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卖豆腐供
方行之读书的第三年,他在我们的新婚夜迷晕我,偷偷进了相府后门。
天亮时,他已经成了相府的乘龙快婿。
我才知道,相府小姐早就看中他,与他生米煮成熟饭,喜结良缘。
丞相叫人砸碎我的豆腐摊,给我两个选择。
要么留在
方行之身边做一个最低贱的通房丫头,跪着伺候好
方行之和
苏采月。
要么赏我二十大板,将我赶出上京。
方行之笃定我会选前者。
“我知道这件事你受委屈了,但是在相府做下人,总好过街头卖豆腐,丞相肯收留你,是你的福分。”
苏采月睨着我,叫人拿来一套粗糙到剌手的下人衣服,让他们给我换上。
我推开
方行之,看着丞相。
“我选第二个。”
方行之死死抓住我的手腕。
“你可知选了第二个,你便一辈子不能回家了。”
我是个孤儿,人在哪儿,哪儿就是家。
丞相将我打得只剩下半条命,趁夜色丢出城门。
从那以后,人人都说相府佳婿聪颖上进,夫妇琴瑟和鸣,叫人艳羡。
无人记得他曾经被赶走的未婚妻宋知荷。
直到三年后,
方行之高中状元,来摄政王府自荐。
看到我从王府出来。
“早就听说王爷在北境时便养了一只金丝雀,居然是你。”
......“三年未见,你居然还敢回上京。”
金丝雀?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方行之在说我。
他上前一步勾起我的下巴。
“怎么,觉得自荐枕席的行径过于**,不敢看我了?”
我一把推开他的手。
“状元郎自己靠着相府一路顺风,你是金丝雀,自然看谁都像。”
“宋知荷!”
方行之咬着牙要来抓我的手,被刚从马车上下来的
苏采月拦住。
三年不见,她一点没变,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世家贵女。
“夫君,你何必跟这种人多说,离她近了都会被染上一身穷酸气。”
“今日我们可是来拜见王爷和长安商会的会长的。”
方行之动作顿住,瞪了我一眼才对王府管家行礼。
“听闻宋会长**,与王爷待在一处,还请管家为小生引荐一番。”
管家不着痕迹地看向我。
我手一动,将腰间令牌收起来。
管家瞬间明白我的意思,冷声开口。
“王爷与会长都不在,二位请回吧。”
我不愿再与他们拉扯,转身要走。
方行之突然伸手挡住我的去路。
“宋知荷,三年不见,你就不想对我说什么?”
“状元郎想让我说什么?”
他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你当初不愿给我做通房丫鬟,自愿离开,我还以为你有多清高呢。”
“现如今居然不知羞耻,跟在摄政王身边做一个无名无分的玩物。
宋知荷,我对你太失望了。”
苏采月轻笑一声,走到离我只有一步远的地方,轻轻捂着鼻子。
“宋姑娘怕是忘了,当年相府说过,你此生不得回京。”
“如今你竟敢堂而皇之出现在我们眼前,是活得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