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以周野白月光为主角的古代言情《有钱谁还做龟男》，是由网文大神“刘八女”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临港市的夜，是被霓虹泡着的。商务KTV门口，黄启明搂着客户的肩膀往里走，两个穿旗袍的迎宾弯腰喊“老板晚上好”。走到门口，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回头把车钥匙朝周野一抛。“你嫂子喝多了，先送她回酒店。”黄启明打了个酒嗝，压低声音，笑得意味深长，“我们几个老爷们儿谈点正事，找俩公主陪酒，你就别跟着了——年轻人，懂点事。”周野接住钥匙，没吭声。他当然懂。所谓正事，无非是客户搂姑娘，他买单。这种差他陪黄启明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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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出口，他看着她。
许清妍端着杯子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脸上的笑没变，眼神却淡了半分。她没有立刻应，只低头理了理裙摆，像是在斟酌一个不伤面子的说法。
“哎呀，”她轻轻笑了一声，语气软，话却收得很稳，“最近可能没时间。我们这阵子正赶一个项目，天天加班，周末都未必歇得下来。”
她抬起眼，又补了句客气话：“等以后有机会的吧。”
周野端着酒杯，在那张依旧漂亮的笑脸前，把那点没说出口的话，连同杯里的酒，一起咽了回去。
他笑了笑：“行，那你先忙。”
宴会厅里依旧人声鼎沸，推杯换盏，热闹得很。他坐在那片热闹中间，心里却清楚：她不是忙。
至少，不全是。
散席时，宾客三三两两地往外走。周野刻意放慢脚步，看着许清妍和几个女同学说笑着从前面过去，藕色的裙摆在人群里时隐时现。走到门口，她似乎察觉到什么，回头朝他这个方向礼貌地点了下头，随即被人接走了。
他站在台阶上，江洲的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吹过来，把那点酒意吹散了些。
换作十几年前，被这样不软不硬地挡回来，他大概会红着脸躲回自己的壳里，连夜买张车票逃走，从此再不敢出现在她面前。那时候他什么都没有，被拒绝，就等于被宣判。
可现在，他站在晚风里，腕上戴着名表，门口停着豪车，口袋里揣着足以让绝大多数人仰望的身家。被婉拒的那点涩很快过去，另一种东西反而慢慢升了上来——不是恼怒，也不是非要争这口气，而是一种近乎冷静的跃跃欲试。
他忽然很想知道，当自己不再是那个普通人，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门童把车开了过来，问他去哪儿。周野最后看了一眼酒店门口那个渐渐冷清的喜字，拉开车门。
“回酒店。”
第二天上午，周野是被窗帘缝里漏进来的阳光晃醒的。
他没急着起，靠在床头，把昨天婚宴上的对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她得体的笑，她端杯时顿了一下的手，她那句“最近可能没时间”。
放到十年前，他能为这么一句话辗转反侧一整夜，把自己从头到脚否定一遍：是不是自己不会说话，是不是混得太差让人看不上，是不是压根就不该凑这个热闹。那时候他的自尊心像一层薄冰，被人轻轻一踩就碎。
今天他却异常平静，甚至有点想笑。
他太懂那句“没时间”了。在职场、在人情里熬了这些年，他自己也用过无数次同样的托词。对想见的人，再忙也挤得出一顿饭的工夫；对不想见的人，下楼取个快递都算不得空。她不是没时间，她只是不够想见自己。
想通这一层，他心里那点涩反倒散了。
若是从前，看懂了，他也就认命地退了，退回自己的位置，从此绕着她走。可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脑子里却慢慢转过另一个念头——
她记忆里那个周野，是十几年前穷得叮当响、闷得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周野。她拒绝的，是那个旧人。
那如果，让她看见的是现在这个自己呢？
他坐起身，望着窗外江洲的天际线，眼神一点点定下来。他不急着证明什么，也没想拿一沓钱去砸谁，他只是忽然很想做个试验：把“人”这个变量先放一边，只把条件换掉，结果，会不会跟着变？
这念头让他自己都觉得有点意思。
中午，他去了江洲最高端的那家商场。
精品店一层挨着一层，橱窗里的东西安静地贵着。他没有去那些 logo 巨大、一看就是暴发户会买的店，而是在一家以丝巾和皮具出名的老牌精品店里停下。导购是个气质温婉的姑娘，见他进门，不热络也不怠慢，端上水，问他想看点什么。
“送人。”他说，“一位……女性朋友，三十出头，做品牌的，很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