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那天,
陆衍没来。
他
青梅的妹妹流鼻血,他陪着去了医院。
他说让我等二十分钟,可满堂宾客等不了,我爸的脸面等不了,我掏空自己去爱的这五年,也等不了了。
我随手抓了门口一个保安,问他一天十万干不干。
他脱了外套露出八块腹肌,笑着说值这个价。
我以为这是一场荒唐的救场,一场为期一年的契约婚姻。
直到我爸逼我去相亲,推门进来的,竟然是这个在我家做饭熨衣、每天早上给我煮牛奶的小保安。
他说他叫顾景舟,说他回国就是为了娶我,在婚礼那天他本打算远远看一眼就走,没想到命运把他推到了台上。
我问他为什么不早说,他笑了笑:说了,你还会要我吗?
……
婚礼还有六分钟开始,新郎不见了。
我站在酒店的贵宾休息室里,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是
陆衍三个小时前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晚点到,别催。”
伴娘林溪推门进来的时候,脸都白了:“苏姐,
陆衍还没到?外面人都坐满了,**在门口脸黑得能滴墨。”
我拨了第七个电话。
嘟了六声,他接了。
**音是医院走廊的电子叫号声。
“
陆衍,你到哪了?”
“小柔流鼻血,止不住,我在医院陪她。”
他语速很快,语气不耐烦,好像我问了一个极其愚蠢的问题。
我不死心:“流鼻血?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我当然知道。”他深吸一口气,“苏晚,你懂事点行不行?小柔刚从国外回来,人生地不熟的,她在这边就我一个认识的人,我不来谁来?婚礼晚个二十分钟怎么了?你至于吗?”
我笑了。
镜子里那个新娘笑得像哭。
“
陆衍,我们认识五年了,我追了你三年,谈恋爱两年。这五年里,她一个电话你能跑断腿。她发烧你陪夜,她**你送饭,她找工作你帮她改简历,她失恋你陪喝酒到天亮。我说过什么吗?”
“你看,你又来了。”
陆衍的声音冷了,“我就是受不了你这种小气的样子。苏晚,你什么都有,小柔什么都没有,你就不能让着她一点?婚礼我晚二十分钟到,你让司仪把环节调整一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