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业短片,媒体口径,以及顾少回归后的采访方向。”
她点开资料页,语速利落。
“市民中心首日预约人数已经突破五万三千。”
“其中儿童体验区首批入场一千二百人,地下停车场预约已满。”
我抬起眼。
五万三千人。
在战场上,那不是数字。
宋薇看向我,眼神像在衡量一件能不能用的道具。
“真少爷失而复得,和市民中心献礼海城,可以形成很好的情绪闭环。”
大屏亮了。
航拍越过海城夜空。
音乐响起的那一刻,我浑身僵住。
那旋律很熟。
是《小河淌水》。
却又不完全一样。
《小河淌水1952》
它被改得更厚,更远。
把风雪、行军、枪声都揉进了曲子里。
会议室里的人听得神情满意。
“这一版情绪很高级。”
“家国叙事,城市记忆,都是很好的卖点。”
可我听见的不是卖点。
我听见的是1952年的雪夜。
嘴唇发紫的周望山趴在雪窝里,哼着旧调子。
他说家门口有条河,月亮落在河里,水面就亮得像洋油灯。
“秦川,等回去了,我也要让敬岳读大学。”
“去北边的大学,学造房子。”
炮弹落下来的时候,他那句歌没唱完。
再后来,他也没能回去。"