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谁知道?
他在那事儿上,可以说是游刃有余,又让人身心愉悦,感觉就是身经百战。
裴砚川想了想,说:
“以后每个周六的晚上,我找你。”
“什么时候腻了,什么时候散。”
“不谈感情,只做/爱。”
男人湿热的气息喷洒在陈雾耳边,和他温热的大掌一同让她意乱情迷。
陈雾觉得此刻自己应该说点什么来表明自己的立场。
但扑面而来的热吻让她一时晕头转向。
他好会亲。
碾磨着她温软的嘴唇,在她感觉有点缺氧的时候撬开她的嘴唇,将新鲜空气渡给她。
这让陈雾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不自觉地轻吟一声。
如果在撩人情/欲这方面也有职位等级的话,陈雾觉得裴砚川应该也是总裁级别的。他完全是高手。
轻而易举就让她缴械投降。
思绪乱飞时,陈雾听到空气里有什么东西被撕开的声音。
然后……
陈雾将额头抵在男人锁骨,咬住下嘴唇才不至于发出更大的声音。
……
厨房里的那锅鸡汤最后还是凉了。
陈雾迷迷糊糊的时候还拉着裴言川说工作的事情,说她这个月KPI能守住,下个月呢?
没等裴砚川回答,她又闷头说了一句:“我还是命太苦,没赶上好时候。”
“什么好时候?”裴砚川那点因为和家里打了电话的烦闷,在跟陈雾做了几次之后,烟消云散。
甚至还有点,通体舒畅。
性/爱果然减压。
“睡老板还不用干活的时候……”陈雾很快改口,“被睡……”
“你不想上班也行。”裴砚川本来也不愿意睡女下属,她要不干了,他最后那点顾虑也都没了。
谁知,陈雾说:“那不行,我还要赚钱。”
“还没赚够?”
“嗯,”陈雾困极了,小猫似地把脸贴在裴砚川手臂上,“赚钱给妹妹读书……”
陈雾不想买一套什么婚前财产的房子,她想买一套属于她和妹妹的房子,港*。
任何人都没办法将她们驱赶。
“见过扶弟魔,扶妹魔现在也见了。”
裴砚川不理解陈雾这种拼死拼活付出一切供养另一个人的行为,哪怕那个人是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兄弟姐妹。
任何没有将换取来的资源投资在自己身上的行为,在裴砚川看来都属于蠢货行径。
但……实在漂亮。
……
陈雾当然知道自己愚蠢啊。
她要是聪明,她就跟妹妹一样考上985名校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裴砚川已经不在了。
她摸了摸床侧,那边冷冰冰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另一半没人睡过呢。
而只有她身上要命的酸痛提醒她,昨天晚上真和裴砚川达成了某种约定。
是他达成了约定!
她的呢?
陈雾伸手去摸了床头柜上的手机,点开一看,上面有裴砚川发来的消息。
一条转账。
十万元。
备注:换个床垫。
所以人哪有什么起床气呢?
看到黄灿灿的转账,什么起床气都没有了。
陈雾决定花一万块,不,五千块买一张床垫。
剩下的,中饱私囊。
嗐,给他睡五千块的都贵了。
她点了收款,回了一句“收到”,外加一个小猫亲亲的表情,起床洗漱。
匆忙洗漱好去厨房准备将板栗鸡汤打包的时候,发现灶台上放着一个用过的碗。
碗里残留着一点鸡汤。
昨天晚上,好像还没到盛鸡汤的环节,就被裴砚川给拉到边上……
就在这个厨房里。
是他喝了鸡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