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假期时,我们五人的小团体相约去了游乐场。
闺蜜笑着将我拽上了最刺激的**机。
可设备却 突发故障,卡在了六十米的高空。
第一次开云梯上来的是我竹马。
他毫不犹豫地把便携氧气罩扣在了闺蜜脸上。
接着急匆匆地下去取救援设备。
第二次开云梯上来的是哥哥,他取来了安全绳和钳子。
哥哥解开了闺蜜的安全扣,将她紧紧地护在怀里抱了下去。
我呼吸困难,想向他求救。
可喉咙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能看着他又把云梯开了下去。
半小时后,我终于等来了第三次云梯。
机器摇摇欲坠,我吓得心脏都快掉了出来。
我绝望地看向丈夫,祈求他能带我下去。
可他折返回来,只是为了替闺蜜拿回落在座位上的名牌包。
就这样,等他们在医院里安顿好受惊的闺蜜,
这才发现终于少了我。
他们不耐烦地发送着语音:
你又在闹什么脾气?
故意躲起来让我们着急是吧?
微微受了惊,你还好意思跟我们玩***?
可他们却不知道。
我早就因为哮喘发作,在几十米的高空停止了呼吸。
......
“音音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丈夫
林序扯松了领带。
“手机关机,微信不回,连定位都关了。”
“多大的人了,游乐场设备停一下就受不了,非要玩失踪来折腾所有人。”
我飘在急诊病房的天花板下方,静静地俯瞰着他。
“阿序,你少说两句。”
哥哥
宋辰在一旁剥着橘子。
“从小到大只要微微稍微受点关注,她就要闹个天翻地覆。”
“随她去吧,等在外面吹够了冷风,自己知道冷了就会回来。”
病床上的林微微眼眶通红。
“辰哥,阿序,你们别怪音音。”
“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非拉着音音坐**机,也不会遇上设备故障。”
“音音肯定是觉得……你们先救了我,心里委屈了。”
竹马江辞闻言轻声笑了笑。
“微微,你就是心太软。”
“她那个人身体结实得很,年年体检各项指标都正常,能出什么事?”
我想告诉他,我没有闹脾气。
我只是在那台机器上摸不到哮喘喷雾,
便再也呼吸不了了……
林序低下头。
“行了,先晾她一晚上。”
他手指轻点,将我的头像直接滑进了免打扰分组。
宋辰把剥好的橘子递到微微嘴边,语气淡漠。
“不用管她,等明天她自己灰溜溜地开机,看谁搭理她。”
这时,病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让一让!**机高空坠落人员!快准备除颤仪!”
宋辰皱了皱眉,将病房门反手紧紧关上。
林序甚至没有抬头看一眼窗外,只是低头替微微倒了一杯温水。
“水温刚好,喝两口润润嗓子。”
可他们却不知道,在那里被抢救的是已经停止呼吸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