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
谢砚礼对我无微不至,人人都羡慕我找了个好老公。
唯一的遗憾是,我们至今都没有孩子,三个月前好不容易怀孕了,却也意外流产了,
谢砚礼爸妈给我施加过不少压力,可全被他挡了回去。
谢砚礼说:“我老婆只要漂漂亮亮的就行,我爱的是你,又不是那个不存在的孩子。”
我一直以为,他是真的爱我至极。
直到一天我提前回家时,听到他和朋友在打电话。
“你和
沈栀真不打算要孩子?”
“是啊,女人生过孩子那方面就不舒服了,看安澜就知道了,这可是我作为过来人的经验。”
朋友愣了一下:“你跟她直说不行吗?
非要搞得流产才行,真不心疼?”
谢砚礼笑了笑,不在乎地开口道:“她一直以为是自己的身体原因才流产,越愧疚才会越听话,我干嘛要说?”
我这才知道,不要孩子不是关心也不是体贴,只是为了舒服,而他在外面早就有了另一个家。
我没有推开门,在门外站了很久。
直到
谢砚礼说话的声音消失了,我才走进屋内。
他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过来抱住我。
“宝宝,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谢砚礼的手放在了我的小腹上,伸手替我揉了揉。
自从流产后,
谢砚礼便常常这样做,长期下来似乎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
以往这个时候,我都会觉得自己好幸福,可现在想来却觉得背后发凉。
可我不能问,现在没有任何证据,如果撕破脸他会做什么,我不敢赌。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想你了。”
晚餐时,我坐在餐桌前,明明闻得到饭菜的香味,吃进嘴里却觉得味同嚼蜡。
吃完饭后,
谢砚礼拿了一套新的内衣给我。
“宝宝,穿给我看好不好?”
以往这种时候,我都会答应。
就像他说的一样,我一直觉得亏欠
谢砚礼,因此什么都听他的。
孩子怀不上,家里**小小的事都是他负责。
可现在,我想起来他说的那句“那方面不舒服”就觉得恶心。
我没有接,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今天不太舒服。”
谢砚礼顿时觉得没有意思,把东西扔掉一旁后背对着我睡了。
我看到了放在床头柜的医药箱,里面摆着几瓶我平时吃的药,没有标签。
自从流产后,
谢砚礼就开始让我吃这些药,他说这是医生开的用来调理身体的,现在想来,真的是这样吗?
我自以为生活在他的保护下,却连他让我吃了什么都不知道。
趁他睡着后,我拿起平时吃的那个药瓶,从里面倒出了两颗药。
第二天,我去了药物鉴定机构。
结果出来的很快,这些根本不是什么所谓调理身体的药物,而是避孕药。
而这种药,并不建议刚流产的人服用。
那之前的流产又是怎样造成的?
我想起来刚怀孕的时候,一开始的检查都说很好。
可流产那天我并没有没出门,饮食也和往常一模一样,唯一的不同是喝了一杯
谢砚礼倒的水,却突然小腹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