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僵住:
“什么信?”
“你身上送来的时候只有医院的衣服,医生说你车祸后......”
“我问你信在哪里。”
我的声音很低,却压得她往后退了半步。
男人终于开口:
“顾云舟,你清醒一点。”
他叫顾承嵩。
这具身体的父亲。
可我不认得他。
我只记得雪地里,周望山把那封信往我怀里塞。
他的手指冻得发青,掰都掰不开,信封被血浸湿了一角,他急得用袖口反复去擦。
“秦川......别丢了......。”
“俺娘不识......字......”
“麻烦你......替俺念给她听了......”
可现在,信没了。
床尾的年轻人忽然冷笑道:
“哥,你刚回来,有不满很正常。”
“但用这种方式吓爸妈,不大合适吧。”
我转头看他。
顾明澈。
顾家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
他嘴里喊我哥,眼底却像堵着一道门。
我问:“是不是你拿的?”
他脸色一变:“我拿你的信做什么?”
顾承嵩沉声道:“够了。”
他侧头吩咐:“按住他。医生,镇静剂。”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
第一个人的手刚碰到我肩,我身体已经先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