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就像今晚这样。”苏晚棠笑了，“当然，不用每次都这么刺激。你可以请他吃饭，跟他聊天，听听他的想法，也让他知道你的难处。一点一点把人拉过来。”
她伸出手，握住白芸的手。
“**，江砚是你现在唯一的机会。”苏晚棠的声音很低，但很清楚，“只有他能帮你拿回视频，也只有他能在陆维钧身边，替你盯着那些想害你的人。”
白芸的手在抖，但她没抽回来。
“可是如果维钧发现了。”她说。
“他不会发现。只要你们小心。”苏晚棠说，“就算他发现了又怎么样？他能拿你怎么办？离婚？他敢吗？市长夫人闹离婚，他的仕途还要不要。”
白芸沉默了。她知道苏晚棠说得对。陆维钧不敢离婚，至少现在不敢。
“所以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江砚用好。”苏晚棠松开她的手，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拿出一件干净的睡裙扔给她，“明天去见他，自然一点。就像姐姐对弟弟那样。”
白芸接过睡裙，慢慢穿上。布料贴在身上，还带着苏晚棠家里的香味。
“晚棠。”她忽然开口，“你为什么这么帮我。”
苏晚棠正在整理床单，动作停了一下。
“我不是在帮你。”她没回头，“我是在帮我自己。”
“什么意思。”
“老秦死了，我没了依靠。”苏晚棠说，“我这案子已经结完了，判了六年，监外执行六个月。六个月一到，我就得进去。原来我还想着别的路，现在看，那条路指望不上。我进去了，谁在外面替我周旋？江砚是最好的选择，可他现在太弱，得有人推他一把。你推他，就是在帮我。”
她转过身，看着白芸：“咱们现在是互相需要。你帮我推江砚上位，我帮你拿回视频。各取所需。”
白芸点了点头。话摊开来说，反倒让她心里踏实了些。
“我明白了。”她说，“我会尽力。不过话说在前头，他得先做出点东西来。我总不能空着手在他耳边说话。”
“这就对了。”苏晚棠笑了，“睡吧。明天还有硬仗。”
她关掉床头灯。卧室陷入黑暗。
白芸躺在那儿，睁着眼睡不着。脑子里是那个电话，是陆维钧那句“听着有点喘”。
她翻了个身，面朝窗户。窗外有一点月光透进来。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肩膀。被子有一股洗过晒干的皂角味，不是她家里的那种。她闭上眼。
客厅里，江砚躺在沙发上，也没睡着。
隔着一道门，卧室那边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过来。白芸压着的哭腔，苏晚棠的劝，还有后来那个电话。
他知道自己已经上了苏晚棠的船，下不去了。
但白芸。
他想起她戴眼罩时问“你在吗”的那一声，声音发虚。喉咙有点干。
他翻了个身，面朝沙发背。
不是他绿了陆维钧。是苏晚棠设计的，他只是配合。
他在心里这么跟自己说了一遍，又觉得这话说出来连自己都不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