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淮序,姜明棠的现代言情小说《合约期满我拿钱走人,顾总你怎么跪着哭了?》,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合约期满我拿钱走人,顾总你怎么跪着哭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顾淮序姜明棠,讲述了顾淮序有肌肤饥渴症,只有我才能安抚他。于是我成了顾家最见不得光的止痛药。他嫌我脏,嫌我低贱,却夜夜把我锁在怀里,不许我离开半步。我曾以为,十年陪伴总能捂热他。直到他爱上一个明艳干净的女孩。为了哄她开心,他让我搬进杂物间,给她洗衣做饭,寸步不离地伺候。问起我的身份,他也只是冷笑:“一个为了钱爬进顾家的保姆而已。”我彻底死心,提起早收好的行李走出大门。顾淮序看也不看:“闹够了就滚回来,别到时候还得跪着...
《合约期满我拿钱走人,顾总你怎么跪着哭了?》精彩片段
顾淮序有肌肤饥渴症,只有我才能安抚他。
于是我成了顾家最见不得光的止痛药。
他嫌我脏,嫌我低贱,却夜夜把我锁在怀里,不许我离开半步。
我曾以为,十年陪伴总能捂热他。
直到他爱上一个明艳干净的女孩。
为了哄她开心,他让我搬进杂物间,给她洗衣做饭,寸步不离地伺候。
问起我的身份,他也只是冷笑:
“一个为了钱爬进顾家的保姆而已。”
我彻底死心,提起早收好的行李走出大门。
顾淮序看也不看:
“闹够了就滚回来,别到时候还得跪着求我开门。”
满屋人都笑了。
可他们不知道,我和顾家的十年合约期限已至。
这一次,我真的不要他了。
......
我推**门时,
姜明棠正披着我的睡袍,坐在我的床上笑。
“淮序,她怎么进来也不敲门呀?”
姜明棠靠在
顾淮序身边,抬眼看我。
我僵在门口。
手还握着门把,没有松开。
因为那是我的房间。
我在顾家住了十年的房间。
可现在,
姜明棠穿着我的睡袍,赤着脚踩在我的地毯上。
顾淮序衣衫不整地靠在床头,眉眼倦懒,像根本没觉得哪里不对。
我的枕头被她抱在怀里。
床单皱得不成样子。
我站在那里,像一个闯进别人亲密现场的外人。
明明那张床,是我睡了十年的床。
姜明棠低头扯了扯睡袍领口,皱眉。
“淮序,这件睡袍是她的呀?”
她看向我,眼底藏着笑,语气却嫌弃。
“难怪有股怪味儿。”
我的脸一点点发白。
那件睡袍,是我去年冬天买的。
最便宜的棉料。
却是我在顾家,唯一能算作自己的东西。
顾淮序没有替我说话。
他甚至笑了一下,抬手揉了揉
姜明棠的头发。
“嫌脏就别穿了。”
姜明棠顺势靠进他怀里,眼睛却一直盯着我。
“那床单也换掉吧。”
“我睡过别人睡的床,总觉得不舒服。”
我看向
顾淮序。
我以为他至少会说一句算了。
可他只是抬眼,淡声吩咐:
“林栀眠,收拾干净。”
没有解释。
没有抱歉。
甚至没有觉得他带别的女人进我的房间,有多荒唐。
我站着没动。
顾淮序的声音冷了些:“听不懂?”
姜明棠像是被吓到,立刻抓住他的袖口。
“淮序,她是不是不高兴啊?”
“如果她介意,我可以不住这里的。”
她说得委屈。
可看向我的眼神,分明是挑衅。
顾淮序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轻得像看一件碍事的旧物。
“她有什么资格介意?”
屋子里安静了一秒。
我的手指慢慢蜷起来,指甲掐进掌心。
我想说,这是我的房间。
我想说,
顾淮序,你不能这样。
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回去。
十年前我签下合约那天,顾夫人就说过,顾家给钱,我给命。
这里的一切都不是我的,我连委屈都要看主人脸色。
我弯腰,把地上的衣物一件件捡起来。
姜明棠坐在床边晃着脚,看我拆下床单,忽然笑着问:
“你在顾家到底是什么身份呀?淮序好像很习惯使唤你。”
我的动作顿住。
顾淮序替她理好发丝,漫不经心地说:
“一个为了钱爬进顾家的保姆而已。”
姜明棠轻轻“哦”了一声。
“原来是保姆呀,那确实该做这些。”
我低下头,把床上的衣服一件件捡起。
姜明棠坐在旁边晃着脚,看我拆床单,看我抱起被套,看我灰溜溜地被赶出自己的房间。
临出门前,她又叫住我。
“林栀眠。”
我回头。
她指了指身上的睡袍。
“这件也拿去洗吧。”
“穿过之后,突然更不想要了。”
顾淮序没有阻止。
我抱着一堆脏床单下楼。
佣人看见,压低声音笑。
“还真把自己当主人了。”
“现在正主来了,她不就得让位?”
我没有停。
洗衣房的水很冷。
我一遍遍**那件睡袍,搓到指节发红。
水里浮着浅淡的香水味。
是
姜明棠身上的味道。
我忽然觉得恶心。
半夜,手机震了一下。
顾淮序只发来两个字。
“上来。”
我看着那两个字,胃里一阵发紧。
他的病又发作了。
肌肤饥渴症。
这十年里,他抗拒所有人的碰触,却唯独能接受我。
我推开他的房门时,灯没开。
顾淮序坐在床边,呼吸很重,额角全是冷汗。
我还没走近,就被他一把拽进怀里。
他的手臂箍得很紧,唇擦过我的脖颈,又落到唇上,急促又混乱。
“别动。”
我僵着身子,任由他把脸埋进我颈侧。
他身上的温度很烫,指尖却在发抖。
这一刻,他离不开我。
只有我。
我知道这不是喜欢。
是病。
是依赖。
是十年里养出来的本能。
可我的心还是不争气地软了一下。
至少这一刻,他需要我。
只有我。
我刚生出这点可笑的妄念,
顾淮序忽然贴近我耳边,声音低哑又**。
“林栀眠。”
我浑身一僵。
他咬住我的耳垂,像施舍,又像警告。
“记住你的身份,你不过是我用顺手的东西。”
他顿了顿,低声问:
“所以,你刚才在期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