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下次你试试!”
“给我滚!”
伴随着一道砸东西的响,崔工耷拉着脑袋走出来,围观的职员们瞬间作鸟兽散。
程宜像退潮后被留在岸上的鹦鹉螺。
她讪讪道:“我姐姐怎么会知道?”
崔工挨了一脑门子唾沫,这会儿也无处伸冤,话里有话:“那个工头呗。”
程宜闻言‘额’了声。
怪不得那天工头疯狂献殷勤,原来不是得到了小道消息,而是他是姐姐在工地的人肉监控。
进去后,程禧面无表情地坐在转椅里,见到她也不废话,直接将一份文件摔过去。
“错别字一堆!全给我重写!”
上交之前程宜仔仔细细的检查了好几遍,不可能出现错别字这种低级错误,但现在捋老虎须并不是明智之举。
她认命捡起,于心不忍地解释:“其实……那天也不能完全怪崔工,我对工程上的事一窍不通,跟着他也没用,你别生气了。”
“喜欢求情?”程禧泠然掀眼,“那不如你问问他,他敢把自己女儿一个人扔在工地上吗?”
程宜的睫毛慌乱一颤,答不上来。
程禧见她六神无主的,忽而不耐烦地伸手:“算了,报告给我,让你改也改不明白。”
“啊?”
“我说报告给我,回去吃饭吧。”
“哦哦。”
-
回休息室时午休还没结束,程宜瞥见桌上多出来的小蛋糕,手工烘焙,草莓点缀,猜到是小茹姐早上给孩子留剩的。
她窝进椅子,闷闷道:“你把这个也吃了吧,我没什么胃口。”
姜桐等的就是这句话,迫不及待地拿到手里挖了一勺,笑音含糊:“挨完骂了?”
“不算挨骂。”好赖话程宜还分得清。
“啊,对了。”姜桐将蛋糕咽下去,“我昨天和房东签完合同了,交了三个月的租金,这周末就准备搬过去。”
她新找的单身公寓离公司更近,出小区就是地铁站,程宜前天下班跟着去看过,格局采光都不错。
“行。”言简意赅。
姜桐见她情绪不佳,一边砸吧嘴一边小心翼翼地挖蛋糕:“就是搬家公司那边谈掰了,我东西少,但是得拆空调***什么的,全价雇不划算,降价人家又不愿意,还说什么油钱不是钱啊。”
“哦。”
“要不找肖衡帮个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