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腕,转身,压肘。
他闷哼一声,半边身子跪到床边,疼得额头冒汗。
第二个人从侧面扑来。
我侧身避开,锁住他的喉,手肘压住他的肩关节。
动作太快。
或者说,相比我在70年前遇到敌人,他们太慢了。
病房里只剩监护仪尖锐的报警声。
护士尖叫着往后躲。
沈岚哭喊:“云舟!你在流血!”
我低头,才看见手背针头被扯开,血滴在地砖上。
沈岚下意识上前,想按住我的伤口。
我退开半步。
她的手僵在半空,眼底的心疼瞬间被刺痛和恐惧取代。
满屋子人,没人给我答案。
我终于明白,那封信大概没有跟我来到这里。
松开保镖,我赤脚站在冰冷的地砖上。
胸口一点点发空。
我闭了闭眼,嗓音哑得发疼。
“那封信不能丢。”
“我答应过周望山。”
没人说话。
我在病房惨白的灯光里,回忆着那封信的每一句话。
“娘,妹妹,见字如面。”
......
第二章
02
顾家把我接回去时,天已经黑了。
车窗外的城市美得不像人间。
我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