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他想起秦小雨今晚在电梯里靠在他肩膀上哭的样子，想起她站在酒店房间门口欲言又止的样子，想起她说“我能去你家吗”的时候那个眼神。
“应该有吧。”沈夜没有撒谎，也没有必要撒谎，“但她现在最主要的不是想这个，是先把婚离了。”
林薇点了点头，没有追问下去。
她夹了一筷子空心菜，慢慢嚼着，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沈夜，你帮秦小雨要到了钱，她会给你多少？”
“百分之十的提成。她老公资产大概三千万左右，她能拿到一千五到两千万，我的提成大概一百五十万到两百万。”
林薇的筷子顿了一下。
“这么多？”
“不是每单都有这么多。秦小雨老公有钱，所以提成高。有的客户老公没什么钱，一单也就赚个万儿八千的。”
林薇放下筷子，双手交叉撑着下巴，看着沈夜。
“你这个收入，不稳定吧？”
“不稳定。有时候一个月没活干，有时候一个月干一单大的吃一年。”
“那你怎么不找个稳定的事做？”
沈夜笑了，笑得很随意。
“稳定的事？朝九晚五，每个月拿死工资，看老板脸色？那不是我要的生活。”
林薇看着他，没说话。
沈夜继续说：“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想得开。有钱的时候就花，没钱的时候就省。饿不死就行。”
“那你以后呢？总不能一辈子干这个吧？”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沈夜端起碗，扒了一口饭，“我现在只想过好今天。”
林薇看着他吃饭的样子，忽然笑了一下。
“你这个人，活得真简单。”
“不是简单，是想明白了。”沈夜咽下饭，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林薇，“人这一辈子，要的东西其实不多。够花的钱，一个能说话的人，一张能睡踏实的床。别的那些虚的，房子多大、车多贵、名片上的抬头多好听，都是给别人看的。”
林薇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说得对。”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我以前就是太在意别人看了。公司要做大，估值要做高，要让人看得起。做大了又怎么样呢？晚上回家还是一个人。”
沈夜伸出手，握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手。
“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林薇看着他的手，又看了看他的脸，眼睛里的光软了下来。
“你这个人，真是……”
“真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