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那就好,那就好……”
林问南笑起来,眼泪却顺着眼角淌下。他抬手胡乱擦了两把,又扭头**儿。
“小兮,过来。”
“爸。”
秦兮刚走近,林问南便抓住她的手,往顾景寒掌心里一放。
男人的手指随即合拢。
秦兮挣了一下。
顾景寒握得更紧。
掌心贴合的瞬间,她的手冷得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过去每到冬天,她总爱把手塞进他掌心,嘴上哄着孩子,暗地里一点点蹭他的温度。
他嫌她黏人,却没有推开过。
如今还是这双手,落在他掌心里却绷得僵硬。
秦兮抬眼看他,眸中只有无声的警告。
顾景寒没放。
“别闹,爸看着呢。”他压低声音。
秦兮朝林问南看去。
老人正倚着莫淑华,满脸欣慰。她闭了闭眼,到底停止挣扎。
霍昀修站在餐桌另一侧,手里还拿着准备递给林问南的醒酒茶。
他的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几秒后,他放下杯子,弯腰收拾桌上的碗筷。
瓷盘相碰,发出清脆的一声。
秦兮下意识看过去。
霍昀修神色如常:“你们先回吧,老师喝多了,这里有我。”
“不用,我留下照顾爸。”
“有我和**。”林问南立即摆手,“你跟景寒回去。夫妻俩哪有隔夜仇?回去好好说话。”
秦兮嘴唇动了动。
顾景寒已经牵着她往门口走:“走吧。”
换鞋时,秦兮再次抽手,男人却当作没察觉,替她拉开了门。
楼道里的冷风灌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