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那么抱着,谁都没说话。电视里的剧播完了,自动跳到了下一个节目,片头的音乐很大声,但谁都没去关。
过了好一会儿,林薇才又开口。
“沈夜。”
“嗯。”
“你以后少跟女客户单独吃饭。”
沈夜笑了,笑得胸腔一震一震的,林薇靠在他怀里能感觉到。
“不是说不在乎吗?”
“我改主意了。不行吗?”
“行。你说什么是什么。”
沈夜低头在她头顶亲了一下。
林薇的头发很软,有洗发水的香味,混着玉米排骨汤的味道。这两种味道混在一起,说不出的好闻。
“林薇。”
“嗯?”
“明天周末,你有安排吗?”
“没有。怎么了?”
“那我明天给你做顿饭。你想吃什么,我买。”
林薇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你做的什么都行。但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不许放鸽子。”
沈夜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
“不放。这辈子都不放。”
> “信任这东西,不是靠说的,是靠一次一次不食言攒出来的。你放一次鸽子,之前攒的全作废。”
> “周末的意义不是休息,是跟对的人一起浪费时间的**。”
沈夜是被阳光晃醒的。
滨江壹号二十六楼的窗帘太薄了,挡不住城南的太阳。他眯着眼看了看手机,早上九点半。林薇还在他怀里睡着,呼吸均匀,睫毛偶尔颤一下。
他没动,就那样躺着,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枕在脑后。窗外是蓝天白云,二十六楼的高度看出去,城南的天际线像一幅画,远处的江水在阳光下闪着光。
沈夜看着天花板,脑子里过了一遍最近的事。秦小雨的钱到账了,提成拿了一百九十万,这单算是彻底结束了。林薇这边,两个人的关系比之前更近了一些,但也更复杂了——不是复杂在感情上,是复杂在沈夜自己心里。
他到底是真的喜欢林薇,还是习惯了跟她在一起?他想了很久,没想出一个确切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