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为她捏了把冷汗,多漂亮的一个小娘子。
她面前这个,可不是儒雅有礼的二皇子,真是媚眼抛给**看,可惜了!
少女伸出去的手都打颤了,面前的男人也未有丝毫动容。
姜乐鱼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眼眸蓄满泪水,强忍着仰头才没让眼泪在人前掉落。
可是就这般等了许久,他仍未接。
她抽了抽鼻子,正欲往回收手。
下一瞬,男人轻笑一声,抬手接过了她手中的海棠花枝。
花枝交接的瞬间,他修长的手指不经意间蹭过她的掌心。
像羽毛拂过心尖,姜乐鱼下意识飞快地缩回了手。
崔明煜这下连嘴也合不上了,看看这个又瞧瞧那个,眼里兴味渐浓。
有趣,他作为太子伴读,跟了太子这么多年,从前也不是没有女子对太子献礼,从未见他对谁和颜悦色过。
就连那有婚约的准太子妃,他对其也是从不逾矩。
今天这一幕,发生在太子殿下身上, 真乃惊世骇俗!
说出去都没人相信!
少女破涕为笑,眼睛弯弯:“殿下,那臣女便先走了。”
说完,她提着裙摆飞快转身小跑走开。
魏长策目光从那翩跹似蝶的欢快背影上移到手中的海棠花枝上。
不过是御花园内遍地可见的海棠花,甚至有些蔫了吧唧的,与他宫中种植的那些名贵花草想比,根本不值一提。
他竟鬼使神差接下了她的花。崔明煜打量着他的神情,揶揄道:“太子殿下几时这般怜香惜玉了?那姑娘可是将你认做了二皇子,你竟还接了她的花!”
“殿下可知在花朝节这日,折花相赠代表什么?”
“莫不是看人家小娘子长得美,动了凡心了?”
魏长策眸色微黯,想了想,问他:“我和二弟长得很像?”
崔明煜左看右看,摇摇头:“不像。”
又非一母同胞,便是相像,也不过几分形似。
且两人性子天差地别,怎么看也不像的。
“莫非那姜姑娘是欲擒故纵?按理说,听闻这姜大姑娘常年抱病闺中,就连我今日也是第一回见她,不该与二皇子殿下有交集才对。”
崔明煜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没错,她定是放不下与你的婚约!”
“唉,也怪不得姜姑娘,生母早逝,自己身子也不好,在侯府日子定是过得如履薄冰......殿下,你也是起了怜悯之心了吧......”
崔明煜摇了摇头,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