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不是野山参,而是,她和何槐序不熟,否则她真想问问,酒是从哪里买的,她很想再买一点。
即使汪烙冰这样说,何槐序也没把山参接过来。
地下**干燥,但头顶上的灯光并不亮,昏暗的环境下,汪烙冰身上穿的那条**半身裙,更显鲜亮。
她皮肤白,很适合**。
何槐序从来没见过有人能把**穿得那么好看。
清亮、温暖,所有一切美好的词汇,都在那裙边荡出的波影里。
何槐序拉开行李箱的拉杆,喊了一声“林植”,然后对汪烙冰说,“我买了点珊瑚虾,等会一起吃个晚饭吧。”
汪烙冰:“?”
不是。
他们俩说得压根不是一个话题呀!
怎么从野山参跳到珊瑚虾了?
摆手表示“不用”,她解释,“我奶奶给姑姑带了点东西,等会要送过去,我要在姑姑家吃晚饭。”
何槐序:“姑姑住在哪里?离这远吗?”
“不远,两个红绿灯。”
何槐序点点头,放下心来。
汪烙冰开了四五个小时的车,其中一半是山路,再开很远的城区道路,委实太辛苦了些。
何槐序:“明天就复工了,吃完饭早点回来休息。如果有需要搬的,直接喊我。不耽误你时间了,我和林植先上去。”
汪烙冰东西没送出去,只能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肌肉紧实,肤表温热,一种成年男性独有的气息从指尖处传来,汪烙冰有点尴尬。
“何先生,山参给你。”
她把东西往何槐序那只空着的手里一放,就准备走,没想到却被何槐序反拉住手腕,山参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又回到了她手里。
这个过程很快,快到汪烙冰以为是自己没有递出去。
但这一下,也让她意识到,何槐序并不如表面看起来那么瘦弱。
或者说,何槐序,清瘦而健壮。
何槐序的声线依然柔和,说出来的话却没有留给汪烙冰辩驳的空间。
他说:“整支的野山参能放很久,汪老这包山参的手法精妙,至少能放三五年。野山参得来不易,你自己留着用。真的不用给我,我不需要。”
汪烙冰想说你不需要,可以给家里人用,也可以送人。
何槐序已经先她一步,“我父母身体还算健康,家里还有一支切过的山参,足够用了,你出身名医世家,应该知道,切过的参更放不得。”
他这样说,好像汪烙冰把山参给他,就是在说他父母身体不好、需要大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