为您订好,您注意查看登机时间。
我点进软件,一张电子机票静静地显示在上面。
看着上面不到两天的倒计时,我轻轻呼出一口气。
“怎么叹气?”
身后冷不丁响起一声。
手机没拿稳摔在江澜面前,他弯腰捡起,点了两下屏幕,皱起眉。
“改密码了?”
我们的密码从来都是公开,他的手机,我可以随时检查。
这是江澜习惯性给我的安全感。
在最缺爱的时候,我真的偷查过他的手机。
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
他和
林落落的聊天记录也少得可怜,几乎只有过年的问好和极其偶尔的联系。
可即便如此,也并不耽误他光明正大地挑在我们恋爱纪念日这天,
和
林落落庆祝他们的周年纪念日。
“为什么改密码?”
江澜的话拉回我的思绪。
我偏开目光,轻声说:
“旧密码用腻了。”
“说谎。”
轻飘飘的两个字。
却让我鼻尖一酸。
江澜总是这样,对于我的变化,有种近乎反常的敏锐。
我闭了闭眼,刚想开口,房门又一次被敲响。
林落落探进来一个脑袋。
“不好意思……浴室那套干净的睡衣我可以穿吗?我不小心把衣服弄湿了。”
她说的是我刚洗好那套,和江澜身上穿的这套是情侣款。
我皱了一下眉,刚想提醒她客厅有全新的。
江澜就无所谓地道:
“穿呗,一套睡衣而已。”
他把
林落落迎了进来,拿起床上的薄毯披在她肩上。
随口对我说:
“落落怕冷,这个厚一点的毯子给她盖吧,你再拿个新的。”
我看向他:“江澜,那是我的睡衣。”
气氛安静了一瞬。
林落落怯怯地低下头,小声说:
“要不算了吧,湿的也不多,我就这样去睡觉也可以……”
她声音委屈,仿佛有问题的那个人是我。
江澜嘴唇抿成一条缝,脸色冷了下来。
“
沈溪,落落不是外人。”
“她刚回国,人生地不熟,你别这么敏感。”
江澜转过头,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我不想在纪念日这天跟你吵架。”
2.
那件情侣睡衣,最终还是穿在了
林落落身上。
凌晨的时候,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起身打算去书房把最后的一些工作交接完成。
路过客厅,纪念日的蛋糕还摆在桌子上,蜡烛也没有点。
我的生日,是父母的忌日。
所以父母去世后,我再没有过过生日。
和江澜在一起后,他在我们第一年纪念日那天推出来一个两层的大蛋糕。
他笑着说:
“溪溪,以后我们的纪念日,也是你的生日,我会每年都给你买一个大蛋糕。”
前四年他都遵守了诺言。
今年是第五年。
我主动买了一个,想和他一起庆祝。
可到最后,他都没有分给蛋糕一个眼神。
甚至我们每年的保留节目,一起许愿,他也忘了。
回过神。
我将那个没点过蜡烛的蛋糕丢进垃圾桶。
推开书房的门,却见
林落落坐在我的电脑前。
见到我,她慌忙站起来,脸色惨白。
“对不起,溪溪。”
“我睡不着想找个电视剧,但是不小心把你的一个文件夹给……”
我脑子空白了一瞬。
回过神来时,我已经冲到电脑前。
界面空空如也,那个存着我所有设计稿的文件夹,没了。
里面有我要交接的所有文件,如果恢复不了,就等于我要全部重新做一遍。
我发疯一样点开回收站。
里面也是空的。
我猛地转头看她。
“看剧为什么会不小心删掉文件夹?为什么回收站也是空的?”
“溪溪,对不起……”
“回答我。”
林落落眼圈一红,伸手想来拽我的衣袖。
我下意识躲开,她拽了个空,整个人失去重心摔在了地上。
膝盖撞在桌角,擦出一片红。
“怎么回事?”
江澜闻声赶来时,正好撞见这一幕。
他立刻大步走到
林落落身前,将她扶起。
在细细地检查
林落落的膝盖后,他眉头轻轻皱起。
曾经我不小心崴到脚,他也是这样皱着眉检查我的脚踝。
我笑着说没有很疼,他却沉着脸地抱起我去医院。
他说:
“溪溪,有我在的时候,不需要强撑。”
如今,他还是这副在意的模样。
却是为了另一个人。
林落落的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落。
“溪溪,我真的不是故意删掉你的文件的,原谅我好不好……”
江澜听见“删文件”时,也愣了一下。
可那点迟疑,在看到
林落落眼泪时,很快消失了。
他拧着眉头看向我。
“溪溪,这点小事不至于。”
小事。
我轻声道:
“这些文件,明早要交。”
“删掉了,我只能全部重做。”
“那就重新做。”
接着,江澜的语气又重了几分。
“
沈溪,差不多可以了,你今晚针对落落太明显了。”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没再看我,直接打横抱起
林落落,头也不回地出了书房。
林落落躲在江澜怀里,小声道:
“江澜,要不你还是留下来陪溪溪吧,我没事的……”
江澜头也不回。
“她自己能处理。”
“送你去医院更重要。”
两个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
我在寂静的房间里站到脚麻,手机在口袋里震了震。
是海外工作室发来的消息。
因工作调整,需要您签署入职合同。
备注:一旦签署,您至少要在巴黎任职满两年,是否接受?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认真敲击回复。
接受。
3.
江澜一夜没回来。
我也没有给他打电话。
我熬了一整个通宵,终于将全部的设计稿重新**了一份。
去到公司将最后的文件交接后,我走出了大门。
远远地看见江澜的车子停在门口。
见到我,他收起手机,朝我笑了笑。
“结束了?”
他走过来,替我拉开了车门。
“我定了你一直想去的那家餐厅,现在去时间刚刚好。”
我盯着车内副驾驶上放着的包,没有说话。
江澜笑:
“送你的,你不是一直很喜欢这个品牌吗?”
这是刚上市的最新款,很难预定,有价无市。
可江澜就是这样。
只要我说一句想要,他都会想尽办法给我买来。
我没有拆开,只是坐进去时,把包放到了后座。
后座放着一件陌生的女士外套。
应该是他昨天抱
林落落去医院时落下的。
江澜替我系好安全带,又把空调调到了我喜欢的26度。
面前的副驾驶屏自动播放起我的歌单。
我看着这些他刻进肌肉记忆里的习惯,
内心忽然涌上一股酸涩。
我看向江澜,深吸一口气。
轻声开口:
“江澜,我们分——”
话音未落,一道刺耳的****响起。
林落落带着哭腔的声音从江澜的手机里传出。
“江澜,怎么办,书房的玻璃柜碎掉了,我的手好痛……”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玻璃柜里,锁着我母亲生前所有设计手稿。
那是她留给我唯一的遗物。
4.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到家的。
进门前,江澜拽住我的手,下意识解释:
“落落肯定不是故意的,溪溪你——”
我一把挥开他,咬牙道:
“那是我妈留给我最后的东西。”
“如果坏了,我和你们没完!”
江澜愣住。
我朝书房冲去。
推开门的那一刻,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没了。
玻璃碎得到处都是,里面珍藏的手稿落了满地。
我跪在一片狼藉里,抖着手捡起母亲的手稿。
碎片划破膝盖,顿时鲜血淋漓。
可我只是看着被玻璃碎片尽数划破的手稿,
一颗心重重坠入了谷底。
我妈在山村里做了四十年家庭主妇,这些设计稿是她唯一的心灵慰藉。
于是她拼尽全部力气送我走出大山,让我成为一名设计师。
当初江澜知道这些,立刻请人花重金打造了这个珍藏用的柜子。
他说他会替我好好保存这些东西。
可现在,什么都没了。
江澜见状,大步上前想要拽起我。
“溪溪你先起来,你流血了——”
即将碰到我的时候,
林落落忽然轻呼出声。
她缩在角落,眼眶红红地捧着自己被划破了的手指。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江澜动作一顿,还是朝
林落落走了过去。
我没有任何犹豫,掏出手机报了警。
“**,我要报警,我的私人财产被损坏,请您马上……”
话没说完,手腕猛地被握住。
江澜的力道大的可怕,我猛地抬头,对上他冰冷的眼睛。
他不由分说夺过我的手机,声音一点一点敲碎我最后的侥幸。
“抱歉,我们吵架了,是我女朋友在闹脾气,打扰了。”
闹脾气。
我抖着声音说:
“江澜,这是我妈留给我的最后一样东西。”
江澜挂断电话,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落落也受伤了。”
“溪溪,那些说到底都是死人的东西,我不能让落落因为这个进**局。”
我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以前每次听我讲起我**故事,都会跟着我一起红了眼眶的男人。
现在和我说,这些不过是死人的东西。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死死地看着他。
林落落忽然痛苦地踉跄了一步。
“我……我有点晕血……”
江澜把她护进怀里,替她遮挡住眼睛。
他抱着
林落落出门前,回头看了我一眼。
“你自己处理一下伤口,这件事等我回来再说。”
我鲜血淋漓的双手撑在地上,仿佛再也感受不到疼痛。
“江澜,我们分手吧。”
男人的背影狠狠一僵。
可
林落落还在怀里小声**。
两秒后,他还是转过了身:
“溪溪,别闹。”
半个小时后,手机弹出一则消息提醒。
距离登机时间还有不足三个小时,请您合理分配时间,以免延误。
我盯着那行信息看了很久,慢慢的从地上站起了身。
看着满地狼藉,我以为我会哭。
可心脏处仿佛被什么掏空,只剩下一片麻木。
5.
最终,我还是报了警。
我不能让母亲留下的东西就这样白白被损坏。
二十分钟后,我收拾好最后一件行李。
准备出发前,手机弹出一条动态,是
林落落三分钟前发的朋友圈。
照片里,江澜半跪在她身前,细心地替她检查伤口。
配文:
这就是十年交情的含金量吗?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忽然想起我和江澜刚在一起那天,
他抱着我和我保证: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人,一切的优先级以你为先。”
可现在呢?
我把手机息屏,江澜的电话却弹了进来。
他语气冰冷,不由分说地质问:
“**找上门了,你还是报警了,是吗?”
“
沈溪,你想做什么?非要毁了落落你才满意吗?”
听着这番话,我的内心意外地平静。
“她毁坏了我的东西,我凭什么不能报警。”
那边似乎商量了几句,江澜疲惫的声音传来:
“你现在马上来医院和**解释清楚,就说是你自己恶意报警,和落落没有关系。”
“江澜,凭什么?”
隔着电话,我隐约听到了
林落落委屈的声音:
“江澜,我不会真的要被抓走吧,我好害怕……”
男人的声音重新响起,这次带上了不容置疑的果决:
“那我就收回***墓地的使用权。”
“来或者不来,你自己决定。”
我的指尖猛地一颤。
那块墓地,是我求江澜托关系买下的。
使用人写的是我母亲。
可产权和手续,一直挂在他名下。
我妈卑微了一辈子。
那块风景很好的墓地,是她死后唯一的体面。
也是我能为她做的,唯一一件事。
距离登机还有不足两个小时的时候,我去到了医院。
我当着**的面,说这只是一场误会。
说损坏的东西,我愿意私下协商。
说我不再追究
林落落的责任。
并在**严肃的教育中不断鞠躬道歉。
林落落缩在江澜的怀里,朝我露出了一个很微妙的笑容。
有点像怜悯,但更多的是挑衅。
林落落有一句话说的很对。
十年交情的含金量,的确不低。
结束后,我准备离开。
江澜注意到我手中的行李箱,眉头皱起。
“你又要去哪里?”
我头也没回。
“和你没关系。”
江澜以为我还是在和他赌气,疲惫地**眉心。
“
沈溪,差不多可以了。”
“你要是想胡闹随你闹,这次我不会再哄你。”
我拖着行李箱,没有回头。
飞机登机的前一分钟,我将关于他的所有****全部拉黑删除。
不需要你再哄我了,江澜。
这次分别后,我们不会再有任何关系了。
……
沈溪离开的第五天,江澜的车停在了
沈溪公司门口。
林落落坐在副驾驶,手里捧着江澜买的奶茶,感慨道:
“结果最后你还是要亲自来哄她。”
“真羡慕溪溪有你这样好的男朋友啊。”
江澜掏出手机,点进聊天框。
沈溪的消息停留在五天前,这段时间,
沈溪没有发过一条消息,也没有打来过一通电话。
他以为五天已经够久了。
够
沈溪冷静,也够她后悔。
可看来,她还在跟他闹脾气。
江澜一边拨通了
沈溪的电话,一边推门下车。
他无奈地笑道:
“她可没有你好哄。”
“那你不还是来哄了?”
林落落撅起嘴巴。
“我看啊,这四年的恋爱,可比我们的十年重要多了。”
江澜走到副驾驶旁,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
“不会。”
“你不用怕溪溪,她不是这么小气的人。”
然而电话打了三遍,一直都显示关机。
江澜忍不住给她发了消息,却发现自己被拉黑了。
烈日下,江澜心生出几分不耐。
正要尝试用
林落落的手机给她打的时候,
沈溪的前同事见到了他。
“你是……溪溪男朋友吧?”
江澜转身,扬起一抹笑。
“是,溪溪下班了吗?我来接她。”
前同事闻言,疑惑地看向他。
“溪溪不是五天前就离职了吗?”
“听说是去了国外的工作室,这会应该都**好入职了吧。”
“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