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裴瑾辞的声音恢复平日的淡漠威严,扬声对外吩咐:“回禀宫中,潮清公主不慎误触夹竹桃,身中花毒,意外薨逝。”
“厚加抚恤,不必再另外追查。”
飞鹰一怔,瞬息便领会到他的用意,躬身应下:“属下遵命。”
车轮再度缓缓转动,马车继续前行。
裴瑾辞扣紧她的腰,将人死死锁在怀中,不容半分躲闪。
“还装?”
他垂眸,嗓音低哑暗沉,染着浓重的情欲与偏执,温热的呼吸狠狠覆在她耳畔。
温季妤脊背微绷,依旧撑着软糯无辜的模样,睫羽轻颤:“督公大人说的,我听不懂……”
话音未落,下颌骤然被他攥紧。
力道强势、不容置喙,彻底碾碎她所有故作的温顺。
裴瑾辞俯身,强势的吻骤然落下,带着压抑已久的沉沦。
车厢晃动不止,衣衫摩挲声细碎入耳。
“唔……不要在这里……”
她下意识挣扎推拒,力道绵软,更像是欲拒还迎。
她越是躲,他扣得越紧。
她越是装纯良,他越是想拆穿她所有伪装。
撕扯声骤然响起。
轻薄的里衣撕裂,露出血色细腻的肌肤,温季妤身子一僵,眼底终于掠过一丝慌乱。她推拒着,小声求饶:“这是外面,求你……”
“知道是在外面,就该乖乖受着。”
裴瑾辞轻笑一声,目光沉沉落定在她慌乱泛红的颈肩,眸光极具侵略性。
指腹贴着微微撕裂的衣边缓缓摩挲,微凉触感轻轻扫过肌肤,惹得她身形轻颤,遍体生起细密战栗。
车窗外树影匆匆掠过长廊,碎光错落,落在她凌乱不整的衣衫上。
他掌心贴在她身前,带着不容挣脱的偏执,缓缓摩挲,灼热的温度层层蔓延开来。
“裴瑾辞……”
她紧紧咬住下唇,竭力压抑住溢出喉间的细碎喘息。
望见她这般隐忍强撑的模样,裴瑾辞眼底暗色翻涌,动作愈发带着几分刻意的捉弄。
“乖,叫出来。”
他嗓音低沉沙哑,气息拂过她的耳畔。
“本督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