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贺维钧,乔芮的现代言情小说《从此长夜自由,爱无归期》,由网络作家“小刘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小刘球的《从此长夜自由,爱无归期》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丈夫贺维钧总说自己有作息强迫症。每晚十点必须入睡,否则就会整夜失眠。结婚三年,九点半停止交谈,九点四十手机静音,十点以后,连哭都不能吵醒他。一个月后,父亲病危。九点五十分,我求他陪我去医院。他拉好窗帘。“去了也帮不上忙,明早再说。”那夜,我独自守到父亲咽气。头七那天,还是一样九点五十分,贺维钧带的实习生乔芮忽然打来电话。她的母亲突发脑溢血,正在医院抢救。已经睡下的贺维钧却拿起车钥匙。“我送你。”“...
丈夫
贺维钧总说自己有作息强迫症。
每晚十点必须入睡,否则就会整夜失眠。
结婚三年,九点半停止交谈,九点四十手机静音,十点以后,连哭都不能吵醒他。
一个月后,父亲**。
九点五十分,我求他陪我去医院。
他拉好窗帘。
“去了也帮不上忙,明早再说。”
那夜,我独自守到父亲咽气。
头七那天,还是一样九点五十分,
贺维钧带的实习生
乔芮忽然打来电话。
她的母亲突发脑溢血,正在医院抢救。
已经睡下的
贺维钧却拿起车钥匙。
“我送你。”
“可你十点必须睡觉。”
“你是我带的徒弟,我不帮你谁帮你。”
第二天早上,刷到
乔芮母亲转危为安后的动态
配文是:
谢谢你,为我破例到天亮。
原来他不是不能熬夜。
只是我的一夜,不值得。
当天,我摘下婚戒,留下离婚协议。
往后人生,我不再遵循他的规则。
……
我摘下婚戒,放在离婚协议上。
戒指磕过桌面,滚到签名处才停下。
那点轻响刺得我手指一颤,我下意识想把它捡回来,伸到一半,又狠狠攥住掌心。
贺维钧还没回来。
我给他发了两条消息。
“父亲走了,头七也过了。”
“离婚协议在桌上,回来签字。”
手机扣下去,我把父亲留下的旧手表戴回腕间。它每天慢七分钟。
父亲活着时,总爱轻轻拍一下表盘。
“慢一点没关系,别把重要的人等丢了。”
可临终前,那只枯瘦的手攥着我的指尖,问的还是同一句。
“妤妤,维钧怎么没来?”
门锁响起时,我正拖着行李箱往外走。
贺维钧拎着早餐进门,西装沾着夜雾,看见协议,他的脚步终于停了。
我盯着他,喉咙发紧,仍等着那句迟到了七天的询问。
手机却先响了。
乔芮在电话里急声问:“师父,小米粥买回来了吗?我妈刚醒。”
贺维钧很温柔地安抚。
“先问护士,恶心就不要喂。你的早餐在车里,凉了别吃,胃受不了。”
我死死压住行李箱拉杆,指节泛白。
他挂断后,把另一份早餐递给我。
“顺路带的,趁热吃。”
袋子里是甜豆浆和小笼包。
我喝甜豆浆会胃疼,这件事,他曾经记了三年。
我忽然笑了,笑得眼眶发烫,抬手把袋口推回去。
“协议看完,有意见直接改。”
他眉心压紧。
“你一夜没睡,别拿身体赌气。”
那句“赌气”瞬间扯断了我强撑七天的体面。
“我父亲死了!”
我的声音撞在客厅里,连自己都震得发抖。
“
贺维钧,他最后一口气咽下去的时候,还在替你找理由。他说你忙,说你救人要紧,让我别怪你。可他到最后,都没等到你!”
贺维钧放下车钥匙,脸上浮出疲惫。
“
乔芮母亲突发脑溢血,手术风险很高。她一个人在医院,我不能不管。”
“所以你去了。”
“她是我的徒弟。”
我抬手按住胸口,眼泪还是砸了下来。
“我是你的妻子。”
屋里安静了几秒。他垂眼看着协议,始终没有碰。
“你现在情绪不好,离婚以后再谈。”
我一把擦掉眼泪,抓起行李箱拉杆。
“我哭,不代表我不清醒。你缺席我父亲的最后一程,也缺席了我最需要你的七天。现在连我要不要离婚,你也替我决定?”
“我是在照顾你。”
“你根本没听见我说话!”
我拖着箱子冲到门口,他追过来,攥住门框。
“你去哪儿?”
“表姐家。”
“住两天就回来,别再闹了。”
我的脚步顿住,胸口疼得发麻。我回头看了他很久,直到眼泪干在脸上。
“
贺维钧,我不是出去散心。”
“我是在离开你。”
他没有拦。
第二天,律所主管打来电话。
“唐妤,你先休几天假。”
“我没申请休假。”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
贺维钧提的。他说你状态不好,需要休息。”
我站在表姐家狭窄的客房里,气得手腕发抖,当即拨通
贺维钧的电话。。
“谁允许你替我请假?”
“我不想别人拿工作为难你。”
“你替我宣布我不稳定,他们才会看轻我!”
“唐妤,你现在确实不适合工作。”
我眼前一阵发黑,直接挂断电话。
三年前,我第一次面试,
贺维钧在楼下等了两个小时,我拿着录用通知走过去,还没开口,就被接过了手里的包。
“想去就去,你的人生该由你自己选。”
如今我终于作出选择,他却连承认都不肯。
晚上,他找到表姐家,带来了我睡觉常开的小灯,充电线整整齐齐缠在底座上。
“你换地方容易失眠。”
那一瞬间,我的鼻尖猛地酸了。正因为他曾经这样记得我,我才一次次骗自己,他只是太忙,他还爱我。
贺维钧伸手去拿我的水杯。
“住两天就回家,别一直麻烦你表姐。”
我猛地按住杯口,眼泪含在眼眶里,声音却越来越重。
“我舍不得你,舍不得那个家,所以我说离婚时也会疼。可疼不等于反悔。”
他眉头压下来。
“父亲刚走,你不能把身边的人都推开。”
我彻底松开手,把那盏灯塞回他怀里。
“我说了这么多,你只听见我在发疯。”
“唐妤,我在听。”
“你只是在等我恢复成那个听话的妻子。”
我关上房门前,最后看了他一眼。
“离婚协议,认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