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玉宋两家结亲,因的是两位长辈从年轻时候到现在四十多年不变的情谊,是先有情,后来有的利。”
“我和宋晏,也是十六年的少年情谊,望长辈体谅。”
玉晚棠说完这些,转而快速道:“沈连长的后续治疗,我就不便参与了。”
宋振邦点了点头,他还没说什么。
沈烈站了起来,走到玉晚棠身边:“玉医生,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其实早在很久之前,我就对你有好感。”
“只是当时你有未婚夫,而现在这个未婚夫应该是我。”
两个年轻人并肩站在客厅里,四位长辈都沉默了。
温姝开口道:“棠棠,我记得你明天还有一台手术,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先上楼休息吧。”
玉晚棠没有,转头看向沈烈:“爱慕我的人很多,而被我爱慕的只有一个。沈连长,并不是应该就能被强求。”
“这场错位人生里,宋晏并无错,他的亲生父母也没有。你要怪,那就只能怪天意。”
沈烈微俯身:“那现在就让天意归位。”
“他姓沈,我姓宋。”这一句话说完,他看向宋振邦:“宋**,您认为呢?”
宋晏如果姓沈,那和玉晚棠谈的余地都没有。
这一声“宋**”。
宋振邦哪里不明白话里的威胁,他说不出话来,只能道:“这事比较麻烦,婚事是两位老爷子定的,要看他们怎么说。”
“那个,我们先回去吧,时间不早了,不要耽误棠棠休息。”
他起身拉住沈烈的胳膊,又叫上妻子:“先走了正鸿,回头办公室聊。”
玉正鸿没出声,双手抱臂目送他们离开。
玉晚棠与沈烈视线相交,直到他走到拐角不见,才转过头来:“爸,他是真爱慕我,还是拿我当夺回一切的开端?”
温姝皱着眉:“这孩子心里有气。”
玉正鸿往沙发上后靠,缓缓道:“他要太软弱,入不了宋老爷子的眼,也就平平常常一个宋家子弟。”
“他会争、会抢,敢拿血脉威胁,这第一步便走得不错。至少宋家上下没人敢委屈他,一是外头会有闲言碎语,二是宋振邦这两口子是真疼孩子。”
“三个一等功,这孩子要早出现在军区就好。”
玉晚棠:“您还很欣赏他。”
玉正鸿指向她脚下的地板:“没几个人能第一次站在这,如他这样不怯场,还让老宋下不来台。”
“当然他说的那番话,也没顾忌我。”
“可确实逆地而论,他这样的做法是极对的。”
眼见女儿脸色不好,玉正鸿话锋转得很快:“当然,他这样心思复杂的人,并不适合做我的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