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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看看,看看。”周既白拍着桌子,“这反应,还用问吗?”
“我没什么反应。”
“你手都在抖。”谢临川淡淡拆穿。
祁彦礼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
指节确实绷得发白。
他松开,索性把瓶子拎过来,直接对着瓶口喝。
“哎哎哎,你悠着点。”周既白慌了,“我这是六十度的,你当水喝呢?”
半瓶下肚,祁彦礼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清冷矜贵的脸上泛起一层薄红,平日里那股拒人千里的气压,散了大半。
“我告诉你们。”他舌头有点大,“我没着火。”
“行行行,没着火。”
“她……”祁彦礼盯着杯底,“她天天都想跑。”
三个人齐刷刷看过来。
“跑什么?”周既白追问。
“想独立,想搬出去,想离我越来越远。”祁彦礼的声音闷在喉咙里,“连我的钱都不肯要,宁愿去外面淋雨拍那什么破片子。”
谢临川把柠檬水又推给他。
“喝口这个,醒醒。”
“我没醉。”祁彦礼推开,“我就是……我就是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陆沉舟难得有了点耐心。
“以前她天天追在我后面叫哥哥。”祁彦礼的眼神软下来,落在半空某个地方,“现在不乐意的时候都不肯叫了。”
周既白憋着笑,胳膊肘捅陆沉舟。
“这醋味,隔着三条街都闻得到。”
“我听见了。”祁彦礼忽然抬头,眼神迷茫地扫过他们,“你们再敢笑。”
“不笑不笑。”谢临川按住他晃悠的肩膀,“你现在这样,怎么回去?我送你。”
“不用你送。”
祁彦礼摸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戳了半天,才找到那个只有一个字的备注。
电话拨出去。
三个人都不说话了,齐齐盯着他。
响了两声,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